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褸盡管有些驚訝,但還是及時控製了自己的情緒和表情。

“黎黎,手藝不錯啊!”傅淨司微微偏著頭,看著她。

什麽啊,這家夥到底會不會誇獎人啊,寧惜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小嘴早就嘟起來了。

“哈哈哈……”l黎黎輕笑“三少這樣子難道不怕夫人生氣嗎,明明就是寧惜底子好,怎麽能說是我手藝好呢!”她打趣兒道,將寧惜的小情緒盡收眼底。

單數傅淨司卻並沒有打算怎麽解釋,直接忽略了寧惜的失望。

傅淨司抬眸,然後說道“沒有其他的衣服了嗎?”他微微皺著自己的眉頭。

寧惜本來就有些小緊張的情緒變得更加焦躁不安了,難道是不好看嗎,她心想。

“不是啊,寧惜的皮膚比較白,這件衣服剛剛好襯托她的膚色,難道不可以吧!”黎黎以一個很專業的化妝師的姿態站在傅淨司的麵前說道,似乎有一些不滿和理直氣壯。

“額……”傅淨司搖搖頭,然後小聲地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專業技術啊,隻是這件衣服,太露了。”傅淨司湊近了黎黎的耳朵說道。

寧惜沒有聽清楚他再說什麽,隻是站在一邊呆呆地皺著自己的眉頭。

“喲,哦!”緊接著是黎黎的一陣綿長的笑聲“原來三少是擔心這個啊!”黎黎說著,挑著自己的眉毛。

傅淨司眼底掠過片刻的笑意。

“成成成,沒問題。”黎黎說著又拉著寧惜進去了。

等到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另一件禮服,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以上和膝蓋以下,幾乎沒有一個被露出來的地方。

然後黎黎又說道“三少,這個怎麽樣?”她依舊神采飛揚。

傅淨司好好地大量了一番,露出比較滿意的神情,然後才慢慢地點頭回答道“嗯嗯,這個可以。”

這下寧惜才明白了,真是個麻煩的人,穿衣服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不過寧惜也就是在心裏抱怨一下,當著黎黎的麵也不好意思說什麽。

“高褸,結賬。”傅淨司說著,看著一旁玩手機的高褸。

“啊啊!”高褸似乎有點錯愕,然後又迅速回答道“哦好的。”隨之遞給黎黎一張信用卡。

黎黎眉飛色舞地接過信用卡“我就知道三少是最爽快的人了。”她笑意盈盈地說道。

從華美造型會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七點多了。

到達聚會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個排場盛大的地方。

哇塞,這個地方聽說租一次就要好幾萬呢,不是有錢人舉辦的活動誰抽風來這個地方啊,寧惜猜想著。

有錢人真是可怕,雖然說寧惜的家境不是特別差,但是和像傅淨司這樣的大神相比,還是有一點點差距的。

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嫁給了他,還成了有錢人的太太。

偏偏這有錢人不是別人,還是H市首屈一指的富豪,寧惜心想,自己是應該感到慶幸呢,還是應該覺得倒黴呢。

她不自覺地搖搖頭,第一次站在這麽重大的場合,有點不適應,寧惜的腿腳不自覺地發軟。

寧惜的緊張被傅淨司都看在眼裏,他輕輕地問道“怎麽了?”看著寧惜有點怯懦的樣子。

“我……我……”寧惜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個時候,裏麵忽然出來了兩個人,看著那整齊的服裝和妝容,應該是服務生的樣子。

“二位裏邊請”一副訓練有素的態度看著傅淨司和寧惜,還時不時地打著手勢,示意傅淨司和寧惜進去。

傅淨司看了寧惜一眼,然後看了看她的手,傳遞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啊啊,這是要幹嘛,寧惜疑惑。

這女人不是個傻子吧,在外人麵前沒有看到嗎?

他又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然後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看了看寧惜的手臂。

寧惜忽然間明白,然後知趣兒地伸出自己的手,挽住了傅淨司的胳膊,動作親昵,然後笑嘻嘻地看著傅淨司。

傅淨司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外人麵前也沒有怎麽說她,反而覺得寧惜這樣子甚是可愛。

兩位服務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納悶,但依然很禮貌。

“喲,這不是傅三少嗎?”之間正廳裏麵一位身著正裝的中年男人端著一個酒杯朝著這邊緩緩走來,儀表得體,動作也很優雅。

雖然寧惜不認識這個人是誰,但是隱隱約約覺得有些熟悉,她當然是和傅淨司一樣,微笑著看著朝著這邊走來的人。

“傅三少能來小女二十歲的生日宴會,實屬方某的榮幸啊!”他笑嗬嗬地說著,目光從沒有從傅淨司的身上離開。

傅淨司清淺一笑,然後道“哪裏哪裏,方老板實在是太過自謙了。”他禮貌地回答道。

“方老板?”寧惜覺得有些耳熟。

難道莫非這就是傲世地產界的方老板,好吧,這傅淨司能夠接觸和認識的人,哪一個不是有些來頭呢。

片刻的疑惑之後,寧惜又忽然間明白了,這是可以理解的。

她小小地抿了一口酒。

這個時候,方威龍的目光才慢慢地從傅淨司的身上移開,關注到了他旁邊站著的麗人。

“哦,這位是?”方威龍故作疑惑,想要說出什麽但是最後還是咽了下去。

傅淨司笑笑“這位正是我的夫人,寧惜。”他很有禮貌地介紹著,很紳士的樣子。

方威龍看向寧惜的時候,她故作從容,讓自己的表現不至於過於尷尬,看著他會心一笑“你好方老板。”

方威龍在聽到夫人這兩個字的時候,眼裏閃過片刻的呆滯,似乎帶著擔憂和失落。

怎麽沒有聽說有哪家的千金小姐叫寧惜呢,H市的名門望族就那麽幾家,不應該這樣啊,他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