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挑釁著鍾雲棲,試圖看到鍾雲棲暴怒的樣子。

鍾雲棲完全沒有理會她小醜一般的行為,手上的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她的畫線條流暢,幹淨不拖遝,沒有用多餘的工具,很快便根據眼前的畫,畫出了一幅新的畫作。

比她麵前的畫更生動漂亮。

女人也愣住了。

“怎麽可能?這麽短的時間,你怎麽能畫出這麽漂亮的畫?”

她一把搶過鍾雲棲的畫作, 越看越覺得這畫畫的極好。

不可能。

鍾雲棲一個家庭主婦,整天在家裏帶孩子,做飯,怎麽可能畫出這麽漂亮的畫?

一個圍觀的人忍不住鼓掌。

“漂亮,線條流暢卻不拖遝,這麽短的時間卻能畫出一幅完成度這麽高的畫,太厲害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我親眼看著她畫的,根本不敢相信。”

聽著眾人的誇讚,女人慌了。

“什麽呀,你們懂不懂得欣賞藝術?這幅畫明明就很簡單,這風格一看就是模仿了夕木大師,說不定私底下模仿多少遍了,特意出來裝逼的。”

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輕笑。

“嗬。”

眾人紛紛向著笑聲的方向看去。

一個頎長俊逸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他的聲音性感低沉,沉穩而有力量。

“即便是臨摹,能臨摹出這樣高的水準也是一種本事,學畫的,有幾個沒有臨摹過大師的作品,但是又有幾個能成為真正的大師?”

孟靖川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你的畫,就知道你一定沒有臨摹過大師的作品。”

女人見到孟靖川,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您是孟靖川,孟總?”

許多參加畫展的人並不認識孟靖川,女人主動介紹起來。

“諸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孟靖川,咱們國家最年輕,最優秀的青年畫家,在國際上都享有極高的地位,國際上的大獎他幾乎都拿了一個遍。”

孟靖川來了她的畫展,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羨慕。

說不定她的畫都能連帶著多賣不少錢。

女人的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孟總不僅畫好,還很有頭腦,年紀輕輕就將孟氏發揚光大,如今孟總可是咱們東淵首富。”

聽了女人的介紹,眾人的目光都熱切了不少。

孟靖川這麽年輕帥氣,又是首富。

誰會不喜歡!

一個個都鉚足了勁想要往孟靖川的身邊湊。

女人仗著是自己的畫展,霸道的將眾人擠開,對著孟靖川討好的笑道。

“多謝孟總的賞識,我還有很多需要進步的地方。”

孟靖川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不錯,很有自知之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醜的畫,看來你不僅是沒有臨摹過大師的作品,連看都沒看過,我實在想不通,怎麽會有人有勇氣,拿著這麽醜的畫辦展!”

女人臉上燦爛的笑容變得僵硬,眾人的哄笑聲,讓她無地自容。

孟靖川沒有再理會她。

深邃的五官如同鎖定了獵物的鷹隼般危險,充滿侵占性的目光落在鍾雲棲的臉上。

他扯了扯唇角,溫聲笑道。

“師妹,好久不見。”

展館內一片寂靜。

女人錯愕的看著鍾雲棲,發出一陣尖叫。

“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是孟靖川的師妹!”

誰不知道孟靖川的老師,是著名畫家鍾世友。

鍾老隻收了五個徒弟,每一個都是在畫壇舉足輕重的人物。

鍾雲棲就是一個隻會跟在男人身後,拚命討好,毫無骨氣的廢物!

她,怎麽可能會是鍾老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