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
寧青笭“……”
求兩人的心理陰影麵積。
兩人都楞在了原地,沒有說話。
這個大神怎麽回事嘛,這樣說,哎算了吧,寧惜簡直無話可說,場麵實在是尷尬到了極點。
看見兩位客人都不說話了,大嬸又繼續問道“怎麽了二位?”她似乎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話,但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說錯了。
最後害死寧惜先說話,打破了眼前的沉靜“不是的大嬸,謝謝您的誇獎。”然後笑著接過了她手裏的魚,拉著呆在原地的寧青笭走了。
其實寧惜知道,大嬸剛剛說錯了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她的女兒知道實情的話,相信一般都人大概都不會相信她已經40歲了。
兩人走後,一路上都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寧惜一直在前麵走著,麵無表情。
最後寧青笭開口慢慢地說道“惜兒啊,剛剛大嬸說的話你不要介意啊,她也不是故意的啊。”寧青笭覺得寧惜好像有些不開心的樣子,於是主動說道。
寧惜思考了片刻,然後會心一笑“媽,您這說的是什麽話,我怎麽會生氣呢,我隻不過是有些開心啊。”她說著笑了笑。
“我有一個這麽年輕漂亮的媽媽,我不應該感到開心嗎,我怎麽會生氣呢,您想多了吧!”寧惜安慰她道,讓她不要多想。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寧惜覺得自己一點也不介意,隻不過剛剛那位大嬸說她們之間的關係一定很好的時候,寧惜的的確確覺得有些心寒了。
或許關係好與不好,隻有她自己知道吧!
臨走的時候,寧惜隻說了隻言片語。
可是寧青笭卻叫住了她“惜兒啊!”她對她說,語氣裏好像充滿了溫柔和悅。
“怎麽了媽。”寧惜剛剛好回過頭來。
“媽媽這次來不就是因為你結婚了嗎?”寧青笭慢慢地走到了寧惜的麵前“所以我就想著於情於理你都應該讓我見一見你的老公吧,怎麽,難道他對我這個未來的丈母娘一點也不好奇吧。哦不,不是未來是丈母娘,而是現在的丈母娘,媽媽,似乎已經忘記了,你們好像已經結婚了。”寧青笭笑著說,充滿了風趣和幽默。
“額,提到了這個,寧惜頓時就愣住了。”寧惜的第一感覺就是絕對不能讓自己的母親知道和她結婚的人是傅淨司而不是別人,因為要是那樣的話,她覺得寧青笭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即便是要知道,也絕對不是現在。
三年前的事情,寧惜一刻也沒有忘記。
“額,媽,這件事情,先不急吧。”寧惜吞吞吐吐地說,好像有些為難的意思。
“您看,您現在不是剛來嗎,現在就見麵的話,豈不是顯得有些唐突了不是嗎,而且他每天都工作忙。等過段時間,我再給你們安排時間好嗎?”寧惜推脫著,隻是希望自己的母親不要再為難自己了。
“可是我現在連你愛人的名字對不知道呢,我總要見一見,看看他對你到底好不好啊,這樣的話,媽媽才能安心啊!”聽她說的話,就像是自己很關心寧惜一樣。
可是寧惜卻是覺得,這樣的關心,充滿了虛情與假意。
她撇撇嘴“沒有啊媽,您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回頭發給你不就是了嗎?”寧惜暗忖。
“額,這樣啊,那也好,反正我也不是特別著急。”寧青笭笑笑說“嗯嗯,你先回去吧!”
“嗯嗯。”寧惜轉身走了,帶著一絲疑惑,帶著意味深長。
看著寧惜遠去的背影,寧青笭忽然間覺得有些心慌,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嫁給了一個什麽樣的人,甚至連姓名都不知道。
但是,她總是莫名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心頭,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回去的路上,寧惜免不了總是有些膽戰心驚,這可怎麽是好,若是寧青笭知道了和自己結婚的人就是當初殺害她的人,她又會怎麽樣呢。
算了,不管了,先瞞過去再說吧,接受也得有一個時間段的嘛。
不過三年前的事情倒是給寧惜敲響了警鍾,突然間想到了自己嫁給傅淨司的初衷,也想到了那一塊浮辭玉,那是她此生最喜歡的東西。
依稀記得當初在傅淨司的老宅,她隻是見到了一眼,就再也難以忘卻,甚至她冥冥之中總是覺得,那塊玉一定是和自己有什麽牽連。
寧惜覺得自己的直覺是沒有錯的,浮辭玉背後的秘密,一定不簡單。
於是這天回家,她決定問了。
傅淨司和寧惜在餐桌上吃飯的時候,傅淨司明明是一直在給寧惜夾菜,明明寧惜已經決定自己快要吃個大半飽了,傅淨司還是一直給她夾菜“多吃點。”
哎,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優秀的男人呢,他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上去都很迷人,就算是在夾菜,也能把自己迷得神魂顛倒。
要是可以再笑笑的話就更完美了,寧惜搖搖頭一直歎氣。
哎,這麽好的男人怎麽就被自己給撿到了呢,自己是不是走了狗屎運撿到了一個大便宜,她甚至懷疑。
寧惜沒有吃菜,隻是一直用筷子在自己的碗裏不停地攪拌著,然後另一隻手撐著下巴,用一種脈脈含情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看著傅淨司。
傅淨司看著自己的小女人一直盯著自己看,於是故意地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說“你看我幹什麽,快吃菜。
“因為你好看啊,我不看你看誰。””額……說完了這句話,寧惜頓時覺得尷尬,突然後悔,她覺得自己簡直是一點也不矜持,這也太直白了吧。
寧惜啊寧惜,你能不能有點骨氣啊,這樣說豈不是又給了某人膨脹和嘚瑟的機會了嗎?她責怪自己。
果然傅淨司的臉上浮現了笑意,讓他看上去更加冷豔。
寧惜轉移話題“好了啦,我都吃了這麽多,你還是不停地給我夾菜,你不怕我吃成了一個小胖豬嗎?”寧惜終於忍受不了了,她不停地抱怨道。
“你那麽瘦,應該多吃。”傅淨司毫不放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