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找錯了地方了。”看著傅淨司兩眼發紅幾乎是要爆炸的樣子,杜少傑隻覺得自己的心中高興得不得了。

對的,他這時候就是要故意這樣說的,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樣說是一定會刺激到傅淨司所以才這樣做的。

傅淨司,今日我就是要讓你長長痛失愛人的滋味,你不是一直都很猖狂嗎,原來你也有著急的時候,原來你也有今天啊傅淨司,真實自不量力。

看著傅淨司此刻像是要發狂的樣子,杜少傑就發自內心的開心,有些忍不住,於是他再一次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額”他的笑聲還沒有完全落地,傅淨司的雙手就再一次伸了過來,不過和規格不一樣的是,這一次的傅淨司再也沒能夠忍住,他猛地一個大力,一下子緊緊地揪住了杜少傑的衣領,然後緊緊地攥在自己的手裏,他的指尖,已經以為過分用力開始慢慢地泛白了。

他咬牙切齒的聲音聽上去也是越發可怕了“杜少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我可從來都不會畏懼是什麽後果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看我的笑話嗎,很好,今天我就要讓你永遠都看不成。”

說著傅淨司當時就打算用力了。

“少爺。”歐文看到這一幕,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似乎是很擔憂的樣子。

杜少傑卻依然不害怕“傅淨司,你錯了,你徹頭徹尾地錯了。”杜少傑的反常表現讓傅淨司覺得有些錯愕。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傅淨司下意識地看向杜少傑的臉和充滿惡意的眼神,他手上的力度有著明顯的減少,目光閃過一絲絲的錯愕。

“你覺得這麽長時間了,我杜少傑會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嗎?隻不過我若是死了的話,那麽也不是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當然也是和寧惜一起陪葬而已,不過我倒是覺得那樣的結局也是挺不錯的哈,既然活著的時候我不能和她在一起,死了能和她在一起我也是死而無憾了,這樣一來就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了。所以傅淨司,你若是真的想要希望寧惜就這樣死去的話,你就盡管殺吧。”他很是慷慨淋漓地說著。

雖然這時候的傅淨司可以說是氣得牙癢癢,但是最後他還是無奈地收起了自己的手,即便是現在就像解決了這個肮髒齷齪而且又惡心的人,但是就在聽到杜少傑的聲音之後,傅淨司放下了自己的手,她居然忍住了。

因為那裏,包含著自己最愛的寧惜的名字。

這一生,傅淨司從未因為任何人或事物在別人的麵前低頭,身為傅氏集團的總裁,他從來都不是隱忍示弱的人,但是卻因為寧惜,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了。

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之後,他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果然是你。”雖然之前已經無數次才想到了會使這樣的結果,但是就在親口聽到杜少傑的陳述之後,他的心,還是跟著狠狠地抖了一下。

這一刻,他強烈地按壓著心中所有的憤怒,然後猛地說了一句“說吧,你想要什麽條件,隻要你答應我不傷害寧惜……我……”明明隻是短短的一句話,但是現在傅淨司卻覺得要自己親口說出來真的很艱難,但是為了寧惜,他還是選擇了忍耐“我……什麽都答應你。”

杜少傑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句話“哈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大名鼎鼎的傅三少是真的無所不能呢,沒有想到今天卻因為一個女人低頭了,在在了我的手上,你可滿意嗎傅三少。”他的挑釁,對傅淨司來說無疑是針尖麥芒上的侵犯。

如果是換作是平時的話,傅淨司是當然不會輕易地放過任何一個人,但是今天,情況不一樣,所以,他選擇了一聲不吭。

他等待著,等待著這個惡魔究竟是要做出多麽禽獸不如的事情“很好,傅淨司,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實話告訴你吧,要是想讓寧惜不出事的話,從現在開始,你就必須要聽我的。”他狂妄自大地說著。

傅淨司 猛地回頭瞪著他“杜少傑,你究竟還是不是人,你好歹也是愛著寧惜的,你怎麽可以拿著她的安全和生命作為條件和威脅呢,你根本就不懂愛。”他厲聲嗬斥著。

換來的卻是更加激烈的言辭“傅淨司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是的啊,我確實是愛著寧惜的,但是我的愛是卑微的但是卻是容不得一丁點沙子的,如果得不到自己愛的東西,那麽我寧肯毀了她也不讓別人得到。”這就是他的陰險和偏執所在。

這讓傅淨司也更加堅信了自己剛剛的那個觀點,他根本就不懂愛。

“行了傅淨司,我現在也沒有興趣聽你在這裏說什麽是愛,從來還沒有人能夠改變我的想法的,還是剛剛的那句話,要是想讓寧惜活命的話就給我老實點,你必須聽我的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傅淨司,我要你現在就從這裏給我滾出去。”他咬牙切齒地說著,指著門口的地方,毫不客氣。

雖然傅淨司心中有千般不滿萬般怨恨,但是最後他咬咬牙還是照做了,於是硬著頭皮從地上站起來朝著門口的地方走去。

“我讓你走出去了嗎,我說讓你給我滾出去。”說著杜少傑還順勢過來們打個踢了寧惜一腳。

那一腳,幾乎是很大力,一下子踢在了傅淨司的小腿的地方,他一個踉蹌一下子單膝跪地在地上“聽到了沒有,我是讓你給我滾出去。”

麵對無盡的羞辱,他沒有手軟也沒有放棄。

雖然說他也想過要還手,他甚至巴巴不得現在就立刻起來把他拳打腳踢地給解決了,但是他在最關鍵的時候想到了寧惜,最後他無奈,於是 擰著頭皮照做了,愣是地從杜少傑的辦公室裏麵出來了。

就在走出來之後,那種鬼魅的笑聲已經傳入到了傅淨司的耳朵裏,清晰而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