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你自己都不愛惜你自己的話,那麽又怎麽希望別人能夠愛你的。一切的關心和尊重都是建立在自立自強自愛的基礎上的。所以下一次不要再這樣了,並不是任何事情都有挽回的餘地的,所以你明白了嗎?”

傅淨司一臉嚴肅地說著,他看上去似乎很是生氣,與此同時也有些小小的慶幸。

現在對於他說的任何話,江應柔都隻管留著眼淚答應他,生怕自己要是再不聽話無理取鬧的話,自己恐怕連他都最後一絲關心都得不到了,那樣的話就全完了。

於是她迫不及待地點頭著說“嗯嗯我知道,我聽話隻要是你說的我什麽都願意相信。”她安安靜靜地點頭。

傅淨司見他都情緒終於慢慢地變得平穩了下來,血壓和心跳什麽都也已經一切恢複正常了,所以心中的那顆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或許沒有人知道,就在剛剛他看到她身上的生命跡象正在一點點的消失的時候,就在顯示儀上麵的那些波浪線都變成了一條條可怕的線條的時候,她的內心是有多麽緊張。

還好還好,她終於還是醒了,真的是有驚無險啊。

他是清楚的,作為一個深愛著自己的妻子的已婚男人她不能對任何人產生一點點的二心,但是這一次也實在是被逼無奈,實在是非常時刻特殊對待。

再怎麽說她變成這樣也是因為自己,她絕對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死了。

就這樣,最後還是看著江應柔最後睡著了,傅淨司這才放心走到了病房的門口,出去的時候,還一並叫上了張媽一起,給了她一個會意的眼神,似乎是要說出什麽話的樣子。

張媽當時聽懂了傅淨司的意思,於是就連忙跟著傅淨司一起出去了。

他和她一起到達了走廊,看著張媽忍不住地說了一聲“她到底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啊。”傅淨司是真的不明白,明明自己走之前她還是好端端的,為什麽隻是過了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整個人就變了一番模樣,這著實是讓傅淨司有些匪夷所思了。

“這個……”梅姨雙手合十糾結了一番,卻也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事發會這麽突然,我隻知道昨天一整天,自從上午小姐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也不知道在外麵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明明小姐出去的時候整個人其實還是很開心的,而且當時我記得很清楚,她自己還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可是昨天夜晚我就忽然間接到了醫院的電話,一開口就是說小姐不行了,這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啊。

她說著,似乎是很無奈的樣子,張媽說得有些含糊不清,傅淨司也不太懂到底是什麽意思,隻是自己心中的疑惑依然沒有被打開了他似乎有些不滿意的樣子,依舊皺著自己的眉頭。

“那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情就先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想辦法弄清楚柔柔是怎麽變成這樣子的,如果我發現這背後是有人害她的話,那麽我是一定不會輕饒那個人的。”傅淨司看著自己的正前方,咬牙切齒地說著,仿佛抱著一種決心和信念。

“三少啊,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內心的感激。總而言之,這件事情真的是太感激你了,這一次要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謝謝你再一次救了我家小姐。”她說著,順勢低頭彎腰,做出非常禮貌的樣子。

之所以說這是第二次救了江應柔,其實是因為三年前還有一次淵源。

當年張媽清清楚楚地記得,就在老爺夫人死去的那段時間裏,小姐像現在一樣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幾乎每一天都是在暗無天日中度過的,甚至曾經有過要自殺的念頭。

那個時候,固執的江應柔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人的勸告,除了傅淨司一個人,當時救了江應柔的人也是傅淨司,是他不日不夜的陪伴和語重心長的勸告,讓江應柔漸漸找回了自己生活的信心,是他拯救了她,他就像是她的福星和救命恩人一樣,給了她第二次生命,與此同時張媽也覺得,可能這就是為什麽一直以來她那麽在乎傅淨司的真正原因吧,在乎到那種常人幾乎無法理解的地步,在乎到一種連生命都不看重的地步。

不僅僅是因為她喜歡他,還因為他曾經在一定程度上給過自己一些無私的關照。

對於這些言語,對於自己為江應柔做的那些事情,傅淨司倒是 覺得無所謂,怎麽說似乎都是為了還當年江家的恩情,再說了比起她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做的這些又算是什麽呢,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他直視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嗯嗯,沒事的應該的應該的。”他謙虛地說著,不以為然的樣子。

想到了這裏,張媽頓時恍然大悟,於是連忙說了一句“嗯嗯,三少我知道了。

“嗯嗯,三少,那這件事情就先幫托你了,您的大恩大德我真的是無以為報,隻是希望老爺和夫人的在天之靈看到這些一定會很欣慰而且高興的吧。”她默默地祈禱著。

聽到江家老爺夫人的時候,傅淨司忽然間有些不適應了,這話與聽上去為什麽如此沉重的。

是啊,每次提到這兩個人,傅淨司都覺得不得不有些慚愧,甚至對自己來說,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麵對那些已經死去了的江家老爺夫人,因為畢竟,自己到底還是辜負了他們的願望了,自己最終還是沒能履行約定。

這時候他隻是想著快點轉移話題“那個,張媽我還有點事情,要是沒有什麽話的話我可能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了,還喲麻煩你幫我好好照顧柔柔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離開了。”他說著,急於想要去調查這件事情,可是卻忽然間有一種不是特別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