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交不交出解藥,那可就由不得你了,等到了木葉山莊,你再和我家少爺爭辯去吧。”

丟下這句話,他猛地就啟動了車子,朝著剛剛直升機停著的地方開過去,果斷間覺。

因為發車的速度太快,就在車子啟動的那一刻,寧青苓的身體自然而然地朝著身後猛地仰頭了一下,似乎是受到了驚嚇。

但是更多的,似乎是心裏的驚嚇,歐文剛剛說的話依然還仔仔細細地回響在自己的而耳畔,她忍不住地思索著:什麽,木葉山莊,少爺!要抓自己的人居然不是杜少傑,這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可是他剛剛口口聲聲說著的那個少爺到底是誰呢,居然也知道寧惜中毒的事情,還知道自己就是那下毒之人,按理說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傅淨司還有梅姨應該就沒有人知道了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寧青苓忽然間覺得有些心慌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她猛地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天哪,居然是他!寧青苓至今還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個比傅淨司還要冷血無情,還要卑鄙無恥的人,那一天那個叫杜少傑的男人來勢洶洶地闖入了自己的家裏,而且當時還一氣之下硬生生地把自己按在牆上差一點就掐死了,對於那件事情,她現在心中都還有心理陰影。

卻沒有想到,今日那個惡魔居然再一次找上來了,想到了這裏,寧青苓當時即忍不住地咽下了一口唾沫,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噩夢又要再一次到來了,那人抓走自己一定是因為寧惜中毒的事情,如若真的是這樣,他這一次又到底要對自己做一些怎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呢,想想就覺得害怕。

可是還沒有完全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自己的身體就已經被活生生地從一輛轎車硬生生地拉進了直升機裏麵。

隨著飛機的起飛,寧青苓變得越來越緊張了,看來這一次的陣仗似乎是比上一次還要大,這到底是要對自己做什麽的節奏啊,她知道自己現在是插翅也難飛了。

果不其然,任憑寧青苓是再怎麽擔心,但是該來的始終都來了,直視寧青苓根本就沒有想到居然會折磨快,快到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做好準備,就已經見到了記憶中一直讓自己害怕,讓自己膽戰心驚的麵孔。

直升機的速度果然是不可小覷,正好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寧青苓被毫無預兆地揪到了天泉酒店的八樓,整層樓都是杜少傑的人在把手著,而且這時候更是比以往更加嚴密,因為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所有的熱都不能放鬆警惕。

寧青苓被帶到了杜少傑這裏,當見到她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涼了一大截子,她的呼吸也變得不自覺地加重了,甚至氣息都有一些不穩定了。

但是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她就越勸自己保持鎮定,她不想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如了杜少傑的願,但是卻也不想自己隻虧,但是與此同時她自己也很清楚,這世界上既要保證自己清高孤傲的品質又要守住自己心中的念頭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時事情,尤其是在這樣的非凡時刻。

她被緊緊地捆綁在了椅子上,早在進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她便已經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寧惜,雖然此時此刻她睡得安詳,沒有一點點掙紮過的氣息,但是寧青苓卻能夠輕而易舉地看出來,她蒼白的臉色早已經顯示了一切,她的症狀寧青苓是再熟悉不過了。

難道這一次,真的要說出解讀的方法嗎?寧青苓在心裏質問自己,因為她真的不想再忍受痛苦也經不起太多的折磨了,因為真的太難受了。

可是如果真的說出了解讀的方法,那麽自己還是會死的啊,因為解藥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呃,任何地方都找不到,那就在自己的體內啊。

她下意識地注意了一下自己腰間藏著的刀,平時也就是準備著防身用的,看來今日總算是派上了一點點的用場,怪隻怪,自己現在雙手雙腳都被硬生生地捆綁住了,根本就無法動彈,看來現在隻能見機行事了。

她的臉色依然有些愁容,卻已經聽到了杜少傑威脅的聲音,當那種低吼再一次在自己的耳邊回想,寧青苓的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

“我們見過一麵,我想你應該是實早我是誰的吧,今天我也就不和你多說了,告訴我,解藥在哪裏。”杜少傑很是嚴肅,完全沒有開玩笑。

寧青苓聽著雖然害怕,但是卻也不想失去最原有的底氣“嗬嗬。想要解藥是吧,我告訴你,沒有。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此毒無解。”寧青苓的態度也是異常堅定。

杜少傑的聲音變得戲謔“哦,是嗎?”

下一句話語氣可就沒有這麽好了“來人,給我搜。”他當時隨使喚自己身邊的兩個黑衣人,隻要找到了解藥,就可以就下寧惜了。

緊接著兩個黑衣人就走過去,直接把寧青苓的包裏的東西全部都毫不留情地倒在了地上,可是裏麵除了一隻口紅和一把鑰匙一疊現金,似乎是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看到這裏,寧青苓忍不住地笑了“嗬嗬,怎麽樣啊杜少,我沒有騙你吧。”她似乎還是覺得很理直氣壯的那種。

“少爺,什麽都沒有。”聽到這話的時候,杜少傑的眉頭皺到了極點,整個人都變得不悅了,他稍微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在努力地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氣,然後猛地轉身麵對著寧青苓重重地甩手就給了她一記耳光“說,解藥到底在哪裏。”這一次,他已經勸人沒有了好好說話的耐心,他的聲音變成了低吼“再不說實話的話,你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你當真以為我沒有辦法讓你開口嗎?”他質問著。

杜少傑在盛怒之下是最容易生氣了的,當時他的情緒就再一次失了控,那一巴掌打在寧青苓的臉上力道絲毫沒有控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