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拐到了一個角落處,然後神神秘秘地打了一個電話,很詭異的樣子,故意避開了所有的人,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小姐,事情已經辦妥了。”

電話那邊傳來低沉冷凝的聲音,是一個女性的“嗯嗯,很好,你就在那繼續盯著。記住,一定不要讓她回來。”她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很嚴肅的樣子。

“嗯嗯好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側廳內,傅淨司一杯酒接著一杯酒喝著,雖然他的酒量還算不錯,但是喝了這麽多,臉上已經有了依稀可見的微微泛紅了。

可是他看上去,卻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盡管是有些微醺,他的風度與氣概卻不減不點,反而變得更有魅力,更能吸引人。

“這麽繁華的夜晚,三少一個人在這裏喝酒,豈不是顯得太過荒涼寂寞了。”

不一會兒,方婷宜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堅定和自信。

要知道,很少有女人在傅淨司的麵前這麽驕傲自信地說話的。

傅淨司偏著頭看過去,定定神,隻見當婷宜正邁著輕快的腳步向這邊緩緩走來,麵容微笑。

他的手裏還端著兩杯酒,裏麵盛放著分量相同的紅酒,看上去很醉人的樣子。

傅淨司很吃力地說了一聲“方婷宜。”他刻意咬重了這幾個字。

“三少好記性,我還以為這世間所有的女人,除了寧惜小姐,三少都隻當作過眼雲煙,看一眼遍罷了,從不會放在心上。”寧棠梨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傅淨司的麵前。

然後她隨手把自己手裏的兩杯紅酒放到了桌子上。

傅淨司隻是微微看了兩杯酒一眼,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意味。

然後他玩味一笑地說道“嗬,方小姐這是太絕對了吧,有些人怎麽可能隻看一眼呢?”

“哦,是嗎?”方婷宜說著,稍稍靠近了傅淨司一下“那,三少覺得婷宜是不是值得您回味的女人呢!”她漫不經心地說著,帶著些許的戲謔的意味。

傅淨司覺得自己有些暈,他連忙搖搖頭,然後迅速縮回了自己的身子,說道“婷宜小姐天生麗質,而且又是名門望族,我想一般都男人都會見之不忘吧!”他點頭說道。

婷宜眉頭微蹙,什麽,一般拿到男人。

“那我想我應該明白了,三少說是一般的男人,而憑借三少的才能個低位,當然不是一般的男人了,那婷宜也隻能怪罪自己了。”她說著,帶著點點的失望和不開心。

傅淨司沒有在說話,沉默著,繼續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

婷宜見狀

“好了,三少,開個玩笑嘛。”她會心一笑,然後說道。

“怎麽,三少一個人在這裏喝酒,您的夫人呢,不怕把她給弄丟了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地認認真真地關注著傅淨司的神情,言語犀利。

“我讓她先一個人玩一下,一會兒就過去陪她。”說這話的時候,他特地偏過頭去看了看她的臉。

精致的妝容將她包裹著。

“哦,原來是這樣啊!”婷宜有些失望。

“怎麽,今天可是婷宜小姐二十歲的生日,婷宜小姐不去陪客人,跑到這裏來幹嘛?”他問。

“額,不急,那些都有我爸來招呼,我就應該不用操什麽心了。”她說道。

“嗯嗯。”傅淨司輕笑,然後微微點頭。

又過了好一會兒,傅淨司看了看自己的表,然後說道“好了,不早了,我也該去陪陪我的夫人了,要不然一會兒她要是真的不見了可就不好了。”傅淨司優雅地站起來,兩手自然而然地插到了自己的褲子口袋,然後看著前方說道。

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是他依舊是很清醒的。

婷宜看見傅淨司站起來了,似乎有些著急,於是立馬也跟著站起來了。

“怎麽,三少這是要走了嗎?”她問道,好像很不希望他走是樣子。

“嗯嗯。”傅淨司看了她一眼,迅速捕捉到了她眼裏的錯愕,然後邁著腳步向門口走去。

“今天是我的生日。”婷宜立馬攔住她說道,然後迅速拿起桌子上的兩杯酒,快步走到了傅淨司的麵前,看著他的眼睛“三少可否喝一杯為我祝賀一下。”婷宜說著,把自己手中的酒杯遞到了傅淨司的麵前。

場麵迅速陷入了尷尬。

傅淨司看著放婷宜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麵前的這杯酒,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

思忖了良久才說道“婷宜小姐,那麽多人為您祝賀,恐怕應該不缺我一人吧!”他很有禮貌地說著。

看著方婷宜的眼睛,看出了她眼神裏的倔強。

不得不說,放婷宜的確長得很漂亮,本就嬌小可愛的她塗抹上了精致的妝容,穿上華麗麗的晚禮服,幾乎能把H市一大半的姑娘甩下了幾條街吧。

她的心思他怎麽會不知道,隻是自己心裏早已經住進了一個可人兒,就憑這這一點,他對其他任何女人,都不會放在心上,也不會多看一眼。

傅淨司迅速移開了自己的眼神。

“是啊,外麵的人那麽多,可是在婷宜的眼裏,他們都不及三少的半分。倘若三少能給婷宜這一個祝福,那麽婷宜才會覺得這一次二十歲的生日是有意義的。”婷宜看著傅淨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毫不掩飾。

告白,來的猝不及防,傅淨司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猶豫了好久,他還是說了一句“不必了”然後繼續打算朝著門口走去。

“難道三少連一個祝福都不願意給婷宜嗎?”她接著攔住他,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一種很渴望很期待的樣子。

這個女人真是奇怪,看來今天不喝了這杯酒她是不會讓自己安心離開這裏的。

“既然婷宜小姐如此執著,那我就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傅淨司玩味一笑,然後迅速接過了婷宜手裏的那杯酒,已經在自己的麵前放了很長時間的那杯酒,然後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