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當時就忍不住地感慨著,忽然間才發現自己是真的有些心疼她啊,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即便是到了這種很是絕望的地步,江應柔還是不願意就這樣輕易地認輸,當時就忽然間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不行不行,哪怕是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我還是不願意放棄,絕對不會的。我才不要走呢,我不要再回到米蘭了……除了你,或許誰都無法想象我在米蘭度過的那段日子究竟是有多麽多麽絕望,雖然說我的情緒看上去一直都是很平淡的,但是心裏一直都是痛得鮮血淋漓的,那段時間我隻覺得我的每一天都在經受著折磨和打擊,而且還是那種特別劇烈的。我不想再回到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了,我不想每一天都承受著煎熬了。”她哭訴著,絕望著。
梅姨看著她,不自覺地搖搖頭,或許她早已經深陷其中了。
但是即便看著她這樣自暴自棄下去,她還是忍不住要多說一句。
“不是的啊小姐,為什麽您一定要這樣想呢,怎麽就不能把事情想得稍微簡單一點呢。那段時間裏的每一天都是我陪您度過的,所以我當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您的狀況啊。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您又為什麽一定認為那段平靜的日子是暗無天日的呢?您現在隻不過是被一時的仇恨和執念給蒙蔽了雙眼而已啊。在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沒有哪一個人離開了另一個人就活不下去了的,再過一段時間您一定會明白的,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啊!”
不管怎麽樣,你一定一定不要絕望啊,生活還是有很多很多希望的。現在對我來說,隻要您能夠過得簡單安逸就已經是一種最美的境界了,為什麽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您還是一直糾結於過去的那些東西苦苦不願意放手呢。”她問著她,一臉的無奈。
“放手,嗬嗬放手。”在聽到這個詞之後,江應柔甚至是覺得有些無奈,這讓她究竟如何放手呢,這是說放下就能夠放下的嗎,如果現在選擇了放下一切,那麽是不是就代表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 徒勞無功呢,她心想著,也是這樣認為的,與此同時也知曉了答案。
“怎麽可以呢,我不放我不願意自己辛辛苦苦付出了十多年努力的東西就是這樣的下場,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的,再過一段時間我一定會熬出了出頭之日的。”她嘶吼著。
情緒也很是激動,就像是自己說出來的話是真的一樣,可是眼神卻依然迷茫而且無助,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又何嚐不是一場**裸的自我安慰呢。
張媽當時是真的覺得自己把那些掏心窩子的話都給說出來了,可是為什麽她還是那樣的一副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的人呢,為什麽她還是不明白呢。
這一下張媽真的是徹徹底底地激動了“小姐,求求您快點醒過來吧,難道您打算一直都這樣自欺欺人下去嗎,不管您現在怎麽做,那個男人都不愛你啊,他是不會珍惜你的,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吧,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嗎?”她問著,仿佛帶著哀怨和乞求。
“不管您做出再大的犧牲,可是他心裏麵的那個人始終都不是你啊,他的心裏自始至終都隻有寧惜一個人,隻有寧惜。”她說到這裏的時候,忽然間忍不住地咬重了自己的字音,把這句話給加重了許多,也真的是豁出去了,就是希望江應柔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可是似乎並沒有達到那種醍醐灌頂的效果“夠了,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話的話現在就給我滾出去,走啊,我不希望你待在我的麵前說一些一會詆毀我激怒我的話。”她應該是真的心急了,居然沒有忍住地在張媽的麵前爆了粗口,這句話說出去的時候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對一直以來都關心自己照顧自己的張媽說出了這樣的話啊。
可是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再難收回了,其實在說出這句話的那一瞬間江應柔就已經後悔了,但是非但不知悔改,反而目光依舊倨傲而且犀利,就這樣目不轉睛地死死地盯著張媽。
張媽是真的被她這句話給嚇到了,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她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她現在真的是因為一件非常不起眼的小事兒都會生氣,而且現在居然還對自己說了一個滾字,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啊,她從來都沒有在自己的麵前這樣過的。
張媽搖搖頭,迎上了江應柔清冷而又帶著責備的目光,忽然間覺得有些恐懼和害怕,她從未見過她用一種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就這樣,她被江應柔給趕出了房間。
張媽走後,整個空****的房間裏麵再一次恢複了之前的那片刻骨的平靜,隻是不知不覺她才忽然間發現,剛剛張媽端進來放到桌子上麵的那一杯牛奶,此時此刻也變得冰涼透徹。
她一個人在自己的位置上思索了好久,雖然後悔,但是卻不好意思跟她道歉。
沒有辦法,她就是這麽倔強,而且張媽已經被自己親口趕出去了。
七日之後,江應柔傷口大概痊愈了,這時候,她才慢慢地開始部署了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這必定是充滿了危機的一戰,所以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是這麽無情。
唐落落跟著寧惜,很多次都陪著她一起去了傅氏企業,不過雖說是去,其實也不是進去,當然,身為一個曾經和傅淨司有過過節的敵人,她又怎麽可以就這樣耀武揚威地堂而皇之地走進去呢,當然是不可能的,其實也不是因為她不敢,隻是害怕再次見到故人。
因為她似乎始終打心眼裏麵覺得,那種感覺和滋味一定是非常不好受的,也讓唐落落覺得別扭而且不自在,她一點也不喜歡那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