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雲棲第一次知道,原來她在別人的眼裏,也可以這麽漂亮。

她無數次聽林景行的朋友提起過蔣曼麗。

蔣曼麗漂亮、自信、明豔大方,似乎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詞匯都可以被用在蔣曼麗的身上。

而她就是大家口中那個灰撲撲的,沒有任何長處的家庭主婦。

手機響起,孟靖川的視頻已經發了過來。

她點開視頻,仔細的看著視頻。

孟靖垂眸,同她一起看著手機上的畫麵。

“在大學裏,我第一次見到師妹的時候,師妹就在畫畫,你穿著校服,頭發高高地束起來,坐在座位上畫畫,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很乖,很漂亮。”

那樣漂亮,那樣幹淨,像是從天上降落的精靈。

幹幹淨淨,乖得他心癢癢,想要將人抱在懷裏,抱回家去。

他當時站在畫室的門口,癡癡地看著鍾雲棲,無法移動半步。

還是其他同學催促著他,他才走進了畫室。

“當時我就想,誰家的小孩兒這麽乖,要是我的妹妹就好了,我一定好好疼她。”

那時的事情,鍾雲棲有點記不清了。

“我不記得了,我隻記得第一次見到師兄的時候,是師兄幫了我。”

她陷入回憶。

“我上學的時候隻知道上課和畫畫,和同學們的關係並不算好,有一次我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畫,結果不小心撞翻了別人的顏料。”

那顏料是進口的顏料,價格昂貴。

那名同學當時很生氣,罵了她好久。

她雖然表示會賠錢,但是那個同學依然不依不饒。

好在孟靖川及時出現,將自己的顏料賠給了那個同學。

“當時大家都在看我的熱鬧,隻有你幫了我。”

孟靖川點了點頭。

“你眼裏隻有上課和畫畫,根本就沒有發現,其實我們在那之前已經見過許多次了,我們無數次在同一間畫室畫過畫,無數次在圖書館的電梯裏擦肩而過,隻是你一直沒有記住我。”

孟靖川說的這些,鍾雲棲完全不知道。

“我那時候很呆,現在想想自己都覺得很傻,師兄這麽這般帥氣逼人,我居然對師兄印象全無。”

那時候的她究竟在幹什麽?

鍾雲棲捂了捂自己的臉蛋。

“要是能重來的話,我一定好好和師兄打個招呼。”

對於鍾雲棲來說,大學時光能記住的事情不多。

所有具有記憶點的事情,似乎都與孟靖川有關。

他們兩個並肩而行,向外走著。

林景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鍾雲棲你別以為你現在和我哥離婚了,翅膀就硬了,隻要安安和墨墨還在,你和我哥就會一直糾纏,永遠無法徹底離開,孩子就是你們之間的維係。”

她的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剛剛仔細問過了,這場比賽是全國性質的,高手雲集,你一個大學畢業就結婚生子的廢物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我勸你還是盡快退賽,別連累的我們林家都跟著丟人。”

蔣曼麗不停拉著林景萱的胳膊。

林景萱一次又一次的甩開她。

衝動的對鍾雲棲喊道。

“鍾雲棲,你早晚會跪在地上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