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很清楚,如果將安安拉黑了,以後就聯係不到鍾雲棲了。
他不能拉黑安安。
他隻能咬著牙對電話那頭保證。
“我以後不打了行了吧,就好像我稀罕給你們打電話是的。”
他摘下手中的電話手表,將電話手表狠狠地扔在了地上,電話手表被摔得稀巴爛。
一旁的林景萱見到了,皺眉大聲喊著。
“哥,你快看看墨墨啊,怎麽還摔東西啊。”
林景行轉過身看向林墨,見林墨生氣地喘著粗氣,皺眉道。
“哪學來的這些壞毛病?”
林景萱陰陽怪氣地說道。
“還能是哪學來的?鍾雲棲教的唄!兒子隨媽。”
她瞥了一眼林墨,上下打量著林墨,不屑的說道。
“和他那個媽一個德行,一點都不像我們林家人,我看這孩子是廢了,哥你還是趁著年輕趕快多生幾個吧。”
林景萱將對鍾雲棲的一腔不滿,全部發泄到了林墨的身上。
以前鍾雲棲在家,總是不許她帶著林墨到處玩,對林墨看得緊。
她看不慣鍾雲棲,所以總是和鍾雲棲對著幹。
鍾雲棲越不想她接近林墨,她就越是要接近林墨,與林墨搞好關係。
可是如今鍾雲棲不在了,不要林墨了。
她就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鍾雲棲都不要的孩子,她為什麽還要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疼寵著。
她是林墨的姑姑不假,但又不會是林墨一個人的姑姑。
哥哥總會結婚的。
到時候還會生出新的小孩。
林景行輕輕瞥了林景萱一眼。
“行了,還嫌這個家不夠亂是不是?”
他在生意場上什麽人沒見過,林景萱這點小心思根本逃不出他的眼睛。
“回你自己的家去,少在我家指手畫腳。”
蔣曼麗端來咖啡,溫聲勸著。
“行了,你們兄妹兩不要一見麵就吵,林墨還小,需要人耐心教導,再說了,你們看看他都要哭了,想來也是知道錯了。”
林墨將地上的零件撿了起來。
他有些不高興。
“不就是一個破手表嗎?買個新的不就好了嗎?”
以前他也會摔東西,除了媽媽以外,所有人都不會管他。
媽媽每次教訓他的時候,奶奶和姑姑都說一個手表不值錢,買個新的就好了。
怎麽這次卻因為他摔了東西說他。
林景萱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零件,將零件摔在了地上。
“小小年紀還學會嘴硬了。”
林景萱的動作十分粗暴,長長的指甲將林墨的手背劃出了一道血痕。
“知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要用錢來買的,你每天在家不賺錢,就知道吃喝玩樂,哪裏知道我們大人的辛苦!”
林墨疼的哭了起來。
“好疼,姑姑壞,壞姑姑。”
他哭著,狠狠地推了一下林景萱。
林景萱腳上穿著高跟鞋,站得不穩,被他這麽一推,直接跌倒在地。
林景萱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才不在乎林墨是她什麽人。
當即給了林墨一個耳光。
林景萱尖銳的咒罵聲,林墨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吵的林景行腦袋疼。
“行了!林景萱你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