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過來?”
寧惜半天不動,傅淨司的眸中閃現出了不耐,微微皺起了眉頭:“你怕我?”
寧惜瞪眼,淡淡瞥了眼往樓上瞥了一眼,她總覺得,上麵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磨磨蹭蹭的往傅淨司身邊蹭了蹭,坐在了他旁邊,微微側過身子,衝他伸手:“給我吧,我自己來。”
“你就這麽怕我?”傅淨司瞪眼,臉色黑沉,她知道他怒了。
寧惜站起來,大眼睛眨了眨,一臉的無辜:“我沒有。”任誰都能看出來,她說的言不由心。
傅淨司的脾氣一下子上來,猛地將手裏的藥膏扔到寧惜的腳邊,玻璃瓶的瓶子直接摔得粉碎。
“啊!”
寧惜尖叫著退後兩步,眸光中滿是驚恐:“傅淨司你幹什麽!有病了是不是!”
抬頭,猛地撞進傅淨司冷冽不帶一絲感情的瞳眸中。
他有一雙極其魅惑的雙眸,仿佛能看穿對方的內心。
傅淨司起身,往寧惜走過去,一步一步像是踏進了她的心底,寧惜的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寧惜的腳步後退,但她身後就是沙發,直接摔倒在沙發上,視線錯開的一瞬間,傅淨司連看都沒看寧惜一眼直接越過她走向樓梯。
“我沒吃飯!”
臨上樓梯的時候,傅淨司腳步一頓,淡淡的囑咐了寧惜一聲,寧惜一愣,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
他一直等著自己在做飯呢……
寧惜伸手拍了一下額頭,暗罵自己淨壞事。結果拍到受傷的地方疼的她齜牙咧嘴。
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藥膏,寧惜的眼神暗了暗,轉身手腳麻利的收拾好殘局匆匆做了碗麵給傅淨司遞過去。
進臥室的時候,傅淨司在洗澡,浴室裏傳來嘩嘩水聲,透過磨砂玻璃,她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個人形輪廓。
寧惜的臉色紅了紅,正要將麵放在一旁的茶幾上,水聲停下。緊接著就是傅淨司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
“什麽事?”
寧惜的眼睫毛顫了顫,她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洗澡還要帶著手機進去,就是為了可以隨時接聽電話嗎?
“知道了……寧惜這邊你不用關心,寧青笒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寧青笒?
寧惜的手輕輕顫了下,手上的麵差點摔下去,嚇得她連忙把麵放下。
“好。”
伴隨著傅淨司最後一個字結束,水聲又接著響起,寧惜一愣,連忙小心翼翼的出去,腳步都有些淩亂。
寧青笒!寧青笒!寧青笒!
你消失了三年,又回來了嗎?
寧惜背靠牆,站在臥室門口,半天都沒辦法緩過來。
她還記得寧青笒和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她說,惜兒,我對你不好嗎?
她對她當然好。
好的太過頭了,讓她接受不了!
隻是傅淨司為什麽會和寧青笒認識?寧惜眉頭皺起,難道兩人的結婚不止跟浮辭玉有關?
推門進去,傅淨司還在洗澡,想了想,寧惜專門在外麵弄出很大的動靜之後才走到浴室的磨砂門前,輕輕敲了下。
“怎麽了?”
浴室裏,男人冷肅的聲音響起,帶著慵懶的醉意。
寧惜聽得心裏一顫:“我給你做了碗麵,你洗完出來吃些吧。”
話音剛落,浴室門打開,男人高大的身軀站在寧惜身前,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胸膛上還有點點水珠。
寧惜暗暗咽了口唾沫,好一副美男出浴圖!
“看夠了嗎!”
頭頂傳來男人戲虐的聲音,寧惜一愣,猛地抬頭,紅著臉往後退了兩步,給傅淨司讓開路。
“如果你想看,我不介意讓你看個夠。”
寧惜的臉紅的徹底,太羞人了。悄悄瞥了眼傅淨司,恰好傅淨司的視線也看過來,兩人的視線對上,嚇得寧惜飛快收回視線。
“我,我先出去了。”
寧惜心跳漏了一拍,匆忙往外走,結果左腳被右腳絆住,直接撲向地上。
“蠢貨!”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過來,寧惜睜眼,發現自己正以極其狼狽的姿勢被傅淨司的抱住。
寧惜瞪大眼睛看著傅淨司,他的身上帶著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香香的,特別好聞。
他濕漉漉的頭發上掉下一個水滴,啪的落在寧惜的小臉上,寧惜眨了眨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傅淨司輕笑,伸手輕輕抹掉寧惜臉上的水珠,低沉的聲音中帶著隱忍的意味:“小妖精!”
小妖精?
寧惜嚇了一跳,連忙往後跑:“傅淨司 ,你……你這個禽獸!”
傅淨司輕笑,看著寧惜匆匆跑出去的身形眼眸暗了暗,坐回桌子上吃麵,麵已經有些涼了,但他還是連湯都喝了個幹淨。
寧惜跑出去,一路跑到餐廳,用筷子絞著碗裏的麵,一邊用筷子戳,一邊紅著臉麵色不悅的笑聲咒罵傅淨司:“混蛋!禽獸!等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割掉!”
割掉?
傅淨司拿著空碗斜靠在餐廳門口,淡淡的開口:“你舍得嗎?”
寧惜一下子怒了,揮著小拳頭朝傅淨司湊過去:“傅淨司,你特麽就是個禽獸!”
傅淨司抓住寧惜的小手,一把將寧惜攬在自己懷裏,看著寧惜紅潤帶著怒氣的小臉,一吻落下。
寧惜一愣,鼻尖滿滿傅淨司身上的味道,多年前那種感覺漸漸浮上心頭,渾濁的思緒一下子清明起來。
寧惜的手使勁推傅淨司的胸膛,傅淨司卻吻得更加凶猛,寧惜怒,使勁咬著傅淨司的嘴唇,血腥味瞬間蔓延,傅淨司卻仍舊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