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長問道。
【這麽便宜的零食也敢拿給其他小朋友吃!簡直太過分了!一定要找出這個人,讓園裏的老師教育一番。】
【就是就是,今天這是你們家的小朋友吃了,萬一明天給我們家的小朋友怎麽辦?】
鍾雲棲也在群裏,看著眾人的發問並沒有回話。
她和林景行的事情雖然大家都知道了,但她畢竟還是墨墨的媽媽。
一旦露頭,很有可能被家長們纏上。
她現在隻想養好病,不想參與進來。
她和宮太太的電話還沒有掛斷,宮太太興奮的說道。
“你猜他們會不會發現零食是林墨給的?”
不等鍾雲棲說話,宮太太就嘖了口氣。
“我剛剛還想質問林景行呢,沒想到群裏就有人問了出來,怪隻能怪林景行沒長眼,偏偏找了這個一個沒有腦子的小三,原本隻是得罪了我們宮家,現在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
鍾雲棲點了點頭。
“這次沒有我給林墨擦屁股了,不知道林景行會親自去道歉,還是讓蔣曼麗去?”
宮太太嗤笑。
“當然是林景行親自出麵了,蔣曼麗算什麽東西,憑什麽能代表林墨向我們道歉?如果林景行真的讓她出麵道歉,就代表承認了與蔣曼麗之間的關係,這可是個好機會,我得趕緊打電話給李宥維,讓他搜集證據。”
宮太太說的不錯,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鍾雲棲掛了電話,看向安安。
“這幾天千萬要離墨墨遠一點,小心他挨打的時候牽連到你。”
安安舉起小胖手手保證。
“放心,我一定會離墨墨很遠很遠的。”
探望病人的時間過了,安安隻能依依不舍的和周婉音離開。
等到大家都離開,鍾雲棲才感受到了落寞。
她坐在床邊,看著不遠處的畫,露出了一個笑容。
“等到治療結束的那一天,我應當會有新的感悟吧?”
她走到畫前,拿起畫筆,輕輕的在上麵描繪著,補充的新的細節。
她剛剛畫完畫,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孟靖川的視頻電話。
她接起來後,看見孟靖川坐在辦公室,正在處理合同。
“擔心你住在醫院裏不適應,所以我打電話陪陪你。”
他們彼此都沒有說話,手機裏,隻有他們的呼吸聲,不知不覺間鍾雲棲就睡了。
化療的日子很快就來了,那個過程對於鍾雲棲來說漫長而痛苦。
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是怎樣堅持下來的。
她隻能睜著眼睛,看著各種各樣的**流淌進身體裏,仿佛將她的皮肉都撕扯開。
第一次的化療結束,她趕緊仿佛從地獄裏走了一遭。
她的精神有些疲憊。
安安來看她的時候,她也沒有什麽精神。
但為了不讓安安擔心,她還是對安安露出了溫柔的笑。
安安沒有察覺出她的變化,坐在她旁邊嘰嘰喳喳的說道。
“今天墨墨又給別人送吃的了,恰好被老師抓到!老師好像很生氣呢!不久之後,園裏來了好多人,大家好像都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