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靖川微微點頭,將手中的兩幅畫作都放在了桌子上。
看見孟靖川手中的兩幅畫作,大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這……林太太你該不會是瘋了吧,竟然讓孟總幫你拿畫!”
這是誰,這可是孟靖川!
東淵首富孟靖川!
東淵十幾個億的人口,孟靖川是首富,他身價不菲,多少人想見孟靖川一麵都難。
鍾雲棲竟然使喚孟靖川幫她拿畫!
許多雙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鍾雲棲,看的鍾雲棲格外不自在。
她忍不住後退,孟靖川伸出手,撐住了她的後背。
“師妹不必顧忌他們的眼光。”
孟靖川平靜的將鍾雲棲的畫作拿起來,解開了罩在畫上的黑布。
“這個就是我師妹的畫。”
眾人看向這幅畫,紛紛被這幅畫吸引。
雖然在網上已經看過了這幅畫的照片。
但照片終歸是照片,是由諸多像素點組成的死物,無法展現出畫作本身真實的光影和色彩。
網上的照片,遠不及實物的萬分之一。
“漂亮,好漂亮的畫。”
剛剛那個故意與鍾雲棲搭訕,暗戳戳質疑鍾雲棲的畫家,此時眼裏隻剩下了讚歎。
她忽然有幾分羞愧。
鍾雲棲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但是鍾雲棲卻從來沒有因此看不起他。
他還用那樣的話去羞辱鍾雲棲。
真是該死。
他忍不住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低下頭,誠心誠意的對鍾雲棲道歉。
“是我有眼無珠,之前還在您的麵前賣弄,您可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鍾雲棲看呆。
這個畫家確定學的是畫,不是變臉嗎?
態度怎麽可以轉變的如此之快?
剛剛還跑到她的麵前挑釁。
這會兒就開始扇自己的耳光?
她搖了搖頭。
“沒關係,這種小事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別人對我尊敬與否我並不在意。”
看不起她的人多了,這人不是第一個。
她要是因為別人的看不起就感覺到不舒服,恐怕早就氣病了。
“我們都是畫家,就該憑畫說話,別人的尊敬不重要。”
那位畫家忍不住叫好。
“說得好,我們都是畫家,有什麽不滿不服,那就用實力說話!”
這位畫家已經和鍾雲棲聊了一會兒,其他欣賞畫的人才緩緩回過神來。
“妙,這幅畫太妙了!”
“能和這樣漂亮的畫一起展出,即便是輸了我也心甘情願。”
到了此時,終於有人想起了一件事。
“等一下,我記得之前在網上展出的時候,這幅畫的作者名是夕木,林太太您就是夕木大師?”
天啊。
鍾雲棲之前一副醉心家庭的樣子,為了討好林景行卑微到了極點。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人竟然就是當年非常出名的夕木!
林太太,林太太。
鍾雲棲都不知道這麽一會兒的時間,她聽了多少句林太太了。
她真的已經不想再聽這個詞了。
鍾雲棲正色道。
“你們可以叫我夕木,也可以叫我雲棲,但不要叫我林太太,我和林景行已經簽署了離婚協議書,很快就不是林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