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是一樣的淡然。

“額……我剛剛說話的意思是……那個,你們不是也都已經說了嗎,杜少傑已經死了,所以怎麽可能還會跟我們作對是吧,所以我覺得這背後應該不可能是杜氏企業指使的。”她繼續自己剛剛沒有說完的話。

高褸一看,嗬嗬,居然又是這個女人,為什麽她每一次出現的時候態度都是這樣的強烈,實在是過分極了啊!

不知道為什麽 高褸隻知道這時候他下意識地想要去反抗她,於是二話不說就懟了一句“你怎麽知道呢,萬一真的是杜氏企業呢,你為什麽這麽堅決這麽緊張呢?”他問著。

“我哪有,我隻不過是站在我的角度上發表一些簡單的意見罷了。”她爭辯著。

其實高褸是故意的,接著說了一句“是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高褸忍不住地問著,這時候他的語氣不自覺地上揚了一點點。

其實這麽長時間以來,她早就開始對江應柔產生強烈的不滿了,更是遺憾三少居然就因為這個女人三番五次地誤會了寧惜,這讓他的心中不自覺地多了很多的怨念。

江應柔當時聽著這樣的話,心情是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的,於是當時就忍不住地質問了一句“怎麽,你這是不相信我嗎,你這是什麽意思?莫非你是在懷疑我。”她問著,心裏不自覺地多了一絲絲的不滿。

高褸當時連忙回絕道“不不不,我可不敢這樣啊,我怎麽會懷疑你的呢?”高褸說著,嗬嗬,再說了,即便是懷疑的話我也不會自己主動說出來啊!

江應柔這時連忙跑到傅淨司的身邊,很是急切地說著“不是的,淨司你要相信我的,我真的沒有。”可能是因為當時太過緊張了,她現在一心隻想著為自己辯解,其他的事情根本就無暇顧及了。

這時候,門外忽然間又傳來了一聲悠揚“哎呀,好熱鬧啊!”

幾個人連忙回過頭去一看,隻見寧惜邁著悠揚的步伐走進來,手裏拎著用一個透明塑料袋裝著的文件。

整個人臉上都掛著悠揚,完全不像是經受了很不愉快的事情。

江應柔聽到這樣的聲音,當時就連忙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在看到寧惜身後跟著的人的時候,整個人都臉色都刷得一下子變了。

他怎麽可能會在這裏,而且居然還跟在寧惜的身後,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怎麽可能是這樣的。

就在這一瞬間,一連串的問號在自己的腦海裏飄過,她忽然間有些不知所措了。

心中的擔憂也是一點一點地增加了,難道是因為自己被騙了嗎,因為這時候,看這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此時此刻,歐文笑容可掬地跟在寧惜的身後 就像兩個人的心中都是心照不宣的樣子似的,寧惜回應著歐文的,也是那種自信而且堅定的微笑。

那一刻,江應柔愣住了,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放自己焦慮的心。

寧惜看到江應柔沒有一絲一毫的怯懦,反而是繼續大步流星地朝著這邊走過來,在看到江應柔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也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

然後拿起自己手上的文件,直截了當地甩在了江應柔的麵前,霸氣的語言當時就朝著她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江應柔,這下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話說,你自己看看吧,這裏麵記錄了你回國之後做過的所有傷害傅淨司,傷害我,傷害杜氏企業的事情,材料和證據都很充足,沒有一點點的紕漏,包括每一次你和歐文的對話都是記錄得清清楚楚,我覺得你應該不會不認識這些照片和資料吧!”

寧惜指著透明袋子裏麵露出來的一些照片和紙張說著”江應柔啊江應柔,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啊,原來一直以來你的心機都是如此之深啊,原來你從回國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在想方設法地設計陷害我了吧!”說到這裏,寧惜驟然停頓了一下。

“哦不對,不是這樣的,應該說,你在米蘭從得知我和傅淨司結婚之後就已經開始設計這些事情了吧!江應柔你真的是有本事啊!之前在超市裏麵的險些謀殺,然後再到上一次你陷害傅淨司的事情,再到這一次你設計搶走公司羨慕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你應該都設計了很長時間了吧!”

寧惜看著麵前虛偽的女人,一個忍不住就稀裏嘩啦地全部說出來了。

她看著江應柔,不得不說,一吐為快的這一刻真的是兩個字,那叫一個痛快啊!

可是這些,都還沒有結束呢?

然而這時候,就這樣聽著自己做過的事情被一點一點地全部吐出來了,江應柔雖然無奈卻也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辦,這時候她似乎除了反抗也隻能做出些無謂的抗爭了。

她條件反射地說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給我住嘴。”說著就不受控製地猛地朝著寧惜這邊撲過來了,看上去有些張牙舞爪。

可是寧惜當時一個機靈當時就躲開了江應柔,高褸也及時擋在了她的麵前,以至於她根本就沒有對寧惜造成半點威脅,反而還落得一個狼狽而且落魄的下場。

“你給我住嘴,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你為什麽要誣陷我,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江應柔當時隻覺得自己很無辜。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除了糟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詞可以形容了。

她的語氣很是強烈,以至於眼淚都差一點點流了下來。

這時候她最最在乎的是誰的感受?傅淨司,如果說所有的人都是那樣想她的,她自然覺得無所謂,可是除了他,除了他不可以,他不可以這樣冤枉自己。

想到了這裏,她連忙跑到了傅淨司的身邊,拉扯著他的衣角說了一句“淨司,你一定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啊,這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她是騙你的啊!她隻是不想讓我破壞你們之間的正常生活和友好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