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有些結結巴巴,時不時地回過頭去看看辦公室裏麵的情況。
她剛想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這時候高褸就接著回答了一句“哎呀江小姐啊,您來的可真的不是時候啊,真的很不巧啊。”
江應柔一聽,當時心裏差不多就炸了,於是連忙說了一句“什麽,我怎麽就不能來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江應柔問著,不明白傅淨司為什麽那麽生氣。
“江小姐,總裁現在沒有空見您,要不您還是先回去吧!”
江應柔不甘的看了眼總裁辦公室回道“好吧。”
第二天下午三點鍾,偌大的而且又清冷的屋子內,江應柔的手腳此時此刻被捆綁住了,很緊很緊,兩根粗大的麻生就這樣被硬生生地勒在她纖細的雙手雙腳上,絲毫沒有縫隙。
她的嘴裏被塞滿了紗布,雖然她努力地想要掙脫想要讓自己說出話來,但是目前看來似乎是不太可能的,因為全身上下都被緊緊地固定在身後的凳子上,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此時此刻就連說話都成為了一種奢侈,而且就來拿大聲呼救都不太可能了。
江應柔這時候是被關在了杜氏企業的地下室裏,地下室裏麵一般都是用來防止雜物的,所以說基本上平時沒有什麽人會過來,而且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這裏都是一片漆黑的模樣,根本就看不叫一點點的光亮,這讓膽子本就不大的江應柔感到很是害怕。
隻能嘴裏含著滿滿的紗布一直嗚嗚嗚地叫,但是不管怎麽叫都沒有人會理會自己,門口站著守衛著自己的,是兩個沒有一點點人情味的黑衣人,他們是負責看住自己的,絕對絕對不會幫助自己的,這時候激昂應柔忽然間覺得有些絕望,她真的想要大聲地喊出來一句。
“歐文,你這個王八蛋,你居然把我關在這裏,你還是不是人!”奈何終究隻能成為妄想。
因為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盡管是這樣,她卻一直努力地安慰自己要保持冷靜和清醒,這時候是一定一定不能喪失信心的,更不能 覺得絕望,那個人雖然現在把自己關在這裏,但是其實是不敢把自己怎麽樣的。
想著想著,她的呼聲不知不覺變得更大了“歐文,你放我出去啊,看我出去了不咬死你。”她忍不住地說著,就是故意要這麽大聲說給門外的一幫人聽的。
果然,這時候終於有人站不住陣腳,這時候門口其中一位黑衣人忽然間朝著屋子裏麵呐喊了一句“你幹什麽呢?瘋了嗎?喊什麽喊,你扯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就你。”男人的聲音粗獷而且帶著質問和憤怒。
聲音很大,也恰恰不偏不倚地傳入了江應柔的耳朵裏。
“讓你們老板給我出來。”可是她卻也隻當做耳旁風,一旦有人搭理就證明自己的呐喊還是有效果的,既然是這樣又為什麽要放棄呢?絕對不能。
可是這時候又聽到了門外的另一種聲音,應該是另一個人說給這個人聽的“我說你有什麽好搭理她的,讓她自己一個人在裏麵叫嚷著,老板不是說了嗎,不管她說了什麽都不要搭理,更不能放她出來,難道你不知道嗎?”他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斥責。
果然,這話音落地後就再也沒有什麽聲音了,隻剩下她一個人撕心裂肺的呐喊。
卻不小心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呐喊的力氣,黑暗和寒冷以及恐懼侵襲著她,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開始瑟瑟發抖,她好像是有些害怕了。
腦海中也忽然間浮現一個人的身影“淨司啊淨司,你在哪裏啊!”忽然好想看見,那個曾經用他高大身影把自己護在身後的男人,可是……這些其實也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隻不過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都無法忘記也忘記不了啊。
就這樣,她一點一點地變得沉默,一點一點地變得墮落,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也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多久……
才隱隱約約聽到了帶著一些希望的聲音,她頓時就猛地豎起頭來,整個人都是那種有些小小的興奮的模樣,終於讓自己給等到了,她還以為他真的就要一直把自己關在這裏呢。
“老板。”歐文走過來的時候,門口的兩個守衛齊刷刷地彎腰去給他打招呼,聲音聽上去都是很整齊劃一的,這不禁再一次引起了江應柔心中的唾棄,怎麽又是這樣樣子。
歐文看著兩個人,等他們抬起頭來的時候才忍不住地說了一句“嗯。”
他的聲音很平淡,然後就忍不住地問了一句“那個女人呢?”他說著,就當是詢問一下基本情況。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裏麵關著的呢,剛剛似乎一直都在掙紮著說要見你,而且還情急之下……罵了您幾句。”
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變得哽咽了,像是害怕被歐文責罵似的,那一刻幾乎不敢抬起頭來,眼神帶著淡淡的怯懦。
歐文點點頭,並不足為奇反而覺得很正常,這不是和自己意料之中的一模一樣嗎,然後大言不慚地說了一句“無妨無妨,量她現在也不敢怎麽樣,不用著急,她不是一直想要見到我嗎,很簡單很簡單,我現在就進去。”說著鉤唇一笑,毫不猶豫地進去了。
其實江應柔老早就聽見了門外的聲音,那個禽獸的聲音,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就是這個人,三番五次地陷害自己和傅淨司,而且還多次誘導自己和他同流合汙,甚至曾經有好幾次,自己都差一點點就相信了這個人,真實可惡。
江應柔默默地在自己的心裏祈禱著,不行不行,這些事情是一定不能讓傅淨司知道的,若是他知道了自己居然和這個人有這樣的往來,而且還曾經一起聯手做了那麽多不道德的事情,他一定一定會就此排斥自己的,她好不容易才在他的心目中留下了那麽一點點焦好的形象,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情給毀了,想著想著,她不自覺的握緊了自己的手心。
思緒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收回來,麵前卻已經出現了那個自己最最不希望見到的身影“怎麽樣啊江小姐,你在這裏待得還覺得滿意嗎?”耳邊飄**著的是那樣再熟悉不過的魔性聲音。
話音落地的那一刻,整間地下室的燈光瞬間亮起來了,自己的周圍再也不是那種深不見底的黑暗了,她懸著的心終於滿滿地放下來了,可是她的心情卻並沒有就此而變得輕鬆悠閑起來。
就在看到歐文那一副令人無比厭惡的嘴臉的時候,她又恢複了自己一貫的嫌棄和鄙夷。
這時候江應柔還沒有說話,似乎是來不及說了,隻是直勾勾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歐文,絲毫都不願意挪動自己的目光的樣子,她對他的憎恨,早已經不言而喻了。
歐文倒是覺得無所謂,經過了兩三個小時的恢複之後,他又變回了自己之前的那副尖酸刻薄以及輕鬆悠閑的模樣,當時看著江應柔啞口無言的模樣就忍不住地說累一句“怎麽了啊這是,怎麽都不敢說話了啊,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怕了我了嗎?還是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害怕了嗎?”他語氣邪魅,在說話的時候不自覺地看向了她。
看著麵前精致的五官和白淨的皮膚,身為一個正正常常的男人他卻從來都沒有過半分的心動,因為她的麵目表情都是猙獰的,都是對自己充滿了憎恨的。
他怎麽可能會對一個憎恨自己而且妄想陷害自己的女人動心呢,絕對不會,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