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每個人都在等著鍾雲棲給他們一個解釋。
鍾雲棲隻淡淡地問他們。
“你們覺得怎樣才可以證明這幅畫是我親自畫的,或者說我要拿出什麽樣的證據才能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在林家生活的這5年,讓鍾雲棲清楚了一個道理。
當一個人用帶有成見的眼睛去看你時,無論你做什麽,如何去證明自己,都不會得到對方的理解。
越是想要證明自己便越會被人誤解懷疑。
即便真的拿出了全套的證據來證明這幅畫是她所做,別人也隻會說。
【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你怎麽還當真了呀?】
【一句玩笑話也值得你如此上綱上線,你這個人真沒意思。】
和這些人理論,隻是在浪費時間。
眾人沉默。
質疑鍾雲棲的這部分人大部分都是畫畫的。
他們比誰都清楚,被汙蔑抄襲的時候,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有多麽的困難。
孟靖川默默地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張標誌性的俊臉。
“如果一定要拿出什麽才能證明她的清白的話,那我的這張臉便是證明。”
眾人驚愕。
“你是孟靖川!”
誰能告訴他們,孟靖川怎麽會出現在這種不入流的畫展上?
剛剛那個一直調戲鍾雲棲,想要占鍾雲棲便宜的中年男人,此時已經被嚇得麵無血色。
孟靖川是何等身份,怎麽會扮作大學生的模樣,出現在這裏!
中年男人一想到剛才說的那些狂悖之言,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方鑽進去。
他得罪了孟靜川,很有可能會被這個圈子封殺。
到時候他的事業,家庭很有可能全部被毀掉。
他隻能暗暗期盼著孟靖川不會記得他,慌慌張張的回到自己的展位前收拾東西,頭也不回的跑了。
參加畫展的人很多。
鍾雲棲麵前的人更多,誰也未曾注意到中年男子離開。
孟靖川低頭對眾人說道。
“我用我的人格做保,這幅畫絕對是我師妹親自畫出來的,就算你們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該相信我的老師,老師絕不可能收一個道貌岸然的人做徒弟!”
孟靖川早年也曾受到過無數的質疑,可每一次孟靖川都用實力證明了自己。
那些質疑孟靖川的人早就已經倒在了成名的路上。
所以當孟靖川露出自己的臉時。
針對鍾雲棲的質疑全部消失。
一個圍觀的人拍了拍腦袋。
“我想起來了,這位便是林氏集團的少夫人吧。”
鍾雲棲這幾天一直被掛在新聞上,隻要是沒斷網的,都能刷到關於她的信息。
“我記得鍾雲棲她得了重病,還遭遇了丈夫、兒子的背叛,難怪小小年紀就對生死有如此之深的感悟。”
信息時代,大家很容易就能刷到關於鍾雲棲的信息。
聯想到鍾雲棲的那些遭遇,眾人眼中的懷疑漸漸消失了。
負責人癡迷地盯著這幅畫。
“這幅畫真的很了不起,初看已經足夠驚豔,細細看來便覺得之前的了解尤有些不夠,多看一眼,便覺得上一眼看得還是太粗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