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在眾人麵前羞辱自己,包括寧惜,這讓自己怎麽可能忍受呢,寧青苓又一向是心高氣傲的人,所以她是斷然不會向所有的人屈服的。
這時候,依然身處華悅酒店的傅淨司已經慢慢地開始坐立不安了,離自己的行動實施的時間明明就還有片刻的時間,可是傅淨司就是覺得自己已經的呢不了了。
夢裏的那個畫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實的,但是傅淨司就是覺得此時此刻的寧惜一定是在承受著痛苦和磨難的,而自己怎麽可以坐視不理呢。
終於,他覺得自己是真的等不下去了,於是就猛地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然後看著自己對麵的高褸說了一句“不行,我現在真的已經等不下去了,我現在必須要去把寧惜給就出來,否則的話她是一定會出事的。”說著他就拿了自己的家夥,氣勢洶洶地朝著門口的地方走去,似乎是要提前自己的行動。
高褸見狀,於是猛地從自己的位置上戰起來,三兩步就直接走到了傅淨司的麵前,正好攔住了他“三少,你這是在幹什麽啊。”看他眉間神色,似乎是有些緊張。
“嗬嗬,幹什麽,我現在就要去找寧惜,夢裏的情景一定是真實的,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然後讓寧惜一個人承受一切,而且她還有劇毒在身呢,她一定快要撐不住了,現在一刻見不到寧惜我就一刻都不會安心,看樣子我不得不提前行動了。”他很是緊張地說著,說話的時候幾乎都沒有看高褸一眼。
“三少您冷靜一點啊,其實我們是和您一樣擔心的,我們也想救出寧惜,但是若是現在就出手的話無疑會打亂我們所有的計劃。您要知道,那隻是你的一個夢而已,熟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必您一定是因為太擔心寧惜了才會這樣子的。而杜少傑又是那麽精明狡詐的人,您覺得您現在去了可以全身而退嗎,到時候可千萬千萬人沒有救出來,然後又把您自己給搭進去了啊,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啊?”
高褸所言雖然句句有理,但是傅淨司還是撐不住,漫長的等待著實是讓人感到痛苦和憂心,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等不了那麽久了。”傅淨司就如同一個失了控的人一樣,右手一個大力猛地就把高褸甩到了一邊去了,然後氣勢洶洶地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高褸沒有辦法,隻能跟上傅淨司,並且召集了自己手下所有人,和傅淨司一起出發,前往天泉酒店,他的一聲聲歎息,最終還是化作一番虛妄。
在此之前,傅淨司就早已經命自己手下的人打聽清楚了天泉酒店裏麵的基本布局,之前的計劃一點都沒有變隻不過是時間稍微提前了那麽一點點而已,所有的人都被安排裝作賓客分別乘坐不同編號的電梯,然後一起殺到八樓救下寧惜,隻有這樣,才可以把杜少傑安排在走廊上的眾多眼線擊敗。
房間裏的悲痛聲和勸解依然從來都沒有停止,就連門也是一直開著的。
見不管自己怎麽說都是無法說服寧惜的,最後杜少傑索性來個霸王硬上弓“好,寧惜,你竟然恨我到如此地步,既然我好說歹說你都不願意喝下去的話,那麽今日我也沒有 辦法了,即便是逼你,我也要強迫著把這顆藥丸塞到你的肚子裏麵去。”杜少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顯然是已經到了自己忍耐的極限了。
說著他就已經動起手來了,硬生生地撬開了寧惜的嘴唇,然後把手中的藥丸遞到她的嘴裏去,經過一番掙紮之後寧惜本就很虛弱的,而且杜少傑的力氣又那麽大,寧惜的唇瓣還是被硬生生地撬開了,然後他借機給她服下了藥丸,猛地閉上她的雙唇,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盡管寧惜死命地掙紮,但是藥丸還是不小心被塞了進去,不過沒有關係的,她是不會放棄的,就在關鍵時刻,也不知道寧惜是哪裏來的力氣,她猛地一下子伸出自己的雙手一下子把杜少傑推得老遠,然自己硬生生地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咽喉處,愣是把那顆將要進入自己體內的藥丸給吐了出來。
吐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像是完成了什麽心願一般,臉上居然露出浮誇的一絲笑容了,還從來都沒有社麽人可以逼迫自己做不願意的事情的。
當時歐文在旁邊簡直是看呆了,他居然都沒有想到,原來這世上還有人願意為了逃避活命付出這樣的代價,甚至不惜腳尖腦汁也要拚死一搏,這未免有些太過奇葩了些。
再看看杜少傑,男人的表情已經不僅僅是悲傷了,更多的是驚訝和不言而喻,原來讓她吃下自己的東西,竟然是真的如此之難。
她居然為了逃避自己和違背自己,不惜費盡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要拚死一搏,和自己對抗到底“為何你對別人都是那樣地和善友好,到那時唯獨對我卻是沒有保留一絲的情分呢。”他的聲音,已經有些虛弱了,他居然對她產生了一絲絲的畏懼。
怎麽會這樣的?他在心底裏質問自己。
寧惜似乎很自豪的樣子,她將那半顆藥丸高高舉起,然後放在杜少傑的眼前“嗬嗬,你瞧,我做到了。我早就告訴過你,那句話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今日我就算是死在這裏,也不要吃你給的東西!”她再一次重複了一句,再一次深深地刺痛了杜少傑的心。
不過這一刻,他似乎是一下子明白了些什麽東西。
好像有些,是真的強求不過來的,他沉思了好久好久,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寧惜,眼睜睜地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沉陷下去,眼睜睜地看著她因為難受一下子倒下去。
終於在最後一刻,他放棄了,他猛地回過頭來“好!”這個字,他是對**奄奄一息的寧惜說的“隻要你可以吃藥,隻要你不要再放棄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