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直富錦市完完全全地放開了自己,寧惜才意識到自己是被耍了,額,自己怎麽就這麽好騙呢,猩紅的小臉上渲染上了一絲絲的緋紅。

“怎麽了,現在還覺得生氣嗎?”磁性一般的聲音在自己的耳畔響起,頓時讓寧惜心中的憤怒和怨氣全部都煙消雲散了,於是她很是乖巧地點點頭“不生氣了。”

其實她本來就不是特別生氣的,隻不過是有些反感為何他的反應居然這麽劇烈。

“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在這麽粗心大意了,你知不知道,你出事真的很是讓人擔心的,如果你想讓我輕鬆一點,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好嗎。”他這是認認真真地在跟她說話啊。您寧惜本就不是特別反感的好不啦“嗯嗯,我答應你……”她笑意盈盈地說著。

過了好久,直到寧惜睡去之後,傅淨司這才放心地離開了醫院,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地點,隻是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問題。

雖然寧惜這一次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但是這並不代表以後也沒有。

其實寧惜去散步的那一條小道自己以前也經常去過的,那條路上幾乎都是散步和晨跑的人,根本就很少見到什麽車子的,但是為什麽偏偏就讓寧惜給撞上了呢。

這究竟隻是一場單純的意外,還是這件事情背後根本就是另有隱情呢。

傅淨司思索著,可是目前看來似乎也找不到一點點的突破口,因為僅憑寧惜和兩位保姆的一麵之詞根本就難以得出什麽關鍵信息。

最近的一些事情總是給自己的心中添堵。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很晚的時候了,這幾天因為害怕自己如果待在家裏的話一定是會影響寧惜休息的,所以更多時候,哪怕是自己有時間的話,也會選擇不回去。

在經過自己的一番慎重思考之後,他還是覺得從此以後自己一定要小心翼翼,他再也不能夠容忍寧惜出一點事了,哪怕出事的人是自己,也絕無怨言。

是夜,很深很深,傅淨司在公司裏麵的備用套房裏麵休息,已經是夜晚十點了。

他給家裏的傭人打了一個電話,在確認寧惜已經相安無事地回到了家裏之後,獲得了來自內心的一絲絲心安。

他打算睡下了,但是忽然,就在這時候被自己剛剛放到床頭的手機忽然間響了,傅淨司疑惑,這麽晚了,到底會是誰呢?

難不成是寧惜嗎,可是自己才剛剛給她打了電話啊!

他不自覺地拿起手機,傅淨司總是有一個這樣的習慣,那就是在拿到手機的時候第一時間看清楚是誰打給自己的。

可是就在自己的眼光落到大屏幕上的一串號碼和名字的時候,他的表情瞬間凍結。

這一串對自己來說熟悉又陌生的數字,對傅淨司來說簡直就是觸目驚心。

整整三年了,她果然是回來了啊!

說這串數字熟悉,是因為那是三年前自己最經常撥打的一個號碼,說它陌生那是因為,三年來幾乎沒有和這串號碼聯係過……

鈴聲已經響了很久很久,傅淨司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屏幕上的小柔兩個字,那是他清純年少的回憶。

傅淨司對她像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特殊情感,但是卻又不知所措。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情感,他是承認的,就在自己年少的時候,對這個人動過心,但是後來直到他見到寧惜的時候,他才漸漸清楚了自己的心中想要的是什麽東西,他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對根本就不是喜歡,而是一種很含蓄的兄妹之情。

多少年了,這份情感就像是一直埋藏在自己的心中,一次都沒有改變,

三年前為了給他和她,還有寧惜之間一個交代,自己這才想出了一個讓她出國的辦法,隻是想著能夠暫時稍微緩解一下三個人的關係。

再者,其實他之所以這樣做也是要為她著想的,三個人這樣耗下去對誰都不好,而且當時她的父母親去世了,這對她來說無疑就是一個很沉重的打擊了,傅淨司是真的念及多年來的情誼,也不想看見她這樣一直墮入深淵,所以才將她送出國了,真的是沒有別的想法。

但是傅淨司很清楚地知道,這樣的辦法其實也並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因為三您後總有一天,她是一定會回來的,果然,她真的回來了,回來找自己來了。

怪不得她之前一直都憋著沒有來找自己呢,難道是已經知道了在自己的身上發生的事情嗎,這是自己唯一虧待他的事情,但是傅淨司很清楚地知道,即使當年他沒有出國的話,他也依然會這樣做的,因為自己愛的那個人始終都是寧惜。

他雖然是傅淨司,他雖然也可以控製自己的情感,但是卻無法掌控自己的心,所以,他愛哪個人,並不是他自己能夠掌控得了的。

不用說,他就知道,她打電話過來做什麽,這是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遇到的一件最棘手的事情,如果換作是任何人自己都不會這麽著急,但是她不一樣,她是從一開始到現在都傾盡全力為自己付出的那個人啊。

鈴聲已經響了很長時間傅淨司都沒有接起,直到最後自動停止了。

傅淨司不知所措,正當他猶豫著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回撥過去的時候,那樣熟悉的鈴聲卻再一次響起了,他居然頓時沒有了麵對她的勇氣了。

電話對麵的江應柔卻忽然間覺得有些可笑了,傅淨司啊傅淨司,你當年既然有做決定的勇氣,難道現在就沒有了麵對我的勇氣了嗎?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猶豫,卻不自覺地給江應柔帶來了一絲絲的驚喜,她忽然間心底竟然有些按捺不住的驚喜,但是這卻並不能代表自己心中的怨氣和仇恨。

背叛就是背叛,根本就沒有什麽可原諒的地方。

這一次傅淨司沒有太長時間的猶豫,他的手不自覺地抖了抖,然後連忙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