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哥倆兒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高級保鏢,居然被用來照顧一個女人。”他一臉的不滿意,對自己現在照顧差事進行瘋狂吐槽。
“喂喂喂,你說話注意點啊,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說的,一會兒你要是真的被那個女人聽到了的話,我倆可就慘了啊。”他的性格相對保守為人也比較老實“雖然說事實就是這樣,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啊,沒事沒事,工資高就行了對吧。”他說著,一臉的幸災樂禍。
甩掉了自己身旁的兩個冰塊臉,別提寧惜離開的時候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有多麽悠閑了,甚至還忍不住地蹦蹦跳跳了起來,不過忽然間伴隨著子就已經懷孕了的這個念頭越過自己的腦海的時候,她又猛然收斂了一下子的表現,要是再出了什麽事就真的完了啊。
“嗯嗯,如此甚好了。”她心想著,這時候的寧惜正打算去附近買一盒自己曾經吃了很多次的老字號牛肉丸子,不過說起這牛肉丸子,她倒是覺得別有一番回憶呢。
還記得以前的時候,每一次傅淨司下班了在回家之前都會給自己帶一份,這就像是一種百吃不厭的東西,占據了寧惜的大部分食欲。
慢慢地咀嚼,她仿佛覺得自己現在細嚼慢咽的不是普普通通的你牛肉丸子,而是屬於自己青春歲月的滿滿當當的回憶啊,這段回憶一直在自己的心中停留了好多年。
想當年,自己剛開始認識傅淨司的時候,他帶自己出去吃的就是這家的牛肉丸子,那個時候的寧惜家境其實並不好,因為寧青苓對自己的苛刻,所以她的生活費一直都是自己在外掙出來的,所以在經濟上並不是特別寬裕,也並不是向現在這樣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所以她對吃其實一直都是覺得無所謂的。
但是當一盒香噴噴的牛肉丸子被遞到自己手中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來自心底的一種溫暖,那種感覺,讓寧惜整整緬懷和回味了七年的時間。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才學會了什麽叫做溫暖和關愛的,那個我愛的人,第一次教會我愛,她想著想著,心裏就不自覺地醞釀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不一會兒地時間,寧惜就買好了飯,直接打包到了傅淨司的公司,當然也不僅僅是牛肉丸子啦,看著自己手中滿滿當當的收獲,她嘴角不自覺地**漾出了一絲輕快的笑容。
或許再也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比現在更加開心了吧。
因為身份的特殊,寧惜直接通過一層又一層的關卡,直接被放行到了傅淨司的辦公室。
總裁辦這個地方,她實在是來了太多太多次了,所以說隻覺得無比熟悉。
輕車熟路地這就到了門前,她知道自己又特權在身,所以也可以毫無拘束地徹底揮霍了,她沒有敲門,而是悄咪咪地直接推開門就進來了。
果然,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工作的讓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整整五天的時間不見,他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是有些清瘦了,寧惜不自覺地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高褸剛剛好是坐在總裁辦的門口的,當時就眼睜睜地看著寧惜推門進來,不自覺地就要出聲問候道“夫……”奈何這個字才剛到自己的嘴邊,就得到了寧惜拒絕。
她的一聲噓……綿長而又可愛。
高褸也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了,瞬間住嘴不說話了。
可能是傅淨司當時真的是工作太認真了吧,所以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寧惜不知不覺之間的到來。
否則若是平時的話,依照傅淨司的精明,自然是能夠一眼就看出來人是誰。
高褸知道,寧惜自然是要給傅淨司一個驚喜的,看著她手中提著的精心準備的飯菜,他大概就知道了這到底是特地為誰而準備的。
唇角勾起了一抹自然而然的笑容,她真的甚是有趣。
寧惜輕手輕腳地走在幫辦公室裏,朝著傅淨司那邊緩緩前進,他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傅淨司居然真的沒有發現自己。
好你個沒良心的,都已經整整五天都沒有見麵了你居然不想我啊,好啊,你可真行啊!
想著想著心中就不自覺地增加了一絲絲的怨氣,那一刻她隻覺得有些委屈。
但是這倒是絲毫不耽誤自己為了要見到他並且給他一個驚喜的性質啊!
反而還覺得好開心。
“得!”終於,就在距離那個低著頭埋頭工作的傅淨司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她猛地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然後一個上前,一隻手毫無預兆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俊美的男人頓時眉頭微微一顫,不過還好他沒有被嚇到啊。
薄唇輕輕勾起,這熟悉的感覺,他再清楚不過到底是誰了。
“哈哈哈,猜猜我是誰啊!“就在傅淨司還沒有來得及轉頭的瞬間,她雙手和在一起然後輕輕地遮住了傅淨司下眼睛,玩起了她童年事情覺得再幼稚不過了的一個遊戲。
傅淨司自然知道是誰了,這樣的熟悉和親切,他真的再清楚不過了。
“我猜呀,這個人一定是個大傻瓜吧!”他調侃著說道,風趣而且幽默,唇角的微笑繼續上揚了會兒。
“你,你說誰是大傻瓜呢?”寧惜當時就很不高興了,連忙一個激靈就直接翻了身,放下了自己的手,索性就直接出現在了傅淨司的麵前,一副很是不情願的樣子。
傅淨司當時看了倒是覺得很有趣“好了好了。”他說著一下子抱住了寧惜,然後把她直接攬入到了自己的懷中,用一種帶著低沉而且是很有磁性的聲音說了一聲“你怎麽有空過來了啊!”她的突然來訪,的確是有些讓他驚訝不已的。
“你還說呢,你自己有不算算,這都第幾天了,你居然敢不回家啊!傅淨司你長本事了是不是。”就這樣,一個萬眾矚目的總裁,被一個女人給訓斥了,她就像是在訓斥自己的一個下屬一樣,很隨意也很理直氣壯,不過,她倒是唯一一個敢這樣做的人,整個公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