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差不多行了,夫人您就不要再挑剔了啊,一會兒錯過了時間可就不好了。”她囑咐著,倒是忽然間提醒了寧惜這個問題。
寧惜恍若如夢初醒一般“哦對了,你要是不提醒我的話我還這點呢是差一點就忘了時間了呢。”她忍不住道。
“哎呀,梅姨剛剛真的是取消我了,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啊。”她接著說著。
梅姨是知道的,今天是傅氏集團的三十周年慶,所以毫無疑問寧惜是一定要去的,難怪她那麽早就開始準備了。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看著這樣的寧惜,梅姨倒像是忽然間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也不知道時不時自己的錯覺,可是自己年輕的時候,真的是很像很像寧惜這個樣子的。
現在好好想一想,當年的自己也是一番風姿綽約,隻不過隨著後來發生的那一係列的事情,容顏終究是抵抗不過歲月的侵蝕,挫折的打磨。
自從自己痛失愛女而且慘遭拋棄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在這些事情上麵浪費心情了經理了,再看看如今的自己,真的是滄桑得不成樣子,真的是一把辛酸淚啊。
聽完梅姨的勸告,寧惜當時就美譽偶怎麽耽擱了,於是當即就拿起了自己的包,然後最後看了一眼鏡子,就慌慌張張地朝著門口那邊走過去了。
隻是臨走前她一遍換鞋,一邊看向了梅姨這邊“梅姨啊,難道您是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去了嗎,你跟前哦一起去其實也沒關係的啊,反正淨司都說了她會開車來接啊,也不會不方便啊。”寧惜說著,原來是想著帶著梅姨一起。
於是梅姨再一次拒絕道“真的真的不用了小姐,您自己去就可以的,完全不用管我的。”她再一次說著。
“哎呀,我這不是真的害怕你一個人在家多多少少會有些無聊嗎,這麽大的一個房子,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裏我也不太人心啊,你一個老人家孤孤單單的,多可憐啊!”寧惜終究還是很善良。
這些話,自然而然地抨擊到了梅姨的心靈,她當時聽在自己的心裏,隻是覺得有一股暖意正在從內而外地散發出來,進而席卷了自己的整個身體。
如若可以,她當時倒是真的很想要答應的,但是自己此時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覺得自己不可以掉以輕心,所以又進一步說了一句“沒事的夫人,你還是快去吧,真的不用管我了,還是快下去吧,馬上三少的車恐怕就要在下邊等很久了吧。”她催促著。
見她依然是一味地抗拒,於是寧惜倒也沒有再繼續勸說下去了。
然後匆匆忙忙地丟下了一句“好吧,那我先走了。”這話音剛落地,就聽到了關門寧的聲響,似乎是有些匆忙。
走進電梯之後,寧惜慌慌張張地按下了一個數字一,然後砰砰砰跳動著的心才稍微得到了一陣小小的平複,倒是很期待一會兒和傅淨司的相遇。
下樓之後,寧惜腳踏一雙高跟鞋幾乎是以一種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門口,視線所及之內果然是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看樣子應該是已經停了很久的樣子。
隻是看到了轎車的那一瞬間,寧惜的眉頭就忽然間皺了起來,隻不過因為不是自己平時看到的並且熟悉的那輛白色的奧迪,寧惜忍不住地嘟起了自己的嘴巴。
正不知所措的手,車旁邊守著的人的其中一個 忽然間開口說“請問是寧惜小姐嗎?”男人穿著一身筆直的西裝,雖然給人一種冷厲的感覺,但是聲音卻是真的恭恭敬敬而且又溫文爾雅。
寧惜隻是稍稍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大約是覺得他應該也不是壞人,於是才慢慢地開口回複了一句“嗯嗯”她的點頭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顯得有些乖巧。
然後那男人再一次開口說著“哦哦,是這樣的,三少今天夜晚一直都在公司裏曼忙著處理年會的注意事項和招呼客人,所以就沒有辦法親自來接待寧惜小姐,於是就派了我們兩個人過來。事不宜遲,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寧惜小姐,請上車吧。”說著那人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黑衣人。
遞過去一個眼神,緊接著那人就連忙打開了轎車的後座,似乎是要讓寧惜進去的樣子。
但是寧惜當時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自己麵前的兩個人隻覺得除了奇怪還是奇怪“可是他明明都說過了他要自己來接我的啊,你們真的是傅淨司派過來的人嗎?”為了謹慎,寧惜覺得自己還是 確認一下比較保險,畢竟曾經就是 因為這樣,自己已經吃了一次虧了,這一次可不能再惹麻煩了。
那人倒也不著急,於是不慌不忙地說著“我不是說過了嗎,三少今晚要忙著招呼客人呢,這個關鍵的時刻他若是離開了,公司裏不就沒有人主持大局了不是嗎,所以三少沒有過來,寧小姐您就放心地跟我們走好了,我們都是高助理手下的人,不會騙你的。”她笑意盈盈地說著,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
寧惜想了想,“高助理”,應該是高褸吧,那應該是錯不了的吧。
寧惜微微點頭,正打算上車了,她微微抬起自己的腳,這時候兩個人的目光都虎視眈眈地看著寧惜,就等著她進去了,可以說是很著急完成任務了。
但是這時候寧惜卻又忽然間停止了自己的腳步,似乎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東西似的,然後就連忙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還順帶著連忙說了一聲“偶對了,我忽然間想到了一個東西,稍微等我一下哈。”說著寧惜就連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頓時兩個人的神色似乎都發生了叫明顯的變化,臉色也變得更難看了,心裏隻是想著這個女人還真的是麻煩。
隻見兩個人一直虎視眈眈地看著寧惜,還以為她是要通風報信的呢,等候在旁邊的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