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萱看了一眼鍾雲棲,隻覺得鍾雲棲現在醜的可怕。

身子像木枝一樣枯瘦,頭上光禿禿的,醜得厲害。

一點也看不出曾經的溫柔美麗的樣子。

之前的鍾雲棲很美,即便不化妝,不打扮,也依然美得驚人。

她在鍾雲棲麵前,總是抬不起頭。

現在她們之間情形倒轉,她打扮的精致漂亮,鍾雲棲就是一個醜陋的怪物。

林景萱自認為,在她和鍾雲棲之間,隻要是不眼瞎的,定然都會選擇她。

於是她挺起了胸脯,扭著腰,擋住了鍾雲棲,站在了孟靖川的麵前。

“孟總,上次的事情讓你看笑話了,我和鍾雲棲之間有些矛盾,我一時昏了頭,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事,您可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啊。”

孟靖川支了支腿,帶著椅子,急速地向後退去。

那避之不及的模樣仿佛在躲避什麽惡鬼一樣。

林景萱的臉色微變。

“孟總~我是不是又做錯什麽了?”

孟靖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鏡上折射出一絲幽冷的光。

“我香水過敏。”

林景萱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她出門前是噴了些香水,可是她自認為噴得並不多。

再說了,她用的香水可是限量版,聞過的人都說好聞的!

周婉音忍不住被逗笑。

“小姑娘你有事嗎?”

林景萱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她將牛皮紙袋扔到了鍾雲棲的身上。

“這是我哥讓我轉交給你的,等你病好了就盡快和我哥去領離婚證,別想繼續賴著我哥不放。”

她冷哼一聲。

“叫你作,能嫁進我們林家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不好好珍惜就算了,還玩什麽欲擒故縱!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林景萱的態度很不好,但鍾雲棲卻一點也不生氣。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起身上的牛皮紙袋,打開紙袋後,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周婉音湊過來看,見到牛皮紙袋裏放著幾本房產證還有車鑰匙,一張銀行卡,還有幾張薄薄的離婚協議,忍不住嘖道。

“你們林家怎麽這麽窮啊?”

怎麽說也是上京有名的豪門,這出手也太寒酸了。

因為周婉音的低調,林景萱並不認識周婉音,她見周婉音的手裏牽著安安,還以為周婉音是鍾雲棲哪裏請來的保姆。

她翻了個白眼。

“窮?麻煩你搞搞清楚,這幾套房子可是上京的房子,每一棟都在三百平以上,一平少說也在二三十萬以上,這在上京已經是豪宅了,而且這裏麵還有兩套別墅,和一個外國的莊園,可不是你們村裏的房子。”

鍾雲棲仔細看了看,林景萱說的不錯,這幾套房子的位置都很好,隨便一套的價值,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雖然結婚以來,她沒花過林景行的錢,但她也對林景行的資產有幾分了解。

這些絕不止五分之一。

少說也是林景行一半財產。

林景行這次怎麽這麽大方?

林景萱見鍾雲棲認真的看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離一次婚就能分走你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我看你也不用做別的,隻靠離婚就能成上京首富,我可得提醒一下圈子裏的人,可別被你纏上,要不然就要被你分走一大筆財產了。”

她拉長了聲音,一邊說一邊轉過身,看向了孟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