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雲棲不想繼續聽殷重雲解釋,向著門口的方向跑,卻被殷重雲抱住,殷重雲的身體緊緊地貼著鍾雲棲的後背。
“雲棲你別怕我,剛剛我不是故意的。”
鍾雲棲要哭了。
“你放開我,我們有什麽話好好說。”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不體麵了。
殷重雲緩緩放開她。
她立刻轉身,警惕地看著殷重雲,悄悄的向著門口的方向移動。
殷重雲見到了,小聲開口。
“我之前接了一部戲,那部戲在大山裏,沒有信號,所以不知道你的消息,聽說你的事情之後,我就第一時間來醫院看你了。”
鍾雲棲看向他的腳。
“你不是說你的腳不舒服嗎?”
騙子,剛剛明明說的是腳不舒服,病房都開了,現在就變成了來醫院看她。
殷重雲失笑。
“我昨天被助理拽走時,傷了腳。”
鍾雲棲看著殷重雲的腳,隻覺得剛剛殷重雲抱她的時候健步如飛,完全不像是腿腳不舒服的樣子。
想來殷重雲的腳傷得並不重。
鍾雲棲沒有懷疑過殷重雲說謊,因為這裏的病房價格並不便宜,她和殷重雲多年不聯係了,上學時的那點感情恐怕早就已經消失殆盡。
殷重雲不可能為了她專門開一間這樣的病房。
鍾雲棲隻是覺得殷重雲有些嬌氣。
“你的腳明明傷的不重,我看沒有住院的必要,你盡快拍幾張片子回家去吧。”
麵對鍾雲棲的驅趕,殷重雲麵不改色。
“需要,我的腳痛得厲害。”
鍾雲棲發現這麽多年不見,殷重雲也不是印象中的那個悶葫蘆了。
比起以前,話多了許多。
殷重雲歎息。
“抱歉,當年你結婚的時候我在拍戲,沒能趕回來參加你的婚禮。”
殷重雲對著鍾雲棲道歉,一向沉默的臉上,多了幾分歉意。
鍾雲棲沉默了一會兒悄悄後退。
“娛樂圈的事情我不懂,我隻知道,如果是對我很重要的人,他的婚禮我無論如何也要參加,即便是發生了不可抗力的因素,我也會在回來的第一時間補上新婚禮物。”
她和林景行從結婚到離婚,都過去了五年了。
殷重雲要是真心想要見她有的是機會。
什麽忙,沒時間,不過是騙她的話罷了。
她還沒有傻到這種程度。
“你不用和我道歉,我們之間非親非故,你不欠我什麽。”
此時鍾雲棲已經摸到了門把手。
她打開門高聲道。
“殷重雲我們不是一類人,以後還是不要輕易聯係了。”
她飛速離開,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前。
她在病房門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病房門被打開,孟靖川那張溫和的臉此時顯得有幾分陰鬱。
他伸出修長的手,將鍾雲棲抱起來,輕柔的放到**。
同樣是抱,孟靖川的動作更加溫柔。
孟靖川的懷抱似乎更安全,更溫暖,更可靠。
在孟靖川的懷裏,鍾雲棲察覺不到任何的危險,甚至完全沒有掙紮的欲望。
孟靖川的目光從她的身上掃過,看到她微微濡濕的病號服時,目光變得陰森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