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洗澡,要不進來一起洗?”

聽到這話,宋茜兩人頓時僵在了原地,他怎麽知道有人來了的?

“快跑啊!”

宋茜拉著還沒回過神來的林晚慌忙跑了出去,而匆忙間,林晚似乎隱約看見了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看著兩人遠去的方向,高陽無奈的關上了門。

不過他也清楚,這兩人並無惡意,隻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不得不說,這些上了年份的藥材就是好使,這一個晚上的時間,高陽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練氣六層!

這個境界在整個地球上怕是都找不出一個對手來,所以他現在也沒什麽好顧慮的了。

等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高陽這才慢悠悠的從後院走了出去。

宋家的人來打掃的時候隻看見了那滿屋的藥渣子,這些藥渣已經被高陽吸收了精華,幾乎是一碰就碎,根本就不能再用了。

這些東西可都不便宜啊,這一晚上就造了好幾千萬,不愧是小神醫!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用掉這些藥材的,但幾個保姆也沒有多問,老老實實的將現場收拾幹淨就走了出去。

另一邊,高陽已經坐在了宋家的大廳內,整個比起昨天又都了幾分超凡脫俗的味道。

宋茜更是一臉花癡的看向了高陽,怎麽感覺一個晚上過去,他好像看起來更帥了?

“小神醫,今天的比試你隻管去,我已經讓人安排了慶功宴,等你收拾完了那些小鬼子咱們就吃飯!”

宋衛明大方的說道,在他的嚴重這些小鬼子根本就不足為懼。

有高陽在,他們隻有輸的份兒!

“行,我去去就回。”

高陽點了點頭,跟著宋青山出了門,林晚和宋茜自然是不想錯過這場熱鬧,趕緊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宋家的醫館已經被人給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眾人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隻等著一睹小神醫的風采。

二田純一郎坐在椅子上,手邊的茶已經有些涼了。

不過他倒是不怪高陽,是他們來的太早了,現在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鍾,隻要對方按照約定時間到達就行了。

旁邊的宮本野田一腦門的冷汗,麵對這麽多的鏡頭,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

“二田君!你有信心嗎?”

要知道,這才的比賽賭注可是整個中冶集團,要是輸了的話,他可是要跟著陪葬的。

上次倒是把鍋輕鬆地甩給了都甲彰,但這次這個二田純一郎本就是東瀛皇室的人,而且在東瀛的地位也很高,他就算是不服氣,也別想著把鍋甩給對方。

“宮本君不必如此緊張,我有勝算。”

二田純一郎展現出了絕對的自信,隻是這樣的自信,宮本野田也曾在都甲彰的臉上看見過,簡直是一模一樣!

另一邊的謝長安等人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抑製不住的激動,就等著小神醫的到來。

在見到他之前,謝長安已經將高陽吹噓的神乎其神了,所以大家都想見識見識這個小神醫的厲害。

上次沒有親眼在現場看見,讓他們後悔了好久,這次既然有這樣的機會,眾人都不想錯過,整個醫館被堵的嚴嚴實實的。

就在這時,宋清山帶著保鏢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諸位,小神醫隨後就到,麻煩大家講場地騰出來,免得影響到一會兒的比賽。”

此話一出,原本在樓下看熱鬧的人紛紛朝著樓上跑去,整個二樓站滿了人不說,就連樓梯上也被堵的嚴嚴實實的。

宋青山有些哭笑不得,但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來看小神醫的,不會打擾到比賽的進行,倒也沒多說什麽。

“宋先生!”

宮本野田站起身來:“這個高陽怎麽還沒來?該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你是耳朵聾了嗎?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人馬上就到了。”

宋青山白了他一眼,話音落下,高陽就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

見到眼前的高陽,二田純一郎有一瞬間的詫異,因為在高陽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特別的氣質。

關鍵是……他長得太帥了!

二田純一郎幾乎是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看向了高陽:“你就是大夏的小神醫?”

說話間他還朝著高陽拋了個媚眼,看的周圍的人一陣惡寒。

幾個記者趕緊將攝像頭對準了兩人,高陽卻是淡漠的看向了他:“比什麽,趕緊的吧,我還趕著回去吃午飯呢。”

高陽的話囂張至極,但是在場卻是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說他一個不字。

“嗬嗬嗬。”二田純一郎用蘭花指捂著嘴笑了起來:“我聽說上次你跟都甲彰比的是毒?那咱們也比用毒,如何?”

“隨便,先簽協議,我怕你們輸了不認賬!”高陽淡定的坐了下來。

當著這麽多記者的麵,而且還有全球直播,他們怎麽敢不認賬?

不過高陽這囂張的模樣倒是讓直播的彈幕炸開了鍋:“這大夏神醫也太狂妄了吧?”

“人家有這個狂妄的資本啊!”

“東瀛的中醫也是從大夏偷學的吧?”

“八嘎呀路!東瀛必勝!”

“把樓上那小鬼子踢出去!”

“什麽玩意也敢跟大夏叫板?”

宋青山則是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協議書和生死狀給兩人簽字,這上麵寫明了比賽規則,還有生死自負四個大字。

也就是說就算是對方被毒死了,高陽也不需要負任何的責任。

二田純一郎倒是幹脆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隻是那一雙眼睛就像是黏在了高陽的身上似的挪不開。

後者隻覺得對方的目光都帶著些油膩,忍不住說道:“怎麽?你是想用那惡心人的眼神膩死我來贏得比賽嗎?”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哄笑,宮本野田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

他來的時候就提醒過二田純一郎了,不要死盯著人家看,沒想到這家夥還是不知道收斂。

然而二田純一郎卻沒有絲毫的不爽,隻是笑眯眯的盯著他:“你怎麽能這麽說人家呢?人家可不是那個意思。”

此話一出,高陽隻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