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為她樹立墓碑的時候,隻知道她是梅姨,卻連她的真實姓名都不曾知曉,如此一來似乎真的是愧對了她了。
可是寧惜也沒有什麽辦法啊,也不明白她當初為什麽要幫助自己和傅淨司,又和自己的養母寧青苓究竟是什麽關係,這些事情寧惜都不清楚,所以就一直迷迷糊糊地這樣認為了。
她總是不喜歡把事情想得太過複雜,隻是再怎麽說這也是曾經照顧過自己救過自己性命的人,寧惜走過去,看著梅姨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什麽話都沒有留下轉頭就走了。
傅淨司吃完了外賣,然後又處理了一些比較緊急的文件,最後盡量把一切無關緊要的事情偶都推到了第二天,盡量讓自己稍微緩衝一下,然後就開始準備去看江應柔去了。
在這之前,他還特地打開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微信,他找到了和寧惜的聊天界麵,然而裏麵似乎依然是什麽消息都沒有的,這讓傅淨司的眉頭皺地更深了,就是說不清的那種心情不好。
可是繼續往下翻找到了江應柔的界麵,這裏倒是有兩條她昨天夜晚給自己發過來的消息,但是因為自己昨天夜晚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就根本沒有來得及關注這個。
都是兩條問自己基本情況的消息,傅淨司左思右想 最後還是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昨天工作太累了就早睡了所以沒看到你的消息,你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好點了嗎?”傅淨司謹慎小心地說著,每一句話都是自己細細斟酌之後才說出來的。
傅淨司點了發送鍵之後就直接把自己的手機丟到了一邊了,本來想著打算出門去,可是這時候手機居然響了,傅淨司打開一看果然就是她的消息“嗯嗯,我好多了。”
這消息回複之及時訊速,讓傅淨司有些吃驚,還以為她這個時候在休息呢。
於是接著又發過去了一句“你是醒著的嗎,怎麽沒有好好休息啊,你還是盡量少玩點手機吧,這對你的身體恢複不好。”傅淨司說著。
可不是嘛,傅淨司大概沒有猜到,就在自己離開之後,江應柔是一直都抱著自己的手機,幾乎是每隔幾分鍾都會打開看一次,一直都在等著傅淨司給自己回複消息的,然而他似乎就是沒有看到,這天早上醒來她的第一件事情也還是看消息,然而一次又一次地,空白的消息界麵總是會讓她的眉頭情不自禁地被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失落。
所以傅淨司給江應柔發消息的時候她能夠回複得這麽迅速也是情有可原了。
“嗯嗯,沒事的呢,我已經好了很多了,不用擔心,我會注意的。”江應柔很客套地說著,其實她一直都想問一句,他到底什麽時候還可以過去看自己,這是她一直都期待的事情,不過似乎因為好麵子所以這才一直都不好意思問出來的,這讓是讓她多多少少有些鬱悶了。
然而就在自己的這個想法剛剛落地的時候,傅淨司剛剛好就說了一句“嗯嗯,你先好好休息,我答應過你的,不會再讓你有事的,我一會兒就過去看你。”傅淨司說著。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是別提自己的心中有多麽激動了,而且還很開心,正中下懷啊。
但是出於表麵的客套,江應柔當時卻還說了一句 “哎呀真的不用的了,我隻不過就是一點小毛病嘛,而且我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了,你要是真的很忙的話就不要來了吧。”她很客套地說著,不過隻有自己心裏才清楚,她究竟有多想要見到傅淨司。
“沒事,今天的事情已經忙完了,你等我一下就行了,我會去看你的。”傅淨司說著說著就掛了電話,隨便找了一個接口搪塞過去了“我現在還有點事馬上就走。”
江應柔連忙說著“嗯嗯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放下手機的那一刻,江應柔一直以來擔憂的事情終於不必介懷了,得知他要來看望自己的消息,江應柔的嘴角不自覺地**漾起了一絲燦爛的微笑,心中的欣喜也瞬間增多。
這一幕,恰到好處地被張媽盡收眼底,於是她當時就說了一句“哎呀呀,小姐啊你這是知道了什麽事情這麽開心啊。”她調侃著說著,其實她的心中倒是也清楚得很呢。
張媽是知道的,這個世界上除了三少,怕是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讓她這麽開心了吧
雖然當時江應柔並沒有怎麽回答自己,但是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樣的,她簡直是再清楚不過了。
盡管如此,但是她當時卻還是小聲地回答了一句“嗯嗯,張媽,真的是謝謝你了。”這段時間要不是她一直都不離不棄地陪在自己的身邊照顧自己,恐怕自己也不會這麽順利地度過這一切的難關,心中忽然間有一種很感激的感覺。
“恩恩呢,沒事的,瞧你說的,你這呀不就是見外了嗎,您好好想想啊小姐,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的,當年老爺夫人還在的時候一直都對我那麽好,所以我現在做的這些也都是一些義不容辭的事情啊,所以您真的不用感謝我啊,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事情。”張媽很誠懇地說著,似乎是表達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說起話來也是一副充滿了感激的樣子。
其實在張媽的心中,對將應柔的情感早已經超然物外了,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的。
甚至她很多次她一直都認為,江應柔或許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沒有意外也沒有之一。
中午時刻,傅淨司吃完飯之後隻是隨便地午休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不自覺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發現這時候的時間似乎是剛剛好的,正好適合自己去看望她。
傅淨司當時這樣想著,自然也是這樣做的,他下意識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衝著門口的高褸吆喝了一聲,在這聲音落地的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