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親子運動會正式開始。

一些報了項目的家長紛紛和孩子們到了準備區熱身。

前幾輪比賽是短跑,接力之類的項目。

這類項目孟靖川和安安都沒有參加。

宮浩辰一口氣報了好幾個項目,大多數都和跑步有關。

剛開始宮太太還遊刃有餘的跟著跑了幾圈,雖然不是第一,但成績也算不錯。

跑了好幾圈之後,宮太太就開始體力不支了。

她氣喘籲籲地跑完了一個項目,癱倒在自己的座位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她一臉豔羨地看著鍾雲棲。

“還是生女兒好,你看看你多幸福,不像我,累得要死,我家狗一天都跑不了這麽多圈。”

鍾雲棲看了一眼跑了好多圈,仍舊神采奕奕的宮浩辰。

忍不住懷疑這是宮浩辰的報複手段。

安安同情的看著宮太太,轉過頭對鍾雲棲和孟靖川說道。

“媽咪你們放心,我報名的項目都很簡單的,一個是接水遊戲,一個是你畫我猜。”

這兩個都不算是什麽特別累的項目,更有趣味性也更考驗默契。

宮太太聽了湊了過來,滿臉的酸意。

“還是我們安安寶貝知道疼人,不像我們家那臭小子。”

體育館內,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鍾雲棲抬頭看了過去,看到林景行身著一身鐵打不動的黑色西裝,胸前的鑽石胸針和腕上的袖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看起來似乎也瘦了些,整個人更加冷硬,目光掃過眾人的時候,帶著幾分不屑。

他的目光掃到鍾雲棲的身上,見鍾雲棲在看他,立馬皺起了眉。

他邁著修長的腿走到鍾雲棲的麵前。

“墨墨一個人被扔在體育館裏,你還有心思陪別的男人說笑?”

他高大的身軀停留在鍾雲棲的麵前,似乎要將鍾雲棲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孟靖川站起身,手掌搭在林景行的肩膀上,以守護者的姿態擋住了林景行的身軀。

“林總,我師妹已經和你離婚了,你沒資格管她。”

孟靖川本就比林景行高了一頭,如今又站在台階上,看起來比林景行更加高大。

兩張俊美逼人的臉同框,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甚至有人已經忍不住在低聲尖叫。

孟靖川笑道。

“而且我記得林墨的監護人是你,林墨一個人在體育館分明是你的過錯。”

鍾雲棲看向對麵林墨的班級,發現林墨正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觀眾席上。

蔣曼麗和林景萱竟然扔下林墨,就這麽走了?

林墨平日裏看著再怎麽不可一世,再怎麽囂張,也終究隻是一個小孩子,把他一個人扔下,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她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林墨是她的孩子,是她拚了半條命才生下的。

五年的母子親情不是一瞬間可以消失的。

殘留的母愛,是身體裏的雌性激素留下的本能,並非是她內心裏真實的想法。

她的兒子可以不聰明,不勇敢,可以一輩子做一個資質平庸的人,但決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照顧,輕視她,踐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