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仙眼角勾過一絲邪魅,回頭就打算走。

“哎喲~”卻不想被地上的一顆胡蘿卜跌了一個踉蹌,實在是倒黴。

“連你也欺負我是吧?”她憤怒地一腳踢開,忽然間沒有大戶人家的修養。

“哈哈哈。”旁邊的路人看到了,不禁笑出了聲來。

“笑什麽笑啊。”張詩仙氣衝衝地走開了。

寧惜和傅淨司那邊,他摟著她徑直走到了自己的車前,一輛看上去鋥亮鋥亮的奔馳,寧惜一看上去就很熟悉,知道這是傅淨司的車。

“看夠了沒有。”就在寧惜依舊很入神地看著傅淨司的時候,他忽然開口道。

寧惜好像有點茫茫然,沒有從剛剛的錯愕中走出來,仿佛剛剛那麽大快人心的場麵還沒有過去。

“啊啊啊。”寧惜連忙搖搖頭,可是忽然她又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連忙又點頭道“啊啊啊,看夠了。”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還不快上車!”他的聲音雖然嚴肅,單數眼角卻充滿了寵溺。

“可是……”寧惜扭扭捏捏的“可是我還沒有買菜呢!”寧惜抓著自己的衣角,像是害怕他會對自己生氣一樣。

“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她的手不自覺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有些期盼但又不敢大聲說出來的樣子。

寧惜啊寧惜,你怎麽這麽慫啊,你覺得讓一個大boss和你一起去買菜,別人會答應嗎?

寧惜還沒有預料到結果是什麽樣的時候,傅淨司就已經悄然轉身,朝著背離自己車子的地方走過去。

瞧吧,我就說他不會願意把。

寧惜依舊呆滯在原地。

“你還愣著幹什麽?”傅淨司漫不經心地回過頭來,看著那個緊張兮兮的小女人。

“啊啊,我嗎?”有些不知所措。

“難不成我還會和第二個說話嗎?,不是要買菜嗎,走吧一起。”後麵那一句話變得溫和了許多。

然後傅淨司伸出自己寬大的手掌,拉著寧惜的手走了,走向了人潮擁擠的菜市場。

盡管周圍的畫麵和場景並沒有多麽美麗,可是這一幕,依舊是暖意融融。

“司,你在哪呢?”不一會兒傅淨司的手機就想起,電話那邊是一個很好聽的男聲。

寧惜待在他的旁白,小心翼翼地跟著他,看著他拎著很沉很沉的一個菜籃子穿過擁擠的人潮。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然有一點心疼。

“我不去了。”他直接回答。

“別啊,哥幾個還幾天沒有好好聚一聚了,今天就差你一個了,司給點麵子,你這個老大不來能有啥意思啊!”

“我現在走不開。”傅淨司直接說道。

寧惜疑惑,什麽走不開,一定是因為自己。

她慢慢地囁嚅著“麽事,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先忙去吧!”她可能是害怕他因為自己耽誤了正事兒。

傅淨司隻是看了寧惜一眼,然後繼續接電話說道“改天吧!”有些難為情,但是又毫不猶豫。

掛完電話之後又對寧惜說“走吧。”

寧惜也就沒有怎麽多問,知道自己是拗不過的。

“小惜啊,這種精油你要記住啊,她可是護膚必不可少的,它有著修複死皮,還有光滑水潤的作作用……”護膚品連鎖店裏,Lucy細地為寧惜講述著各種護膚品獨到作用。

“嗯嗯。”每一次她說話,寧惜都會頻頻點頭,心領神會的意思。

兩人在經曆一番探討之後,開始嘮嗑起了。

“小惜,喝杯水吧。”嗯嗯,她坐在內室的沙發裏,這裏的裝飾和布置依舊很清新典雅,符合師父的氣質。

看見寧惜神情稍微比較悠閑,Lucy才緩緩開口道“小惜啊,我跟你說一件事情啊,明天,我可能就要回法國了。”她小心翼翼地說,單數舉止言辭間的優雅絲毫沒有減少。

“什麽。”寧惜手裏拿著的被子差點要摔在地上,她不自覺地手抖了一下。

“為什麽啊?”她急急忙忙地問道,不過問完了之後,又覺得自己有點失態了。

“因為我那邊現在出了一點緊急狀況,需要我去處理一下啊!”她故作輕鬆地說,一種安慰的語氣

“啊啊,怎麽會這樣。”寧惜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沒事吧?”

她試探著問道。

“沒沒沒,沒有什麽的,就是一點小麻煩而已的。小惜啊,我一直都覺得你在護膚品的研發方麵有很好的天賦的,通過這幾天和你的接觸,我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了。而且繁星是一個很好的平台,我相信,隻要你願意付出的話,一定會有很好的成就的哦。沒準兒啊,將來就可以像我一樣的哦!”她神采飛揚地說。

“哪有,師父您實在是抬舉我了。”寧惜有一點害羞,不過轉而又變為擔憂“那師父你以後還會來嗎?”她有一點期待,生怕自己會就這樣失去一個好師父。

她就知道寧惜一定會不舍得。

寧惜的想法,她心領神會“瞧你這小丫頭,這麽緊張幹嘛,我這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我還是你的師父啊,以後你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依然可以問我啊。

她看著寧惜緊張的樣子,不由自主地笑了,她總是能巧妙地化解了所有的尷尬。

那就好,那就好,寧惜心想。

“師父啊,真的很感謝你這麽長時間以來的指導。”寧惜心懷感激地說。

畢竟是指導了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師父,怎麽來說都應該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呢,何況寧惜從來都輸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不用謝我的,你要是一定要謝謝的話,還不如謝謝你的老公呢。Jerry這個麵子,我是無論如何都會給他的。”她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很悠閑地說道。

說到這裏,寧惜又疑惑了,她微微地皺著自己的眉頭,露出自己疑惑。

心中暗自揣測,按說一個是做生意的,一個是研發護膚品的,這其中應該沒有交界的地方吧,而且看師父的年紀,怎麽來說都應該不容易成為朋友啊。

她沉思時候的樣子,甚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