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樓辦公室的拐角處,寧惜看到了高褸。
這時候的高褸本來是正斜倚著自己的身子和人事部的一個小職員在說話,似乎是正在交代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似的。
可是就在看到寧惜慢慢接近的身影的時候,他猛地一下子就驚起來了似乎是很慌亂無措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真的是怕了她了,經過上次的那件事情,自己差一點就因為寧惜的激動而變得遭殃。
所以高褸幾乎都有些害怕了,真的害怕再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又會做出那種比較激動的事情。
想著想著,於是連忙終止了自己和旁邊的職員的交談直接一個轉身就朝著旁邊去了,真的希望寧惜沒有看見自己啊!
他背對著寧惜,在自己的心裏不斷地默許著“哎呀哎呀,不要看到我啊,千萬不要看到我啊!”他默默地祈禱著,因為實在是不想再惹麻煩了。
可是事情卻並不是他當時想象的那樣簡單,寧惜到底還是看見了他“高褸。”她嚐試著喊了一聲。
高褸當時聽到這樣的聲音,頓時就忽然間覺得自己很倒黴,於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就假裝自己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也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直接朝著一個相反的方向去了。
寧惜看見高褸一看見自己就跑居然也不上來給自己打招呼了,一定是有什麽很可疑的事情,她猜測著,於是就變得更加執著也不會善罷甘休了,於是就直接說了一聲“高褸你幹什麽啊,高褸你給我站住你別走。”寧惜看著看著就追上去了,也不管自己現在的身體是有多麽特殊了,隻是急於想要早點見到高褸向他問個清楚,他一定知道傅淨司在哪裏。
見到高褸就這樣驚慌失措地逃跑他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很不對勁的事情,一定是的。
於是就這樣,高褸就一直在前麵跑著而寧惜就在後麵一直追著,旁白的小職員就這樣看著這一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也不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在怎麽追,畢竟自己也隻是一個女人,當時寧惜跑著跑著就發現自己視線之內的人似乎越來越遠了,這讓寧惜忽然間覺得很鬱悶了,靈機一動她想出了一個辦法來。
“啊,我的肚子。”忽然間寧惜一個呻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是有些小小的悲慘,就這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高褸跑著跑著身後的人一直都沒有追上來,頓時心中就湧起了一絲淡淡的竊喜,忽然間為自己的機智感到有些小小的慶幸,可是就在自己正得意和盡興的時候卻忽然傳來什麽不好的聲音,那一刻他猛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仿佛聽到了夢想破碎的呃聲音。
他是知道的,那聲音就是寧惜發出來的,完了完了,這下完了,偷懶不成反而是釀成了這樣的重大過錯,回頭的瞬間忽然間就看見了坐在原地一聲聲地呻吟的寧惜,她一直捂著自己的肚子不停地嗷嗷叫,似乎是受到了什麽樣的損傷似的。
高褸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哪裏還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連忙按照園路跑了回去“夫人你怎麽了啊這是,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完了,這下三少要是回來了一定會打死我的,他一定恨不得把我給千刀萬剮了。”他一邊扶著寧惜一邊很是後悔地說著。
“你跑什麽啊,抓住你了吧!”寧惜 猛地恢複了自己之前的霸道囂張模樣,猛地伸出手來一下子抓住了高褸的衣服袖子,興師問罪地說著“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的,為什麽一看到我就跑啊,我有那麽可怕嗎?”寧惜忍不住地說著,很生氣的樣子。
高褸忽然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解釋“我,我……什麽你居然沒事啊!”他猛地甩開了寧惜的手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說著,看著寧惜完好無損的樣子簡直是一臉懵逼。
“嗬嗬,你這不是廢話嗎。“寧惜拍拍自己褲子上的灰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我要是不這樣的話你能回頭嗎,就憑你還想跟我鬥。”寧惜很囂張霸道地說著。
難道是因為懷孕中的女人都是很無理而且霸道的嗎,為什麽自己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總是覺得寧惜和以前不一樣了,雖然依然調皮而且鬼點子多。
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就這樣被騙了,這下是真的完了,看來真的又要遭受一番質問了。
想了一會兒,他很無奈地說了一句“嗬嗬,寧惜,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我剛剛是真的沒有剛看到你,而且我一直急著去財務部算賬呢,所以這才沒有及時注意到你啊……”他笑嘻嘻地說著,頓時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解釋,也不知道這樣說的話她到底會不會相信。
事實證明她根本就不會,寧惜的態度果然是有些霸道的,於是緊接著又說了一句“嗬嗬噠,得了吧你,你就不要再給我轉移話題了,你現在老師告訴我,剛剛為什麽要躲著我,啊hi有傅淨司這個家夥又去哪裏了,成天就會給我玩失蹤。”她吐槽著。
盡管這個問題,自己早就在西南中設想過了無數次怎麽回答,但是再一次麵對寧惜的時候,居然還是會有些手無足措,無從開口,這也是自己預料之中的事情,她就知道,隻要寧惜看見了自己,就一定會逼問自己這個問題的,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他哆哆嗦嗦地說著“這個,三少他這時候不在公司裏麵不應該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他是出去工作了啊。”高褸說著,笑嘻嘻的樣子,故作自然隻希望她不要懷疑自己的話。
奈何,經過了這麽多次,這個女人也早已經不像當初那麽好騙了,連忙回了高褸一句“你就騙我吧,你就接著騙我吧,你還真的以為我是三歲孩子啊,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我現在身體不方便腦子也不好使了吧。”她笑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