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著,忽然間覺得自己夾在中間是真的左右為難,很悲哀啊。
“嗬嗬,我說了啊,可以啊,你如果不想被扣工資的話,那麽現在就開車帶著我去找傅淨司啊。當然,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一激動到底是會做出什麽的。而且你相信我,淨司他是一定會無條件地滿足我的所有要求的,哼哼,這下看你怎麽辦?”她在她的麵前炫耀著,宣誓著自己的特權,那樣子,像極了是在炫耀自己有多麽得寵。
高褸終究是很理智的,於是忽然間變得嚴肅起來,其實他真正擔心的事情,倒也不是自己的工資獎金,而是三少既然交代過的事情,自己是一定一定不能違背的。
“行了吧夫人,您就真的不要再接著鬧下去了,您說您剛剛想鬧著玩,我也陪著你了,可是至於帶你去找三少的事情,依我看還是算了吧?”他說著,一正經起來的高褸,看上去真的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的。
“什麽,好啊你,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聽話了,你以前不是這麽無趣的。”至少以前不管是不是傅淨司嚴格交代的事情,隻要自己在他的麵前耍耍花招的話,他最後還是會同意自己的提議的啊,這現在到底是怎麽了這是,真是可惡之極。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寧惜就更加堅定傅淨司一定是有事情瞞著自己了,於是她想要見到傅淨司的決心情不自禁地變得更加強烈了。
“嗬,我現在以傅氏企業女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帶我過去。難道你不要自己的工資和獎金了嗎,如果連工資都沒有了,你現在的堅持還有什麽意義呢?”寧惜狐假虎威地說著。
“嗬嗬噠,我覺得我要是真的帶你過去的話,我才真的會被三少扣工資呢。”高褸說著,連忙轉身朝著回去的路走去,心想著,既然我都已經回去了,看你一個人呆在原地還能怎麽辦,還不是乖乖地束手就擒了,他心想著,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呲呲呲……”就在高褸走到公司大門的時候身後忽然間傳來了發動機啟動的聲音。
什麽情況?原本以為自己走著走著那個女人會跟過來,畢竟沒人陪著的話她自己一個人開車不方便也不安全,然而高褸猛地一回頭的時候,原地的女人和車子連同著車鑰匙一起都不見了,隻剩下車子開過的時候地麵上揚起的灰塵“Oh,mg god!”
她是瘋了嗎?
回頭一看他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寧惜居然開著自己的車一個人走了,而且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句她留給自己的話“嗬嗬噠,既然你不帶我過去的話,那麽我就一個人過去看你能怎麽辦?”不錯這是她的做事風格,沒有想到自己千算萬算最後卻還是讓她給跑掉了。
高褸一氣之下說了一句“該死的,怎麽會這樣啊。”她一個女人又懷有身孕在身,這喲啊是遇到了危險了可怎麽辦啊,高褸忽然間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的預感,他是真的擔心她。
傅淨司臨走的時候可是交代過自己的,交代得清清楚楚的,不管她是要去哪裏都不可以讓她過去,一定要守著她,可是現在自己非但沒有守住,反而還讓寧惜一個人跑那麽遠,這真的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可是即使是要最的話卻也不一定追得上啊。
因為擔心,高褸思索了好久,還是上了另一輛車然後跟過去了,隻希望她不要走太遠吧。
陽光咖啡廳,其實就在距離傅氏企業很近的地方,如果是自己開車的話,大概是二十分鍾的時間七十九可以過去的,但是寧惜直接忽略了這個特殊的地點。
她還真的就相信了傅淨司,她心心念念地認為可能傅淨司是真的去談工作了,所以一路上,她幾乎是從來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直接去了商務會所,寧惜是知道的,那是傅淨司經常去的幾個商務會所,傅淨司是一定會在那裏的,她堅信。
可能是因為自己現在懷有身孕在身,所以駕車很長時間都會覺得很疲勞的,這一天,她一直不眠不休地開了整整四十分鍾,一路上她的速度都很慢,最後這才終於到達了商務會所,當看到熟悉的地點的時候,寧惜長長地談了一口氣,似乎是在自己的心中感到一點點的慶幸和感激,終於到了,這是以前的時候傅淨司經常會帶自己來的地方。
寧惜連忙把車子停在一邊走進去,一進門的時候,商務會所的主人就認出了擁有著特殊身份的寧惜,於是本在吧台上管理賬目的他當時就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哎呀,這不是我們的傅少奶奶的嗎,您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啊。”他調侃著,忍不住地說著,目光中許是透露著淡淡的邪氣,看上去似乎是有些不正經的樣子。
寧惜當時被攔住了腳步,於是連忙斜著眼睛睨了他一眼,連忙說了一聲“怎麽,你認識我嗎?”她很好奇,自己平時應該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啊,按理說這生意場上的人能夠認識自己的應該很少了吧,寧惜心想著。
“哎呀,瞧您這說的是什麽話啊,傅氏企業少奶奶的這個身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您這不是說笑了不是嗎,就不要再謙虛了吧。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啊,我還當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能把我們的傅三少給拿下了呢?這總算是滿足了我的好奇心了。”
他倒是饒有興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寧惜,最終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寧惜已經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下意識地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
寧惜說話一向是風趣“哦,是嗎,真的是這樣的嗎?我都不知道啊勞煩你抬舉我了,其實我直視一介平民女子,哪裏有你說得那麽高大上啊,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