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天很明媚的午後,她期待了許久的東西,真的來了,這對江應柔來說,真的無異於一個巨大的驚喜了。
這一天下午,江應柔一個人獨自守著一杯奶茶,坐在自家的陽台上。
在刷完了手機微博之後,覺得實在是太過無聊了,於是就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機,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開始看著窗外發起了呆。
就在這時候,一旁的手機卻毫無預兆地響起了。她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呢,可是後來才發現其實並沒有,這一聲聲的聲響把自己毫無預兆地從沉思中驚醒了。
她有些一臉懵逼地打開了自己的手機,一看,眼前顯示的名字竟讓她一時間驚訝得碰倒了放在自己身邊的奶茶,滾燙的奶茶就這樣順流而下有幾滴甚至濺到了自己的白白淨淨的腳踝上,發出一陣又一陣的疼痛和灼熱感,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的。
但是一向是嬌生慣養的江應柔在看到這個之後,卻表現出一種徹徹底底的不在乎,似乎是表示完全不介意的樣子。
因為這時候隻有她自己才清楚明白,內心的灼熱感其實更加讓人激動和按捺不住。
幾乎是在最快的時間裏,她連忙走到了一旁的窗戶上,單手撐住了窗台,她努力地按捺著自己心中的激動,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她隻希望一會說話的時候自己可以正常一點,放鬆一點,再也不要像上一次那樣了。
但是她還是害怕,畢竟這可是這麽時間以來他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啊,這讓她怎麽可能不激動呢!絲毫不顧自己腳踝處的傷痛,她小心翼翼地滑動到了接聽處,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機舉到了耳朵的地方,輕輕地幾乎是從自己的牙縫裏麵擠出來的一個。
“喂,是淨司嗎?”僅僅四個字,卻是用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過了這麽長時間了,再一次要麵對的時候,她居然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從容不迫。
“嗯嗯,是我。”相比江應柔的緊張,傅淨司倒是顯得格外陰沉冷靜了。
“有事嗎?”盡管內心有千萬種心情要表達,她卻還是要選擇一種稍微含蓄的方式,有的時候,女人的心裏多一些忍耐和包容,男人反而會更加心疼不是嗎?
傅淨司是知道的,很多東西該來的是終究會來的,況且他傅淨司也從來都不是什麽膽小怯懦之人。
所以這一次,為了讓這個問題早一點得到解決,為了讓她對自己不再越陷越深,他終於決定放下了自己心中的芥蒂。
“嗯嗯,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我們就理所應當地見一麵。”他表明自己的目的和來意。
這一句話,就這句話,她等了多久啊,可是先在終於等到了,這麽長時間以來的堅持,終於算是沒有白費啊!
她激動不已,隻因為這一刻她真的期待已久。
很長很長時間了,她覺得自己有很多話要對他說,所以她當然是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
“嗯嗯。”她輕聲細語地說著。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那就明天夜晚在陽光咖啡館……可以嗎?”明明其實這隻是一句很簡單很簡單的話,但是傅淨司卻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用了很長很長時間才說清楚。
或許是因為,這個請求對自己來說真的太難了吧,她始終是他心底不願麵對的沉痛。
江應柔捂著自己的嘴巴就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就這樣沉默著,沉默著……最後才說出了一聲“好。”
一個字,卻道出了自己的心聲。
可能是覺得如果接著聊下去的話也許會更加尷尬吧,傅淨司猶豫許久又說著“好,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有什麽話的話我們明天一起說吧,再見。”語氣平淡而且沉穩。
“嗯嗯,再見。”放下電話的時候,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居然可以如此平靜。
原來當自己期待許久的事情真正到底來時候,內心並不會激起太大的波瀾,其實她覺得自己並不是有多開心。
可能更多的是百感交集吧!
他盯著自己麵前的手機屏幕,久久都沒有緩和過來。
自從寧惜出事以後,後來的每一次外出都是由傅淨司的親派去的保鏢陪同的,這樣一來,她似乎就除了自己在家吃飯和睡覺,就再也沒有自己一個人獨自相處的時候了。
所以更多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待在書房或者是陽台上看書了。
卻不主動,不知不覺地,傅淨司已經五天都沒有回來了,她對這些天以來他發生的事情似乎都是一無所知,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勁。
每一天也隻是簡簡單單地給自己發一條微信或者是打個電話什麽的。
她不自覺地有些好奇了。
這一天正好是閑來無事,於是她就想著沒事的話應該可以去他公司看看他,至少關心一下他的工作也是可以的啊!
自從自己懷孕之後,就一直被傅淨司當成像是個寶似的一直在家寵著,幾乎是什麽事情都做不成,隻有她的工作,不知道已經被自己荒廢了多少遍了,哪怕是最最簡單的針線活他也不讓自己幹。
不知不覺間,她覺得自己都有負罪感了。
想著想著,她卡著時間就打算去出動了,這時候要是不讓自己出去的話真的是太難受了。
然而一開門,那種很不一般都聲音就已經傳過來了,兩位黑衣人一人伸出一手,交叉著擺放在寧惜的麵前,並且還很嚴肅地補上了一句“夫人您這是要去哪?”他們的語言雖然簡短,但是聽上去卻是很整齊劃一的,似乎是有一種強大的氣勢從裏到外地散發出來。
惹得寧惜當時心頭就是猛地一震。
“額,我想去三少的公司看看,怎麽,難不成你們二位有意見嗎?”她忽然間覺得,自己似乎像是個被囚禁的犯人似的,雖然說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也全部都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卻還是覺得別扭。
兩個人當時就回答說著“額,這個當然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