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到後半場,林疏棠感覺有些悶,便隨便找了個理由出去了。

離開了熱鬧的空間,一個人安靜下來,林疏棠心裏莫名的生出一種落寞來。她不想去深究,強迫自己忽視這種情緒,轉而去想其它事情。

今天的宴會,與其說是訂婚宴。倒不如說是馮家巴結世家的機會。馮成川一貫會說好話,想必,今晚能靠著金家這個跳板,拉到不少投資。

蔣沁媛看林疏棠離開的背影不對勁,有些不放心跟著,出來,就看到林疏棠被人單手從後麵抱著進了宴會廳旁邊的休息室。

她剛想要衝上去阻止,下一秒就在男人關門的間隙,看到他的半張臉。於是,悻悻退下。

休息室,林疏棠頭腦有些昏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發現自己被拉進一間房。

那人把她圈在門與他的身體間,她的雙手被鉗製著舉到頭頂,隨即,林疏棠感受到後背禮服**處傳來鋪天蓋地的吻。

“救……”林疏棠想要求救,剛開口,意圖便被身後的人察覺,嘴巴被人捂住。

黎硯聲用嘴巴解開係帶,狠厲的吻,帶著啃咬,一路向下。

情緒和情欲交織,以至他沒察覺到懷中人害怕的輕顫。捂在她唇瓣上的手感受到濕熱,才發覺她流了淚,在害怕。

黎硯聲把林疏棠的手鬆開,手扶著她的肩膀,將她轉向自己。

指腹輕柔的,拭去她麵頰上的淚痕,隨即又俯身在她眼睫處細吻,呼吸也不自覺的放慢,動作溫柔的,像是在對待什麽稀世珍寶。

“別哭了,嗯。”他聲音還有些低啞。

林疏棠剛哭過,腦子有些缺氧的感覺。看出來麵前的人是誰,倔強的撇開臉,不讓他親自己。

黎硯聲知道她現在正在氣頭上,倒是沒有再繼續。

林疏棠調整好情緒,從他懷裏退離,指尖擦去臉上的淚,站到一邊。

黎硯聲沒有阻止,卻也一直看著她。

林疏棠半低著頭,入眼是黑亮的皮鞋和挺括的西褲麵料。即便沒有與他對視,那種獨屬於成熟男性的肅穆,還是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黎先生一向很忙,今天怎麽有空來?”

黎硯聲沒管她語氣裏的故作疏離,開腔道:“我不過來,你打算怎麽辦?”

“如黎先生所見,我今天訂婚。”林疏棠知道,黎硯聲一直看著自己,所以,她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抬頭。

她怕自己抬頭,就會說不出這些話來。她在這場博弈裏喜歡上黎硯聲不假,卻也不想自己的感情太過廉價。

人有時候就是這麽矛盾的矯情,不放在心上的時候,能夠無所顧忌的勾引,物質這些外界的東西滿足了,精神和情感上便不計得失。等真喜歡上了,反倒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狀態。

“過去是我走了死胡同,黎先生多次提醒,卻沒當回事。打擾您這麽長時間,實在抱歉。”

她話裏沒什麽情緒起伏,卻能看出來態度的決絕。

“金一洺就是你走出胡同選出來的路?”

“嗯。”

“所以你現退出胡同,是想跟我淡了。”

聽到這句話,林疏棠瞳孔有一瞬間的愣怔,而後,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他說的,聲音有些幽幽的開口:“嗯,淡了吧!”

聽到她的回答,黎硯聲沒有下一步的靠近,隻視線依舊停留在她麵上,一瞬不移的盯著她白皙的小臉。

“看來是我過去對你太過縱容。給你這麽長時間,就想出這麽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