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額唔……額唔……“寧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能夠感覺到有什麽柔軟而且性感的東西立刻堵住了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很急切的樣子,寧惜睜眼看著傅淨司。

好啊,你居然又趁我不注意……這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卻已經被傅淨司接下來更加尚且的吻給堵得說不出話來,她盡量地嚐試著想要躲開這個吻,把自己未說完的話說完,於是就不停地扭捏著自己的身體,試圖擺脫傅淨司。

“別動,讓我好好地親一下好嗎!“耳邊再一次傳來了他那具有磁性的聲音,小女人立刻變得乖巧了起來,什麽話都不說了,而是主動著回吻著傅淨司,像他一樣的深情。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很久,最後傅淨司索性翻身過來,一下子摟住了寧惜的纖細腰肢,直接不寧惜放倒在了旁白的沙發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就直接扒了過去。

先是那種細密得如同雨點一般的吻,慢慢地加深,一路從寧惜的嘴唇吻到了脖子,再到柔軟的鎖骨……此時此刻他知知道自己的內心似乎有一團好久都沒有發泄出來的火熱,這火熱讓自己很難受,他急於想要釋放出來,尋求一絲心靈的釋放。

他當時的動作很急很急,像是巴不得把寧惜融入自己的體內一般,男人英俊的臉上頓時浮現了一絲絲的猩紅,這讓寧惜看上去頓時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然而就在傅淨司的大手來到寧惜的裙擺的時候,寧惜卻猛地尖叫了一聲,腦海中忽然間想起了什麽東西,於是她抓在傅淨司胳膊上的兩隻手猛地就顫抖了一下。

這激烈的反應一下子就驚道了正要進擊的傅淨司,他猛地停住了自己激烈的動作,茫然無措地連忙抬起頭看,看著寧惜有些著急地說了一句“怎麽了?”他問道,很是不知所措的樣子。

“淨司,不能啊,我還懷著孕呢?”她忽然間連忙提醒著,要是這樣的話,肚子裏的孩子豈不是就完了嗎?寧惜很擔心,這可是她已經精心嗬護了好幾個月的小生命,千萬不能。

該死的,傅淨司當時就像是如夢初醒似的,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於是猛地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真是該死,我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他自言自語地說著,仿佛是在斥責自己,為自己的衝動感到很愧疚,與此同時延伸裏麵也流露處一絲絲的失落。

因為剛剛就在親吻寧惜的時候,自己心中的欲望幾乎已經全部都被激起了,所以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克製,害怕自己一個衝動就做出了什麽不得已的事情。

為了壓住自己心中的那團火,傅淨司一把撈過了旁白的手機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頭部,用了很大的力氣重重地敲擊了一下,這時候仿佛隻有疼痛感才可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慢慢地喚醒自己的意識,之後一個翻身一下子從寧惜的身體上起來,生怕壓到了她的肚子,那裏可是有一個活生生的小生命呢,所以傅淨司當時的動作可以說是很小心翼翼了。

寧惜看到這一幕立馬攔住了傅淨司“哎呀你這是幹什麽啊?”她連忙說著,很心疼的樣子“你是個傻子嗎,你居然拿手機打自己。”她很生氣地說著,哀怨地看著傅淨司。

“我這不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嗎?”他忍不住地說著,然後又重新一本正經地坐在了沙發上。

但是這時候寧惜還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傅淨司的臉上依舊有那麽一點點沒有完全消退的猩紅,作為一個和他有過好幾次的女人,寧惜自然是知道這是因為什麽,所以就忍不住地捧著自己的鼻子笑了一聲……“哈哈哈……”女人的聲音聽上去未免有些小小的動聽。

這笑聲卻不自覺地吸引了旁邊的傅淨司的注意力,他本來就很是鬱悶的,現在看到自己被嘲笑了當然很是不滿意了,於是一個翻身就撲了過去,用一種帶著淡淡的命令的口吻說著“你笑什麽呢……”帶著小小的挑釁和威脅,質問著寧惜。

寧惜當時隻當自己是怕了怕了,連忙強製著忍住了自己的笑容,當時就說了一聲“好了好了,算我是怕了你了還不行嗎?”盡管憋著自己嘴角的微笑,但是還是沒忍住露了餡。

可是他倒是變得不依不撓了,一直抓著寧惜不放說著“我不管,你趕快告訴我,你到底在笑什麽。”他接著說著,不知為何這時候他正麵麵對著寧惜,臉上的猩紅倒是變得更明顯了。

看著這有些醉人的紅暈,寧惜的笑容倒是變得更加克製不住了“好了好了,我是真的沒有在嘲笑你啊,你就先放開我吧,好嗎?”寧惜當時就求饒著說著,憋著笑容。

“嗬嗬,你再笑,你信不信我閑雜就馬上辦了你?”他威脅著寧惜說著,不服輸的樣子。

寧惜自然是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的,於是就接著說了一句“但是我猜你不敢!”寧惜自信滿滿地說著,故作一本正經地看著傅淨司,不過她倒是說對了。

傅淨司的確是不敢,非但如此,而且他現在其實已經在很努力地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身體就是有些不受控製,近距離地看著寧惜,當真正麵對著她精致的笑臉的時候,他心中的欲望居然已經變得更加強烈了,雖然這張好看的臉,他曾經已經仔仔細細地欣賞了無數次了,但是對於深愛的人是永遠都看不夠的。

忽然,傅淨司眉頭一皺,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受不了了,表情看上去難免有些艱辛和痛苦了。

於是寧惜當時就連忙問了一句“怎麽了。“她忽然間收起了自己嘻嘻哈哈的樣子,認認真真地看著傅淨司的樣子,有些小小的擔心,他看上去似乎很難受。

“沒事。”傅淨司連忙伸出手說著“我覺得我現在應該 需要衝個涼水澡。”他自言自語地說著,不過算起來,他和她似乎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了,所以才忽然將有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