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太太幾乎秒回。
【你終於想通了。】
很快,宮太太將一個電子名片推給了她。
【他打官司很厲害的,而且他長得很帥,博學多金,算是個金龜婿,要是你看上的話,也可以試著發展發展。】
宮太太發了一大堆的文字,鍾雲棲隻看了前半部分。
什麽長得帥、博學多金之類的,她隻掃了一眼,就沒有繼續關注了。
她嚐試著加了這位律師的好友。
對方的頭像黑漆漆的,隻有兩個慘白慘白的大寫加粗字體。
【必勝】
大晚上的,鍾雲棲莫名覺得有些陰森。
看對方沒有馬上通過她的好友申請,她就將手機收了起來。
關切的看向孟靖川。
“走吧,帶你去看醫生,把你的手臂處理一下。”
雖然孟靖川覺得他傷的不重,但醫生還是堅持讓孟靖川去拍了片子。
確認沒有傷到骨頭,醫生便給孟靖川做了簡單的處理。
鍾雲棲牽著安安,做在一旁看著。
她低下頭看了看安安,又看了看孟靖川。
“咱們三個現在都生病了,今天就不要在家吃了,我們出去吃吧,我請客,火鍋怎麽樣?”
孟靖川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鍾雲棲,又看了一眼軟乎乎的像娃娃一樣可愛的安安。
“你們確定可以吃火鍋嗎?”
鍾雲棲如今正生著病,安安又小,應該不能吃辣。
鍾雲棲笑了笑。
“麻辣的肯定是不行,但是菌湯或者是番茄的,我們兩個沒問題。”
安安也跟著點頭附和。
“可以的可以,安安可以的,但是什麽是火鍋吖,安安沒吃過。”
安安的話,倒是讓孟靖川有些意外了。
他將衣袖整理好,叫了代駕來開車。
他側了側臉,看向鍾雲棲。
“我記得你上大學的時候,很喜歡吃火鍋、烤肉的,戒了?”
上學那會兒,鍾雲棲的口袋不富裕,大部分的錢都用來買各種顏料和畫具。
還是孟靖川時常資助她。
借口說自己的顏料用不完,讓她隨便挖。
剛開始鍾雲棲還隻是小心翼翼地挖一小塊,時間久了,就幹脆挖走一大坨,到了最後,直接把孟靖川沒開封的顏料拿走。
這樣一來,她就省下了不少的錢。
大部分的錢都被她用來請孟靖川吃飯了。
火鍋、烤肉,不說每天都有,那也是三天一次。
她還和孟靖川開玩笑,說是一輩子都不會吃膩。
現在想起來,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的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輕鬆的笑意。
“林景行覺得火鍋烤肉這些東西,味道太大,不入流,所以不許我們在家裏吃這些,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些了。”
孟靖川忍不住冷笑。
“裝。”
論家世,他們孟家不比林家強多了。
他們家也沒有這麽多規矩。
“林景行怕是死了,到棺材裏那一天,也要梗著脖子,露出完美的下頜線,以最油的姿勢進棺材。”
鍾雲棲被孟靖川逗笑了。
“師兄說得對,林景行這個人就是很能裝。”
上學的時候,她覺得林景行表現出來的種種是克製,是忍耐,是自律。
隨著年紀的增長,閱曆的增加,她才意識到。
真正的克製、自律,是從行為處事上表現的。
並非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安安坐在後麵,用力點頭。
“媽咪說得對。”
剛到火鍋店,鍾雲棲的手機就響了。
宮太太推薦的那個律師,通過了她的好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