應該是覺得當事人不在沒意思,林疏棠回到客廳的時候,剛才那幾個八卦的女人已經離開。

林疏棠在沙發上坐了沒一會兒,就見黎硯聲下樓來,瞧她的眼神,還帶著明顯的笑意與溫柔,似乎心情不錯的模樣。

林疏棠疑惑了片刻,隻當他是上樓後跟黎廣鬆的談話結果不錯,沒有對此做多過問。

看著他隨手將沙發上的西服外套拿過搭在臂彎裏,林疏棠開口:“要走了麽?”

“嗯,回家。”

林疏棠有注意到,他說的是“回家”。那麽是不是可以說明,他眼裏,這裏不算是他家。

回去的路依舊是範斯卓開車。

兩人出門的時候,他已經把車從車庫開出來等著。

看到自家老板手搭在林小姐肩膀上,心情不錯的樣子,心裏還有些意外。

以往,每次從黎家離開,老板的表情可似乎都沒有好過。像這樣肉眼可見的喜色,更是第一次見,想來是跟林小姐有很大關係。

這樣想著,範斯卓對林疏棠的佩服程度,又多了幾分。

上車沒多久,林疏棠想到什麽,拿過包包,從內袋裏拿出扳指,而後遞給黎硯聲。

瓷白的手,與扳指的鬆綠相比,顏色鮮明,黎硯聲抬眸:“一直帶著?”

林疏棠:“嗯。那天從病房出來,你爸就一直看著這個東西。以為是他的,就想著等有機會拿給他。”

“那現在怎麽又不給了呢?”黎硯聲抬手撫摸著她後腦勺處的頭發,有一下沒一下的。說話時候,也一直看著她,很有耐心的樣子。倒是語氣有些不以為意,似乎並沒有真的在乎這個答案。隻是她說了,那他就耐心的搭腔。

林疏棠:“他對你不好。”

黎廣鬆作為黎硯聲的父親,對黎硯聲的態度,卻實在算不得好,甚至可以說是很差。

林疏棠自認不是一個好人,她心裏偏私。既然黎廣鬆委屈了黎硯聲這個兒子,那這個扳指就當是他給黎硯聲的補償好了。

她的話,補充完整,就是:他對你不好,所以我不想給了。

被這麽個小姑娘偏愛,黎硯聲難免心裏有情動,看向林疏棠的眼眸深邃,對前麵的人吩咐了一句:“升擋板。”

範斯卓是職場老狐狸了,立馬反應過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火速照做。

後排作座位上。

擋板升起後,黎硯聲撫在林疏棠後腦勺上的手加了幾分力道。稍一用力,兩人間的距離便被拉近。

這個吻很持續的時間很長,黎硯聲中途放開她幾次,讓她呼吸,但吻到後麵的時候,林疏棠依舊覺得自己有些缺氧。

他們之間這樣投入的吻,似乎還是第一次。

結束後,林疏棠靠在黎硯聲胸口,大口喘著氣。

黎硯聲手撫摸著她,低頭見她張嘴呼吸的模樣,輕笑一下:“怎麽這麽久了還是不會換氣。”

語調輕鬆,並不是真的在問她,想要從她這裏得到一個答案,而是帶著些寵溺的無奈和感歎。

這樣的認知,讓林疏棠耳根一熱,心口有抑製不住的悸動。也不知道是餘韻未消,還是新的情愫,她沒去細想。等呼吸平靜下來,又把手裏的東西舉起到他眼前。

這樣做的時候,她依舊保持著半靠在黎硯聲懷裏的姿勢,沒有直起身。

黎硯聲看一眼她懸在半空中的手,沒有去接:“給你你就拿著。”

林疏棠腦袋貼著黎硯聲的胸口,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嗡嗡的,聽得人耳朵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