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芷憤怒的衝到鍾雲棲的麵前,就要撓鍾雲棲的臉。
就在這時,一隻精壯的胳膊擋在了鍾雲棲的麵前。
王雅芷沒有反應過來,將對方抓傷。
她恨極了鍾雲棲,自然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這一抓抓得很深。
刺目的血跡滴滴答答地落下來,滴在了醫院的地磚上。
鍾雲棲的鼻間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氣以及濃濃的鬆雪香。
鍾雲棲抬起頭,入目的是孟靖川線條硬朗的下頜。
孟靖川抬起胳膊,露出手臂上的傷口。
“王女士,你們之間的事是家事,我這可不是。”
孟靖川不是林家的人,如今又見了血。
報警的話,最輕也是意外傷人。
看見這傷口,王雅芷有些慌。
“又是你!你想怎麽樣?”
她印象中,林家和孟家並無交集。
生意上幾乎沒有往來,更沒有什麽私仇。
孟靖川卻幾次三番的出現,幫助鍾雲棲,該不會真的看上鍾雲棲了吧?
不、不可能啊。
兒子和鍾雲棲在一起,那已經是鍾雲棲高攀了。
更不要說是和孟靖川在一起。
鍾雲棲還生了兩個娃,被孟靖川包養都不夠格。
孟靖川揚了揚手臂,露出被抓的有些駭人的傷口,對一旁的警察說道。
“警察先生,你們應該也看到了,我的手臂被這位女士劃傷,我要報案。”
警察點頭,選擇原地出警。
王雅芷氣得不行,大罵鍾雲棲和孟靖川是賤人。
“鍾雲棲,你居然敢這麽對我,你不得好死。”
孟靖川的雙手插在褲袋裏,語氣像是淬了一層寒冰。
“王女士,報警的人是我,你要找麻煩就來找我,可不要找錯了人。”
孟靖川沒有出來的時候,她還真的以為醫院的監控壞掉了。
她還忍不住慶幸自己的運氣好。
現在看來不是她的運氣好,而是孟靖川在幫她。
她低下頭,認真道謝。
“多謝師兄,你又幫了我一次。”
孟靖川將手從褲袋中拿了出來,不似剛剛那般嚴厲,整個人拘謹了許多。
“我剛剛去給你們送吃的,看你們不在,所以就問了保安,保安說你們來醫院了,我就急忙過來看看。”
孟靖川看了一眼安安手上的傷,低聲道歉。
“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好,沒有及時注意到安安受傷。”
如果他早一點注意到安安的手受傷了,就不會讓鍾雲棲一個人出門,被王雅芷欺負。
鍾雲棲搖了搖頭。
“這件事不怪師兄。”
安安受傷是上午的事情了,她卻沒有接到幼兒園的電話。
這說明安安隱藏得很好,就連學校的老師都不知道。
老師同學都沒有注意到安安受傷,孟靖川沒發現也不奇怪。
剛剛那個老醫生躬著身子走了過來。
“孟總,您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您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孟靖川點了點頭。
“走吧,這次算你將功補過,要是下次再被我發現你背地裏欺負病人,我馬上開除你。”
鍾雲棲詫異抬眸。
“這家醫院是孟氏的?”
難怪孟靖川可以這麽快知道她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