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又自言自語道“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到了一種無法控製的地步。
她伸出自己兩隻纖細的胳膊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發,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此時此刻就連她安定了許久的身體都忽然間變的微微顫抖起來,她整個人忽然間不知所措。
那是一種無比驚恐的樣子,像是突然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似的,好害怕的樣子。
看著江應柔這個樣子,歐文的心裏別提多開心了,那一刻,整個病房裏都回**著他驚悚的笑容。
於是江應柔猛的抬起頭來看著歐文怒吼了一句“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那樣差點要了我的命。歐文,你怎麽可以這麽心狠?原來一直以來是我信錯你了看錯你了,你一直都在設陷害我。你就是一直心心念念著我當初沒有和你合作所以你現在想來報複我。世界上怎麽會有像你這樣心腸歹毒的人,你的良心難道不會愧疚嗎?”
她的眼神發子死死的盯著他,果然他一來她就知道沒有什麽好事,現在江應柔隻覺得憤怒而且無助。
但是緊接著歐文卻一口咬定地說“不,你錯了我不是在報複你,我是在幫你,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感謝我麽?若是沒有我的話,你現在哪裏會贏得傅淨司的半點垂憐?難道不是嗎?”
看著江應柔這麽生氣,歐文似乎很得意的樣子,他居然還伸出自己的兩隻手擺在胸前張開,故作無奈,就是為了惹江應柔生氣。
過了一小會兒,江應柔覺得自己的心情仿佛稍稍得到了一點點的安定與是他當時立刻又說著“好,就算我承認你是在幫我,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那樣差點要了我的命,你知不知道我那天差一點就死在了手術台上,這就是你所謂的幫我?明明是殺我卻還要幫我?”
歐文又說著“不,你還是錯了。如果當時我不把你傷得那麽深,若是沒有一點危機感,豈不是太沒有挑戰性了,那樣的話,你又會怎會引起傅淨司的關注呢?不是嗎?你瞧我為你做的事情多好呀,這件事情我可是已經策劃了好長時間,耗費了很多精力。不過令人欣慰的是,這效果我還是很滿意的,你也很滿意,不是嗎?”
於是又補充道“再者說了,你覺得如果一直活在沒有傅淨司的世界裏,你會樂意嗎?你會開心嗎你會滿足嗎?你隻需要回答我會還是不會。”
江應柔當時毫不猶豫的說“不會,可是這和你並沒有設麽關係,說著他刻意偏過自己的頭似乎是在逃避什麽。”
歐文點點頭“很好很好,一直活在沒有他的世界裏你不會開心那麽為什麽又要活著呢?為什麽要繼續苟延殘喘地留存在這世上呢?為什麽不把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然後去贏得他對你的愛?去喚醒他對你的關心呢?”
他說完這話,忽然間變得安靜了,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江應柔。
這一刻,江應柔當時也立刻變得安靜了許多,一句話也不說了。
她頓了頓,隻是忽然間發現他說的話似乎是真的很有道理的樣子,如此看來他好像確實綁了自己,是啊,沒有傅淨司的生活還有什麽意義可言呢,那種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又有什麽結可貴的呢?
如果險些喪命能夠喚起傅淨司對自己的愛護和心疼,那麽即使到最後自己死了又有什麽可惜的呢,這樣的結局豈不是很好嗎?
想來,自己這一次好像也不是完全都沒有收獲的哈,她完全可以接受。
小時候就沒有了父母親而且現在還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若是最後連他傅淨司都要拋棄自己不要自己了,這樣的生活和死了又有什麽樣的區別了。
忽然間她猛地頓了頓,然後連忙說了一聲“行吧,我覺得我大概是知道了,如此一來也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既然這樣的話,你走吧!”江應柔忽然間張開自己的嘴說著。”
“不錯不錯,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覺悟,很好,這樣的話不就說開了嗎?也免得我們剛開始的那一場毫無意義的口舌之戰對吧!”他狡猾地說著。
緊接著,沒在江應柔的病房裏待太長時間他就已經慢慢地走開了,離開了江應柔的病房,隻不過在最後快要出門的時候又留下了一句“不過江小姐,還有一句話我想跟你說的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幸福此時此刻就在你的眼前,離你隻有一步之遙了,但是能不能抓得住,這可就要看你自己了啊!”他說著。
然後一臉狡猾地出去了,出門之後再一次恢複了他平時那樣一臉斯文而且彬彬有禮的模樣,卻很少有人知道,這一臉斯文而且彬彬有禮的背後,隱藏著一顆無比邪惡的內心。
這一日,高褸坐在辦公室,這時候傅淨司就在他的對麵,男人工作時候的樣子總是那麽專注,讓人看上去忍不住有些肅然起敬。
可是這時候,他的手機卻再一次毫無預兆地響起了,高褸當時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隻是稍微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這才發現原來是寧惜啊!
寧惜,怎麽又是她呢,她最近好像經常給自己打電話,雖然每一次說的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也不能不聽啊!
還好自己早上起來的時候特地把自己的手機鈴聲調小了一點點,所以剛剛響鈴的時候沒有打擾到傅淨司。
高褸抬頭的時候,男人依舊是一副專注工作的樣子,並沒有抬起頭來看自己這邊,於是他也就放心了。
這讓高褸的心莫名其妙的安靜了許多她拿起自己的手機漫不經心地站起來,打算走到門口去接電話。
整個過程中他的動作很輕很輕非常小心翼翼,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吵醒了對麵的傅淨司,那樣的話就麻煩了,所以才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