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遠處已經有好幾個正在做工作的職員不自覺地看向了這邊,紛紛投來了自己好奇的目光。
可是小葉卻並沒有意識到這些情況,她是知道的,在現在這樣的公共場合其實他是並不能把自己怎麽樣的,因為那樣子會毀了他自己在別人麵前的完美形象,所以小葉斷定了他是不會那樣做的,也不會情緒失控。
但是這卻根本不代表他會選擇忍受和壓抑“小葉,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再說什麽,你是瘋了嗎?”王立恒看著周圍職工那一雙雙帶著疑惑的眼神,忽然間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似乎是很害怕她們真的會聽到她說的話。
可是女孩兒的聲音卻並沒有打算就此停止“怎麽了這是,難道說還不讓我說了嗎?你自己做了那麽多虧心事到就一點也不虧心嗎?有時候我真的是搞不明白,三少到底是哪裏虧待你了,這麽多年來他待你不薄吧,他沒有怎麽為難你吧!跟著三少做下去有什麽不好的,還是你認為在整個H市還有比三少更加位高權重的人呢。王立恒你真的是卑鄙,江小姐作為一個年輕才俊和海歸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你,你居然要害她到這種地步,接貨最後居然還要嫁禍給三少,你可真是膽大妄為啊,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這樣做的。”
說著說著,似乎就已經變得越發口不擇言了。
她當時其實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情緒失控的,居然就直截了當地說出了這些話。
忽然,他索性直接就不說話了,隻是身旁的助理小歐猛地朝著小葉這邊走過來了,他一聲不吭地直接揪起了小葉的手臂,朝著遠處的一個小角落走去。
王經理當時就立刻跟上去了,毫不猶豫地,隻不過就在走之前,還不忘記回過頭來看著正在注視著這邊的員工,然後很不屑地說了一句“你們以後要是不聽話的話,也會和她一樣,聽見了沒有。”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似乎很生氣,眼珠子當時都快要被自己瞪出來了。
然後很是憤怒地哼了一聲,甩手跟了過去。
依舊站在原地的員工頓時有些一臉懵逼,茫然而且不知所措,他們都很疑惑剛剛小葉到底是做錯了什麽,這就被拉去接受懲罰了嗎?
每個人心裏仿佛頓時都捏起了一把冷汗,似乎是在默默地為小葉捏了一把冷汗。
小歐直接把小葉拉到了王經理的辦公室,進去之後他砰的一聲把門一關,然後狠狠地把小葉甩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小葉本就長得身材矮小,根本就沒有什麽力氣,和長得高高壯壯的小歐相比根本就是相形見絀,簡直無法做出對比。
小歐的額頭,當時就不小心被猛地磕在了旁邊的椅子角上,有一根細而且硬的木頭碴子就這樣刺傷了她的額頭。
白皙的皮膚當時就慢慢地滲出血來,沿著臉直接流到了她的下巴。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還好隻是木頭材質的,要是其他的東西她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會不會暈倒,又或者說會不會像現在的江應柔一樣躺在醫院的病**。
小葉疼得尖叫了一聲,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額頭受傷的地方。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麵前的這男人,傷害江應柔的真正凶手,依舊還記得昨天,他也是一樣用這種惡狠狠而且毫不留情的態度對待江小姐的。
沒錯,當時就是他拿著那個堅硬的高腳杯碎片,朝著江應柔走過去的,此時此刻他的眼神,真的是像那天一樣的驚悚,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很害怕的感覺,這時候的小葉也一樣很害怕,真的生怕他會像那天對江應柔一樣對待自己,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就一切都完了。
這時候,就在小葉正打算接下去爭辯的時候,王力恒既然也跟著進來了,他一進來之後,猛地就甩上了辦公室的們,仿佛整個人的臉上從內而外都透露著一種陰沉之氣。
小葉頓時就知道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情的,他看上去一定是要做出什麽事情的樣子,這讓小葉本就不平靜的心,跳得更加快了。
他徑直朝著小葉這邊走過來,看著那個蹲在牆角的瑟瑟發抖的女孩兒,臉上忽然間揚起了一絲帶著邪魅的微笑。
“怎麽了小葉,說啊,你怎麽不接著說了啊,你剛剛不是還挺能說的嗎?你這是怎麽回事,莫不是慫了嗎?”他慢慢地走到了女孩兒的跟前,看著額頭上正在滴血的女孩兒似乎絲毫沒有半分的憐惜,不僅如此,反而覺得很厭煩。
他當時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眼中帶淚的女孩兒,猛地伸出自己的手,看準她的下巴,似乎是以一種最快的速度,捏起,抬高。
“我看你是越發活的不耐煩了是吧?”他猛地逼問了一句,瞪著她說著。
“怎麽,難道你現在要殺了我嗎?”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居然可以毫不畏懼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就質問了一句“還是你要打我或者是折磨我,或者說你根本不敢呢?你還裝呀,你怎麽不接著裝了啊?不,你不敢,因為你害怕破壞了自己平時那種西裝革履的形象。是嗎,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嗬,王立恒啊王立恒,你也會有這樣的慫樣啊!你真是可悲,你可悲到一種連自己是誰的地步都不知道,你可悲到一種人前人後都要偽裝自己的地步……”
“你給我閉嘴。”隨著這嘶吼一般都嗓音落地,緊接著傳來他那響亮的巴掌聲。
“啪”的一下,小葉的臉上當時就赫然出現了一座五指山,看上去是一道很深很深的印記。
刹那間,一種火辣辣的疼痛頓時將她整個人都包圍,她很清楚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那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臉上,到現在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疼痛。
這種身不由己的滋味,是真的難受至極。
她嚐試著想要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可是無論如何就是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