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有事情的話就先去吧,我沒事的,再說了我這裏不是還有張媽陪著我。其實真的不用你擔心了,我相比以前已經好了很多了,我估計再過幾天我應該就可以出院了。”她說著。
“嗯嗯,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他最後看一眼她,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速度之快,以至於到達辦公室的時候寧惜還沒有回過神來。
遠遠地看著那個地那個等待在辦公桌旁邊的女人,傅淨司竟然一時失了方寸。
原來自己居然也會有這樣的感覺啊!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看到寧惜的時候感到不知所措,除了三年前的那一次意外,至今都沒有了。
此時此刻,女人精致的五官之上浮現了一層又一層的哀怒之色,她看上去再不像往日一般活蹦亂跳了。
相反,她的神情當時看上去足夠嚴肅,簡直就像足了一個等待著審判犯人的審判官一樣。
傅淨司走過去,盡量讓自己的心緒和表情足夠冷靜。
“你怎麽來了。”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居然可以說得這麽淡定,這大概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了,可是如果不這樣,他自己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方式了。
“當然是來找你啊。”始終都沒有回頭的寧惜這時候猛然回過頭來,直接站在了傅淨司的麵前,而且是用那種有一點點高傲的姿態,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的語氣,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慢慢地變得淩厲了許多,是那種嘴不饒人而且話有些賴皮的樣子,但是傅淨司隻知道,她這樣的態度真的是讓自己很不滿,他不喜歡這樣的寧惜。
她此時此刻正在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她本來是比自己矮了整整大半個頭的,但是此時此刻,倔強的女人正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頭直視著自己的。
現場的氣氛和情況頓時就降為了冰點,傅淨司大概沒有想到,再次見到寧惜的時候,她的態度居然比昨天還要強硬,而且還是強硬了許多,以至於自己根本就無法完全辨認出她現在的真實麵容,這時候,心中的那一股憋了許久的惱火噌噌噌地冒出來了。
一個沒有忍住“你一定要這樣嗎?”他問著,雖然也不太清楚自己憋了半天怎麽就問出了一個這樣的問題,忽然間覺得有些小小的荒謬,他回應寧惜的態度,也自然是不好的。
當時高褸就一直被夾在這兩個人的身邊頓時就有些左右為難了,他看著兩個人像現在這樣麵麵相覷的樣子頓時就有些害怕了,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他正在糾結自己這時候應該做些什麽才能讓她們之間的氣氛得到那麽一點點稍微的緩和,但是或許根本就不會吧,左思右想之下,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添亂了。
於是連忙說了一句“那個,三少,夫人啊,你們慢慢聊,我就先走了哈。”他小心翼翼地說著,自認為自己的態度真的已經足夠友好和善了,應該不會為自己招來什麽殺身之禍吧。
傅淨司連看都沒有看高褸一眼,隻是聽到了聲音就連忙吐出了一句“滾!”很嚴肅的樣子。
高褸當時就想著,自己還是趕緊滾吧,不然的話恐怕一會兒又要給自己添麻煩。
可是就在高褸蜷縮著自己的身體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身後卻又傳來了另一道聲音“不準走!”這聲音尖銳而且細長,除了寧惜這裏沒有第二個女人了,高褸猛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嗦嗦,不知道這又是怎麽回事。
“你若是就這樣走了,誰替我作證啊。高褸,你過來!“寧惜用一種命令的口問對他說著,似乎是他要是不過來就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你好好說,剛剛我來的時候你到底是怎麽說的,我要你現在當著我的麵親口告訴我他到底是不是出去工作了?”寧惜這是不問出什麽就不罷休的樣子,很嚴肅,整個沒有得逞的小霸王的形象。
“我,我……”他看了看寧惜,然後又看了看傅淨司,頓時竟然不知道應該從何開口,若是自己這時候說了是,那不就是和寧惜作對了嗎,可是要是不說的話,一會兒非得被三少給生吞了,真的是進退兩難啊,他誰都不想得罪,真的好像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高褸,你好好回答我,你啞巴了吧,你剛剛不是還挺能說的嗎?他剛才到底是不是出去工作了,你要是不說的話,我讓你以後的日子都不能好過……”寧惜看上去很囂張。
“什麽……”高褸一驚,猛地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看著寧惜,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嚴肅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還是饒了我吧寧惜,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看在我為你開了那麽多次的車的份上,你就稍微體恤我一點點好嗎。”他用一種求饒的聲音說著,聽上去有些悲催。
“誰跟你往日情分啊,你給我說。”寧惜反駁。
這是真的讓高褸難辦了“我我……今天下午,三少……三少……”他的名字已然到了嘴邊,但是高褸無論如何就是開不了口“三少他今天下午……”這時候他忽然間不自覺地抬起頭看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嚴肅的男人,隻見他的兩眼就仿佛直冒金星一樣,直直地朝著自己這邊發射過來,仿佛一個眼神就具有超越一切的震懾力,高褸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意思。
他這樣看著自己,自己哪裏還敢多說一句話啊,連忙脫口而出“三少當然是去工作了啊,不然的話難道還有第二種可能嗎?”他笑嗬嗬地說著,不知所措。
雖然臉上是一副很輕鬆的模樣,但是心中卻冒出了無數句mmp,為什麽他們一定這個火球要傳到自己的手裏,明明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恪盡職守什麽都沒有做錯的,這樣對自己是不是不太公平呢?事實證明他很無奈,盡管這樣,卻也並沒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