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沒有等到寧惜出手,就已經有人搶先一步,攔住了寧棠梨“棠梨你能別鬧了嗎?”男人的語氣帶著怒氣。

居然是林傾了,一對狗男女在那一唱一和,還真是精彩啊,寧惜很不屑的樣子。

什麽,你居然為了這個賤人說我,我們好不容易才剛剛和好的,難不成你還要因為寧惜和我鬧矛嗎?

寧棠梨心想,她麵目猙獰,像是很不服氣的樣子。

“傾了,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寧堂梨用一種幽怨的語氣說道,帶著些許埋怨和嬌嗔。

“我說的就是你,棠梨,你難道就不可以安分一點嗎?”林傾了熊凶巴巴地說道,然後轉換了自己的態度,看向了寧惜那邊,對她說道“寧惜,你沒有事吧!”

寧棠梨在旁邊站著,簡直看傻了眼,這還是愛著自己的那個男人嗎,曾經口口聲聲說深愛著自己,為什麽一瞬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寧棠梨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憤恨。

寧惜也有些驚訝,林傾了今天這是怎麽了,這演的又是哪一出戲呀,怎麽感覺自己越發看不明白了呢。

“林傾了,用不著你假惺惺地在這裏關心我,你這樣做難道自己不覺得虛偽嗎,惡心。”寧惜吐槽完了就打算走了。

再多看這個男人一眼,她都覺得惡心,心裏依舊沒有忘記他曾經狠心拋棄自己的場景。

奈何林傾了卻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寧惜,你不要這樣,剛剛棠梨她也不熟故意要這樣的。”林傾了刻意地解釋道,像是生怕寧惜會誤會自己什麽似的。

傅淨司依舊站在大廳裏,他不停地看著自己的表,已經二十分鍾過去了,怎麽還沒去回來。

神色雖然焦急,但是表麵上依舊從容不迫。

他走過來的時候,剛剛好看到了這一幕,林傾了抓著寧惜的衣服袖子不願意放手。

“你放開我啊!”寧惜對他怒吼道。

“林少爺似乎對我夫人很有意思啊。”這綿長的聲音傳來,帶著傅淨司微微挑眉的樣子,意味深長。

“淨司。”寧惜看見傅淨司連忙甩開了林傾了的手,似乎是很用力的樣子,帶著自己的怒氣。

然後連忙快步走到了傅淨司的身邊,挽著傅淨司的胳膊,像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傅淨司的情懷,帶著滿滿的愛意。

然後傅淨司輕輕地頷首低眉,貼近寧惜的臉龐,輕輕地溫柔地問道“小惜,你沒事吧!”問候寧惜的同時,他的眼神卻是看著林傾了的,對,他就是故意做給他們看的。

傅淨司清清楚楚地知道,林傾了是寧惜的前男友,而且曾經是他深深地傷害了寧惜,他對不起寧惜在先。

所以,於情於理,還是僅僅憑借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都想要為寧惜出這口惡氣。

寧惜知道他是在幫自己,也溫柔地回應著傅淨司說“我沒事,不用擔心。”緊接著,是綿長的微笑和醉人的溫柔,她不自覺地勾唇一笑。

她想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林傾了和寧棠梨,自己過得非常好。

林傾了,這輩子錯過了我,是你今生最大的遺憾,你傷了我,我要向你證明我過得比任何人都好,沒有你我一樣也可以好好的。

她趾高氣昂,得意洋洋的樣子。

林傾了看到後,反而有些反感,更多的是疑惑。

看著傅淨司和寧惜這樣在自己的麵前秀恩愛,林傾了的心裏真心不是滋味,好歹寧惜曾經也是自己的女朋友,怎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傅淨司。”他疑惑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皺著自己的眉頭。

傅淨司玩味一笑“怎麽,很疑惑我也會在這裏嗎,真是很巧啊!”

如果說林傾了現在對寧惜一點感情也沒有是不可能的,隻是他覺得自己當初一定是被寧棠梨迷惑了自己的心智,才會和寧惜分手而選擇了寧棠梨,現在,他是真的很後悔。

他心裏,依舊對寧惜念念不忘的,或許是自從和林傾了在一起之後他才發現了寧惜有多好。

“等等,你剛剛說什麽,你剛剛說什麽你的夫人。”片刻的呆愣後,他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傅淨司手裏拿著酒杯,唇角微微上揚“哦對了,你似乎還不知道吧,寧惜現在是我的妻子。”傅淨司說著,帶著些許的得意。

什麽,怎麽會這樣,自己明明是剛剛和寧惜分手才一個月而已,怎麽她就這樣陰差陽錯地結婚了。

林傾了一時之間好像有點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他呆呆地站在那不說話。

林傾了的木然被傅淨司盡收眼底,不過沒有關係,他不在乎。

“要是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我們就先走了,失陪,二位請自便吧!”寧惜很客套地說著,說罷就挽著傅淨司的收不離開了,帶著笑意盈盈。

她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隻留下林傾了和寧棠梨在一邊,她們二人,生氣的生氣,悲傷的悲傷。

“傾了,你倒是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剛剛為什麽要那樣做,你是不是還心心念念著那個賤人。”她完全沒有顧及到林傾了的焦躁不安,她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作罷,一直揪著他的衣服袖子不放開。

“你鬧夠了沒有,別動我。”林傾了狠心地甩開她,然後自己一個人憤然離去。

寧棠梨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林傾了生這麽大的氣。

走開之後,傅淨司的臉色倏地就變了,腳步也變得匆匆了。

寧惜在他的旁邊,都覺得有些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她立馬察覺到了傅淨司臉色的沉凝和心緒的不悅,接受到了來自傅淨司的危險訊號,可是也不知道該從何開口,就那樣一直弱弱地跟在他的身後。

過了好久,傅淨司都沒有再和寧惜多說一句話。

終於寧惜有些沉不住氣了“怎麽了嘛,你,你。”她結結巴巴地看著他,很膽怯地看著傅淨司的眼睛,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她察覺到了她的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