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傅氏企業業務成天都有那麽多人爭著搶著要做根本就不急於這一時的好不好。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還是你根本就是在逃避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麽好騙的,你最好還是編出來一個容易讓我相信的理由。”她雙手環胸地說著,頓時看上去像是個小怨婦似的。

傅淨司忽然間覺得她有些胡攪蠻纏,眼看著手腕上的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傅淨司心中的著急也變得越來越強烈了,於是就連忙說著“哎呀我說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呢,我怎麽可能會騙你呢,就像我剛剛說得那樣,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你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嗎?”他耐著性子安慰著,因為寧惜現在是懷孕了,所以傅淨司必須還要 事事都顧及她的感受,還不能讓她動氣了。

“嗬嗬噠。”寧惜一臉的不屑“我不管,今天就算是要走也必須要把飯吃完了再走好不啦。”她開啟了軟磨硬泡的模式。

然而這時候傅淨司卻已經先行一步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了“好了好了,別鬧了,要是你實在想等我的話我也不介意,就是怕我可能會耽誤一段時間啊。這樣吧,你就一個人乖乖地在這裏把飯吃完,然後下午的時候直接讓高褸送你回家就行了。”他說著,有些寵溺地摸了摸傅淨司的頭,卻再一次遭受到了她的抗拒。

“傅淨司,你怎麽這樣啊?”這時候的寧惜真的是氣急敗壞了,看著那個漸漸走到門口的身影,真的是又氣又急,可是卻並沒有什麽辦法,也隻能氣得原地跺腳了。

“好了好了,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說著,這時候傅淨司已經出了門。

緊接著自己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陣有些輕微的關門聲,寧惜當時連摔東西的心都有了,好在最後還是忍住了,然後又很是無奈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凳子上,乖乖地合上了自己麵前已經被完全打開的飯盒,想著等著傅淨司一起回來“等你回來的時候還能吃嗎?”她自言自語

傅淨司出門之後,在經過高褸身邊的時候,還特地走到了高褸的跟前,跟他交代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事項“一會下午兩三點的時候把她安全送回去,盡量不要惹她生氣,她要是想去哪裏你們跟著就行了,你跟著我放心。”他耐心細致地說著。

高褸看著傅淨司的樣子,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他還在為自己束領帶,似乎是很匆忙的樣子,於是就好奇地問一句“三少,您這是要去哪裏嗎?為何如此匆忙啊,這應該不是今天的日程安排啊。”高褸疑惑地說著。

“我現在臨時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如果她要是真的要問起的話,你就這樣說吧。”他囑咐著。

“請問剛剛你們是發生了什麽嗎?夫人現在是不是很生氣啊?”他回憶著剛剛裏麵的一些非凡的動靜還有來自寧惜的大呼小叫,忍不住地問著。

“怎麽,你似乎是很好奇的樣子啊?”傅淨司用一種饒有興致的語氣問著,眼光裏麵充滿了鄙夷,似乎是對他的多嘴表示很不滿的樣子。

高褸頓時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連忙說了一句“啊,不敢不敢。”他搖頭晃腦地說著。

傅淨司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不言不語地走了。

幾乎是用一種很快的時間,他就已經上車蹭的朝著目的地去了。

此時此刻,陽光咖啡廳的江應柔,早已經安安穩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修長而又纖細的手指握著一杯卡布奇諾,很明顯,她已經在這裏恭候多時了。

因為今天是第一次要見到傅淨司的時候,所以,她格外地重視,幾乎是從昨天開始,就已經想著自己應該穿什麽了,為此,她幾乎是試遍了自己家裏所有的衣服,然而到最後還是覺得不合適,最後還特地去了國際商城買了幾件價格不菲的衣服,如此才滿意。

然而,哪怕是直到第二天早晨,起來之後才覺得這些似乎都會無關緊要的。

這天早上,等到自己真正起來的時候,千挑萬選最後卻還是隻選了一件看上去很樸素的衣服,化了一個很淡很淡的妝容,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夠更加契合自己現在的狀態。

不過即使是這樣,卻還是絲毫掩蓋不了自她自內而外的淡雅氣質和脫俗不凡。

然而她卻不知道,一直以來就是自己這種清新淡雅的氣質,與世無爭的姿態,簡直就像極了寧惜。

甚至很多時候,傅淨司看到她們,甚至都覺得她們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

然而像卻終究隻是像而已,她這一生最大的悲哀就是長得像寧惜然而卻不是寧惜,這就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和傅淨司是不能在一起的。

江應柔坐在咖啡廳的角落處,這是他們之前就已經約定好了的位置。

梳著看上去不顯高傲的丸子頭,一邊的頭發被完全梳上去,一邊還殘留著一縷搭在半邊臉上,看上去靈動柔美卻又顯得楚楚可憐。

江應柔本就是出身世家的千金,良好的家教讓她整個人自內而外都體現著大方之家的氣質。

她的長相和氣質,就是美在她的身上在完美的詮釋和體現了。

不過似乎也就是因為這個,傅淨司才一直對她心懷愧疚,她對他的付出,實在是太過深沉;然而他對她的懷念,卻從來都不及寧惜的三分之一。

大概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鍾的時間,終於,一輛引人注目的勞斯萊斯赫然停在了陽光咖啡廳的門口,傅淨司猛地踩下刹車,在車子上待了好一會兒,雙手撐在方向盤上卻遲遲都不願意放開,他的目光有神卻又微顫,似乎是在努力地回想著過往的一切。

猛地仰頭在自己的駕駛座上,然後偏頭看向了一邊自己即將要去的陽光咖啡廳。

他是知道的,裏麵一定是坐著以為已經等待自己許久了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