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如同小雨一般細細密密的哭泣,而且哭得可委屈了。
這一幕,忽然間不自覺地震驚到了高褸,他在看到寧惜的那一刻,不自覺地放慢了自己的腳步,像是生怕自己的一個激動,就會不小心驚擾了她。
跟在三少和寧惜的身邊這麽多年了,他是知道寧惜的性格的,如果不是因為心中太難受她應該是不會這樣的。
現在他忽然間開始擔憂起來,若是自己就這樣走過去會不會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覺得尷尬,相比她應該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傷心難受的樣子吧,所以才特地挑選了一個這樣的地方。
可是,難道自己就因為這樣就不管她嗎,這是不是不太可能也不要好,畢竟她可是三少心愛的人啊!
這兩個人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好好的,才能不要這樣互相折磨對方了。
思考了許久,高褸最後還是走上去了“寧惜。”他小心翼翼地說著,他當時的聲音很輕很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驚擾到了她,何況還是在這種她極其敏感的時候,他是真的不想再讓她遭受到刺激了,不站在三少的角度上,就把自己當成是一個朋友的身份。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很小,但是寧惜還是聽到了,連忙抬起頭來,用一種淚眼朦朧的神情看了他一眼,可是就在自己的視線落到了眼前的這個人的臉上的時候,殘存的那麽一點點的期待似乎都消失殆盡了,她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是啊,看到他和看到傅淨司有什麽區別呢,可是此時此刻寧惜修不想麵對的人就是傅淨司了。
“你怎麽來了。”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身邊有人的原因,她就立刻收起了剛剛那一副可憐傷心的模樣,立刻又變得嚴肅起來,雖然心裏依然很難受,眼上的淚痕也壓根沒有完全消失。
“我……”高褸當時就結巴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難道要說是三少讓自己追上來的嗎,不行不行這樣的話她一定會生氣的,這不是擺明了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嗎?可是難道要說是自己要來的嗎,這聽上去未免有些不對勁了吧,總覺得她是不會相信的,高褸忽然間覺得左右為難,無從開口。
“是他讓你來的吧……你走,我現在不需要他的關心。”她就知道是這樣,這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兩麵三刀了,明明前一秒還那麽凶巴巴地吼了自己,現在又假惺惺地關心自己。
隻是不知道為何,心中難免還是有些小小的興奮的,她到底還是心軟的女人。
高褸當時就連忙否認了一句“不是的啊,當然是我自己要來的啊,怎麽可能會是三少呢,他現在還在氣頭上呢。”他說著……可是就在說出之後才開始糾結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了。
果然,現在隻要一聽到傅淨司的名字寧惜就很生氣,他居然還在氣頭上,難道說自己就不生氣嗎,他憑什麽這樣對待自己“嗬,是嗎,那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走。”她斥責。
“我……我當然是擔心你的安危啊,剛剛看著你那麽衝動地跑出來我不是不放心嘛……他拐彎抹角地說著。再怎麽說我倆其實也是好朋友嘛對吧。”說著他忍不住地笑嘻嘻地笑了出來,還順勢坐在了寧惜的旁邊,和她之保持了一點點的距離。
“嗬嗬,都是套路,誰跟你是朋友。”經過他這樣一番調侃,寧惜倒是覺得自己現在沒有那麽生氣了,隻是嘴皮子依舊不饒人,看上去依然很倔強。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寧惜啊,她又何是主動在別人的麵前示弱過呢。
這時候,高褸看著她沒有繼續流眼淚了,所以就主動試探著說了一句“怎麽樣啊,不生氣啦。”他咧著嘴看著寧惜嗬嗬地笑了,她不生氣了真的是太好了,自己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我才沒有呢,我是那麽矯情的人嗎,我很大度的我告訴你,我怎麽會跟傅淨司那樣的小人斤斤計較呢,不可能的不存在的。”她自顧自地,很倔強地說著。
她臉上的每一個神態,仿佛就已經昭示了她那種不服輸的模樣,她一向如此。
高褸頓時無語“額……“居然敢說三少是個小人,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誰讓她有特權呢,誰讓他是唯一一個可以讓三少無條件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呢。
真的是讓人羨慕啊,自己一個大男人都能夠發出如此的感慨,更何況其他的女人呢。
其實高褸真的想要小心翼翼地對寧惜說一句,她真的真的很幸福,因為她擁有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他再也沒有看見過哪個男人比自己的總裁還要專情的人了。
本來他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傅氏企業總裁,但是現在看上去活脫脫地就是一個老婆奴啊。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你說的都對啊,你說的都對。”他忍不住地應付著。
“所以,你現在可以和我一起回家了嗎。”他問著,該回到正事兒上來了。
“回家,回什麽家啊……”她不假思索地說著,滿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我現在可不想回去呢,那個家裏還像是一個家嗎,成天都是冷冷清清的,每天就隻有我一個人待在裏麵獨守空房,我才不要回去呢,我不要孤孤單單地一個人。”她勇敢無畏地說著,就好像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似的,不過這似乎也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
聽到這裏,高褸的心中仿佛隱隱約約受到了一點點的觸動,這樣聽上去,似乎的確是有些小小的心酸啊,他忽然間才想起來,這幾天三少似的確是一直都在公司裏麵過夜的。
“不過也不對啊,他為什麽就不願意回去呢。”他自言自語地說著。
“啥,你說什麽呢。”這話語不自覺地吸引了寧惜,她連忙問著,生怕自己會錯過什麽關鍵信息,她的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高褸很好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