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行牽著墨墨回到林家,看見的是抱著畫,坐在沙發上等他的蔣曼麗。

蔣曼麗興奮地看著他。

“景行,你之前不是說如果可以為公司謀得利益,我們就可以結婚了嗎?你看看這些畫,這都是我爺爺之前珍藏的畫作,一定可以為林氏帶來利益。”

林景行雖然不是專業的畫家,但是在這行沉浸多年,一眼就能看出這些畫的好壞。

這些畫很好,是佳作不假。

但是遠遠達不到可以為林氏帶來巨大利益的程度。

“這就是你爺爺珍藏的畫作?你確定這是你爺爺的水平?”

林景行冷笑。

“如果你爺爺一直是這樣的水平,根本不可能成為大師。”

他質疑地看向蔣曼麗。

“你對我,究竟有幾分真心,這樣的畫也配拿到我麵前?”

蔣曼麗的臉色白了幾分。

這些畫都是爺爺的淘汰之作。

她也知道這些畫遠遠不是爺爺的水平,但是爺爺的真跡早就已經被賣掉了。

還有爺爺以前收藏的一些畫,現在也已經全都不在了。

這幾幅畫是她能找到的,家裏剩下的最好的了。

“景行,你也知道我爺爺很在乎我的,如果被我爺爺知道我需要用他的畫作才能和你結婚,一定會質疑你對我的真心,你先暫時用這些畫糊弄一下股東,等我們結婚以後,我再去找爺爺。”

雖然林景行依然還保持著溫柔的模樣,但是她卻能感受到,林景行對她越來越疏離。

林景行是她唯一的選擇,她為了林景行已經付出了許多,甚至犧牲了自己的名聲。

如果失去了林景行,她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

等到家裏將爺爺賣畫的錢都揮霍一空,家裏的體麵就再也維持不住。

到時候,她們家將會徹底從世家的圈子裏滑下去。

想要再找一個更好的對象幾乎不可能。

她咬了咬指頭,輕輕晃著林景行的衣袖。

“景行,你了解我爺爺的,他真的很疼愛我,所以隻要我們結婚,他一定會拿出自己的得意之作的。”

林景行深呼了一口氣,對蔣曼麗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知道,我知道你爺爺很疼你,但是林氏恐怕等不了那麽久了,甚至有人提議讓我和鍾雲棲複婚,鍾雲棲的手裏還有兩幅畫。”

蔣曼麗想也不想地說道。

“我會想辦法去多弄幾幅畫來的,你放心,我一定可以堵住股東的嘴。”

蔣曼麗答應了林景行以後,就陷入了焦慮。

爺爺現在不能畫畫,家裏的真作也都賣了,她去哪兒弄真畫回來。

她咬著指頭,在房間裏不停轉圈。

“我是爺爺親手教導出來的,爺爺的風格畫法我都熟悉,如果我去臨摹爺爺以前的作品,應該沒問題吧?”

她拿起畫具,進了臨摹。

她臨摹出來的作品,足以亂真,她看了爺爺的畫二十幾年,都看不出端倪。

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興奮的色彩。

將畫交到了林景行的麵前。

“這是我從爺爺的房間裏偷偷拿到的,你看看可不可以?”

林景行認真看著蔣曼麗給她的作品。

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