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太太正和鍾雲棲聊著天,忽然撇了撇嘴。
“林景行來了。”
多新鮮啊,她在這幼兒園裏,就沒見過林景行出現。
不管是幼兒園的親子活動,還是家長會,都隻有鍾雲棲一個人。
自從鍾雲棲離開林家之後,林景行已經來了好幾次了。
見到宮太太,林景行的眼前一亮,卻在看到鍾雲棲的時候,又垂下了唇角,語氣嫌惡。
“我就說宮太太怎麽會忽然向我們發難,果然是你在搞鬼,你現在為了讓我向你低頭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鍾雲棲覺得林家人都有病,無論她怎麽解釋,他們都聽不進去。
與其浪費時間和他們交談,還不如盡快離開,還能少費些口舌。
她繞開林景行,想要去幼兒園門口接人。
林景行卻一把抓住了她。
“不許走,今天當著宮太太的麵將話說清楚。”
宮太太走到鍾雲棲麵前,撥開了林景行的手,她怒目看向林景行。
“林景行,你不會真的以為鍾雲棲可以左右我們宮家的生意吧?”
此話一出,林景行微微有些沉默。
鍾雲棲好像還真沒那個本事。
“宮家之所以不與林家合作,自然是因為林墨,我之前說隻要他肯道歉,我就不會讓林墨退學,可到現在我都沒等到林墨道歉。”
宮太太挺直了胸膛,姿態高傲。
“林墨小,我們做大人的若是抓著林墨不放,好似欺負他是的,自然隻能從你們這裏開刀。”
林景行握緊了拳頭。
“對不起宮太太,我會盡快安排,讓林墨道歉的。”
宮太太挑了挑眉。
“那是最好,最近接近我們宮氏集團的企業實在是太多了,給出的條件也越來越豐厚,若是林墨再不道歉,我們這生意就真的要換人做了。”
說話間,孩子們從幼兒園裏走了出來。
不管打扮的多麽光鮮亮麗的貴婦人,在見到自己的孩子時,也抑製不住的露出笑容。
孩子們紛紛撲向媽媽的懷抱,想入歸巢的乳雀一般興奮。
安安遠遠地看到鍾雲棲,便笑著撲了過來。
“媽咪!”
安安漂亮的眼睛清澈又幹淨,像是泛著光澤的黑葡萄,鍾雲棲給她紮的漂亮發髻垂在耳邊,像是乖巧可愛的垂耳兔。
她抱著鍾雲棲的小腿,笑容十分燦爛。
她小腦袋不經意的看向周圍,見到了林景行陰沉的麵色,她臉上淺淺的小梨渦立馬消失。
安安拘謹的躲在鍾雲棲的身後,緊緊地抓著鍾雲棲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看著林景行。
林景行看著她膽小怯懦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嫌棄。
這孩子空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卻一點上不得台麵,膽小如鼠,全然不像他們林家人。
林景行撇過臉,用命令的口氣對鍾雲棲說道。
“你……盡快向媒體澄清,就說你得了白血病的事情都是裝的!”
鍾雲棲握緊了安安的手。
“林景行你還要臉嗎?”
林景行揚起下巴,弧度優美的下頜線高傲的揚起了起來。
“這句話該我送給你才是,你平時再怎麽裝病我都可以慣著你,當作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但你太不識大體了,如今你損害的可是整個林氏集團的利益,如果你再不收手,我不會再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