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沒有什麽想多說的,隻是覺得這一幕在自己的眼裏顯得格外刺眼,映入自己的視線之內,真的是深深地刺痛了自己的眼睛,可是盡管如此,她卻還不願意挪開自己的目光。

傅淨司攙著寧惜走在前麵,感覺的自己好像就要帶著寧惜離開了,可是身後似乎一直還有一個身影在跟著自己兩個人,傅淨司 這才忽然間想起來自己剛剛一定是忘記了什麽東西了。

於是那一刻,他連忙回頭看了傅淨司一眼,剛剛好就看到了江應柔,隻見她好像一直都是跟在自己和寧惜的身後的,隻是就這樣默默地跟在自己的身後什麽話都沒有說。

這讓傅淨司忽然間覺得有些小小的尷尬了,這樣的話,她該不會認為是自己冷淡了她吧,可是寧惜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他真的沒有什麽可以說的話。

看著江應柔傅淨司這才開口說了一句“怎麽了你,你是要跟我們一起走,還是要你自己一個人呢?”傅淨司問著,可能是看她一個人不太安全吧,不過也沒有說是主動提議幫著送她回去,不僅僅是因為寧惜在自己身邊的原因,還因為她最近的一係列的表現讓自己覺得有些失望了,總是以為她沒有改變,但是不知不覺間她的某些本質似乎早就和當初不同了吧。

江應柔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話,隻是不自覺地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寧惜的那邊,若有所思地看了寧惜一眼,似乎是在顧慮著什麽東西。

寧惜看著傅淨司 ,仿佛是被他剛剛問出來的問題給驚到了,她不是要質問,更不是小氣,而是覺得他其實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問的,自己其實也不是特別介意和她待在一起的,畢竟她現在可是個傷殘病人,而且還是因為傅淨司和自己受傷的,算起來自己還有一半的責任呢,寧惜打心底裏是真的不想自己再欠她什麽,也不希望傅淨司再欠她什麽了。

“我……”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她否認著,雖然心裏有些舍不得,不過這舍不得可不是舍不得寧惜 ,而是傅淨司。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傅淨司說著,這話還沒後完全說完卻忽然間被寧惜給打斷了“其實我覺得吧,你要是不是特別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走的,你放心這點大度我還是有的。”雖然說我們之前有過一些過節……不過思來想去這句話寧惜沒有說出來,為了不讓目前的氣氛再變得更加尷尬,至少在麵對大局的時候,寧惜還是很識大體的。

好你個寧惜 ,我都已經說了不用了,你為什麽還要在我的麵前假惺惺的,你現在這樣是在向我炫耀嗎?可是我告訴你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因為我江應柔不稀罕。

猶豫了隻不過片刻的時間,她就接著說了一句“我呢,真的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現在真的不需要了,抱歉。”說著,她朝著一個相反的方向走過去,完全沒有半點要與他們同行的意思。

這忽然間讓寧惜覺得尷尬,居然都不願意和自己一起是吧,沒有關係,這樣挺好。

她悠然轉身,看著傅淨司“我們走吧!”扭頭的時候,隻見男人目光是一直緊緊地所在女人的身上的,他到底是在思考些什麽呢,江應柔沒有想那麽多,隻是單純地覺得有些疑惑。

她揚起自己高挑的眉眼,看著傅淨司輕輕地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嗯嗯。”傅淨司這時候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緊接著兩個人並肩離去。

等到兩個人的背影快要消失在門口的那一瞬間,江應柔這才疏影橫斜地從拐角處出來了,臉上仿佛帶著前所未有的不滿。

眼前的那一幕雖然是陽關照應,是啊,他們的世界是光明遍地的,可是自己的內心確實無比灰暗的。

不想再多說什麽了,她此時此刻隻是單純地覺得不公平,而且還是徹徹底底的不公平。

實在過分,她也想不出用什麽詞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情緒,內心一片陰暗。

“淨司,你說好的會陪我的,你說好的隻要我醒來你再也不會輕易地將我丟下了的,你說好再也不會輕易拋棄我的。可是你的,你說的話你都做到了嗎?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嗎?為什麽你的表現讓我覺得心寒呢?你為什麽和那個女人一樣對我淡漠而且冷淡。”她問著。

雖然沒有說出聲來,但是內心強大的情緒早已經告訴了自己一切,此時此刻她隻覺得自己有些無法忍受,是真的覺得不公平。

難道就僅僅因為她有孩子我沒有嗎?可是我也可以有啊!我也可以為你傳宗接代啊。

她憤怒著,不過思索了好長時間,她這才決定要稍稍調整一下自己的策略,有時候她就在想,是不是這些天真的因為自己太激動了呢,或許她應該表現得再溫柔一點點,這樣的話是不是傅淨司就不會討厭自己了。

是不是如果自己每一次見到寧惜的時候表現得有好一點,他就不會一直那麽排斥自己了……可是那個女人,究竟讓自己怎樣對她友好呢?明明一看見她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她和平相處的。

江應柔想著,或許寧惜的內心也一定是這樣認為的吧!可是她……為何比自己看上去沉穩了那麽多,三年前的寧惜不是這樣的啊,那個時候她隻不過是自己身後的一個動不動就愛哭鼻子而且內心極其脆弱的小跟班,可是現在……

“嗬嗬,多麽可笑啊!”她感慨。

想著想著,她這才打算要調整一下自己的策略了,或許這樣也隻有這樣,才能重新找回自己失去的東西,才能重新取得傅淨司對自己的信任。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放棄,不過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既然都已經堅持了這麽長時間了,剩下的那些時日,又何必要著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