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之間這樣親昵的一幕,婷宜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漸漸握緊了,指甲嵌入肉裏傳來陣陣疼痛。

不過看上去她似乎並不怎麽介意的樣子,依然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窗外,看著樓下。

寧惜扭扭捏捏了一下“好了好了,我去啦!別靠我那麽近,這裏可是公共場合,你就不怕被其他的小職員看見後仇視我嘛?”她嘟囔著自己的小嘴。

說話間,下意識地輕輕地推開了他。

傅淨司挺直了自己的腰板,整整自己的衣領,風度翩翩地說道“沒有辦法啊,那也隻能證明本少爺比較有魅力啊?”他得意洋洋地說道。

寧惜像是已經習慣了他這樣在自己的麵前驕傲自大的樣子,直接繞過他坐進了車裏。

傅淨司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然後隨之也進了車子裏。

這一切被婷宜看在眼裏,然而她卻隻當做他們是在打情罵俏。

這讓她憤恨不已。

不過轉而,眼底略過一絲坦然,然後扭頭就走了過去。

“哇,你剛剛有沒有看到,是誰進了老板的車子啊?”同事a花癡般地說道。

“咦咦?剛剛那個人不是我們的經理嗎?啊啊,為什麽她可以啊……”聽她說話的語氣,包含著一種美夢落空的失望,感覺心在一瞬間碎了一地。

“啊啊,得了吧你,看看還可以,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兩人像是一瞬間回到了現實。

車上氣氛陷入冷凝,寧惜隻覺得自己的心裏撲通撲通地跳著。

“怎麽辦,怎麽辦,一會兒就要見到一大堆自己不認識的人了,哭唧唧……”寧惜這樣想著,差點就要說出來了。

但是鑒於高褸也在旁邊,這樣的話會不會太失禮了,而且也有損自己總裁夫人的風度。

可是即使不說的話,悲苦的情緒也全部被寫在自己的臉上。

這一切都被一旁的傅淨司盡收眼底。

沒有安慰她,隻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飽含著趣味。

等到達前麵的一個路口的時候,傅淨司忽然沉凝地開口說道“高褸,掉頭去黎黎那裏。”

“啊!”高褸有些片刻的慌張,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錯愕間,車子也跟著弧形了一下。

“哦哦好吧。”盡管高褸也覺得無奈,可是也不能說什麽,更不敢違抗命令。

他了解三少,就是可以這麽任性,突然對自己發布一個命令,而且還是在自己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

哎,或許這就是當總裁貼身助理的倒黴的地方吧,他認命,而且似乎是已經適應了這個樣子。

臉上閃過片刻的不悅之後,又迅速恢複了從容。

等等,黎黎是誰,是個女人嗎?

這倒是讓坐在一邊的寧惜有些不明白了,為什麽那個男人剛剛叫得那麽親密啊。

為什麽莫名地,寧惜怎麽覺得自己有些反和埋怨呢?

在經過了片刻的沉默之後,她還是看著傅淨司,弱弱地問了一句“黎黎是誰啊,為什麽要去她那兒啊?”帶著一種悻悻的心情。

傅淨司沒有耐心地解釋,隻是說了一句“等一夥你就知道了,這麽疑惑幹嘛?”語氣還有些冷淡。

哼,小氣鬼,不說就不說,本姑娘還不樂意知道呢,她氣鼓鼓的樣子真是可愛,就像一個充滿了氣要膨脹起來的起球。

她的疑惑早就被傅淨司看在眼底了,嘴角勾唇一笑,在寧惜看不到的角度,看著窗外。

或許是意會了她心裏的意味,莫名地有一點小小的竊喜。

“哎喲喂,我怎麽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醋味啊?”高褸一邊開車,一邊故作疑惑。

“啊啊啊,醋味,在哪裏,哪裏有醋啊?”這倒是吸引了寧惜的注意力,東張西望的,可是好像根本就沒有醋味啊。

傅淨司笑了,他微微皺眉道。

我去,自己該不會是取了個傻子吧,他用一種有點疑惑和藐視的眼神看著寧惜。

高褸也笑出聲了“夫人真是有趣啊?”

這個時候寧惜才意識到“好你個高褸,你居然敢拿我打趣兒。”寧惜生氣,嘟著嘴埋怨道。

其實心裏是埋怨自己的。

寧惜啊寧惜,你的智商真的是沒有救了,你不是個傻子吧。

“不不不,我哪敢啊!”他說完接著笑了“三少,看來這夫人還是挺在乎你的嘛!”高褸一邊說一邊看著前視鏡裏的傅淨司,擠眉弄眼。

“怎麽了,不想幹了是吧?”傅淨司慢慢地坐正了自己的身子,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高褸接收到了危險的信號之後,連忙說道“不不不,我還是專心地開自己的車吧!”高褸一秒恢複了正經。

車子裏恢複了沉默,夜色很美

天際的上方霓虹燈閃爍著,和柔美的月色交織在一起,似乎給所有的建築物都撒上了一層金粉,看上去非常夢幻,很美很美。

每一次抬眸,都會不自己地被這麽美麗的夜色所吸引,也就會慢慢地陶醉其中,在欣賞中放鬆了自己的身心。

車速平穩,一會兒就到了,高褸的開車技術還是可以得到自己充分的肯定的。

不過也必須是這樣的啊,要不然就傅淨司那個眼光高於一切都家夥,怎麽可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哇!”還沒有走進去,隻是站在門口,就被華麗麗的門麵布置和裝飾所吸引。

發亮的門匾上寫著“黎黎造型會所。”

真的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啊。

原來是這樣的,原來是一家店啊,莫非這家店的女主人就是黎黎嗎,難怪剛剛傅淨司那個家夥叫她黎黎。

傅淨司沒有顧及在門口發呆沉思的寧惜,徑直走了進去,舉止優雅。

隻有高褸還站在寧惜的後麵“夫人,您在這裏站著幹嘛,還不快進去啊!”他提醒著她說道。

“啊啊,哦哦。”寧惜跟在傅淨司的身後。

高褸搖搖頭,這夫人,還真是可愛。

哎喲喂,這不是傅三少嗎?,您說您要來,沒有想到你還真的來了,來來來快坐快坐。”迎麵走來了一個聲音魔魅的女人。

寧惜聞著聲音看了過去,精致的妝容,魔鬼的身材,魔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