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有過分誇張。

出門逛街的時候,寧惜並沒有說要帶著兩個人出去的。

但是眼看著寧惜已經走到了玄關處開始換鞋,兩個人卻忽然間變得緊張起來。

嗯哼,三少可是特地交代過的,一定一定不要讓她一個人外出的。

想到了這裏,兩個人連忙跟了上去。

“夫人夫人,你這是要去哪啊!”兩人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因為擔心的緣故,她們當時就連忙跟了過去。

“我隻是出去一趟,一會就會回來了。”現在外麵是這麽好的天氣,要是不出去走走的話,豈不是可惜了不是嗎,寧惜的心中打著如意算盤。

“呃,那好啊,正好今天天起還不錯,不如我們就一起出去走走嗎,正好我們兩個也想出去健身了,要不然就一起吧。”兩位阿姨你一言我一語連忙提議著。

“呃……”千萬千萬不要啊,自己現在是要出去散步的,要是跟著這兩個人一起的話豈不是根本就失去了散步的意義了嗎,不可以的。

“那個,兩位阿姨,其實我自己一個人是完全可以的,所以我就不勞煩你們兩個了啊。”她笑嘻嘻地說著,隻希望自己的推脫可以奏效吧。

“不不不,還是讓我們和你一起吧,畢竟您現在可是懷有身孕的啊,要是就這樣出去了,我們是肯定不會放心的,哎呀夫人啊,您就不要再難為我們了,您是知道的,要是您就這樣出事了,可讓我們怎麽跟三少交待啊。”

寧惜也是沒有辦法了,這才忽然間想起來的確是這樣的,他真的跟自己說過的,以後不管什麽時候是一定不可以自己一個人外出的,哎呀還是算了算了,不要再堅持己見了吧。

想到了這裏,寧惜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很是無奈地說一聲“嗯嗯好吧好吧,現在看來似乎也隻有這樣了。”行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隻能答應了。

“嗯嗯,好的夫人您放心,我們向您保證,一定隻跟在你的身後看著您,也絕對不會多說什麽的,您若是嫌棄我們囉嗦的話就稍微離我們遠一點距離就行了。”她們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連忙解釋著說。

“呃……”怎麽忽然間覺得自己有點像別人口中所說的小惡霸呢,自己這點呢有這麽可怕嗎,她沒有再多做解釋,直接轉身就出去了。

毫無疑問,兩位阿姨跟在自己的身後,意料之中的事情。

因為太過勞累,江應柔第二天早上一直睡到了很晚很晚,直到第二天中午,太陽照進屋子裏的時候她才被刺眼的陽光給驚道了,這才一下子坐起了身子。

大腦竟然有些昏昏沉沉,看著窗外的一片耀眼的光亮,她迫不及待地撈起了自己身旁的手機,一看,我去都十點多了。

記憶中,自己睡過頭的情況真的是很少發生的,除非因為一些特殊而且很重大的事情。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了嗎?

她忍不住地自言自語道。

在**一直昏昏沉沉了好長的時間,她才很吃力地記起來了昨天夜晚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情,難怪今天早上張媽沒有來到自己的房門前叫醒自己,原來是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心頭忍不住地湧出了一些自責,她不僅要問自己一句,昨天為什麽一定要那麽激動。

兩支纖細的胳膊把自己撐起來,她正要起床去開門。

剛剛被自己丟在床頭邊的手機卻再一次毫無預兆地響起來了,她眉頭一皺,然後連忙拋過去接電話,用一種很慵懶的聲音喂了一聲,不過一聽就知道是剛睡醒的樣子。

“喲,怎麽了江小姐,莫非江小姐這麽快就開始睡午覺了嗎。”他用一種饒有興致的語氣說著。

“呃……”江應柔能夠察覺到自己幾乎是被人調侃了一把,於是幾乎是在最快的速度內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怎麽了,你是……”她不自覺地問了一句,雖然是 一串陌生的號碼,但是這聲音,真的是像極了自己曾經見過的一個人。

莫非是他……

“怎麽了,這才幾天不見,就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男人眉頭微皺。

“歐文!”對的一定就是他,在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就已經很確定自己的判斷了。

“為什麽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江應柔理直氣壯地問著,對於他,是敵是友其實現在還 分辨不出來,在這種事情上,自己始終都是一定有原則的人。

這個男人就是曾經已經死去的杜少的助理,沒準陰險得很呢。

“江小姐,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既然我們之間要合作的話,那麽就一定不能暴露了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所以我必須在事事上都要小心翼翼的,哪怕隻是一串很不起眼的陌生號碼,您說對嗎。”他問,語氣稍稍有些輕佻。

“嗬嗬。”果然是老奸巨猾,不顧當然,這樣的話她可沒有當著他的麵說出來。

“怎麽,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她問。

“其實也沒什麽,隻不過我是很好奇啊,江小姐對於我給你的東西,還滿意可否,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所以,您可一定要好好看看啊,要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看,一定要抓住其中的關鍵信息啊。”字字鏗鏘地說著,似乎是故意強調的樣子。

“東西?”她的腦海中不自覺地盤旋了一圈問號,到底是什麽情況,緊接著不自覺地想起來昨天夜晚自己回家快要到達家門口的時候,忽然間有一個神秘的黑衣人往自己的手上塞了一堆厚厚的資料。

啊,原來是那份資料了啊,昨天夜晚回來張媽不是直接給自己放到了自己的房裏了嗎?

她疑惑,是啊,的確是這樣的,當時她就立刻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床頭櫃。

果然,正好看到了那一疊厚厚的資料。

“原來那個東西是你給我的?”她的語氣似乎是在試探,她還以為是什麽無關緊要的東西呢,到底藏著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