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辭玉唯一的……鎖人!
寧惜瞪大雙眸,那塊玉她見過,就在三年前。
那夜,寧惜闖進了傅家,在傅家地下室裏找到了那個浮辭玉。在夜明珠的燈光照耀下,幾近透明的浮辭玉格外的漂亮,就像是純潔不染一絲汙穢的天山雪蓮,讓人連摸一下都舍不得。
上麵不知道用什麽刻畫的“浮辭”二字,和玉的紋路連接在一起,看著特別像是長成這樣的。
那一眼的驚豔,寧惜現在還記得。那種心靈被洗滌的感覺,通身舒爽。
但是,當她抱著浮辭玉逃出去的時候,卻中了埋伏,她才知道,原來這麽多年的算計偽裝隻是為了在那一刻,她偷玉,而他殺她!
兩個人的偽裝,兩個人的算計,將當年那場純潔的愛戀蒙上一層不可揭開的紗網。
寧惜的眼眸顫了顫,傅淨司用這麽大的果子**她,哪怕知道,這是個圈套,她也非跳不可了。
“現在,我也不知道浮辭玉在哪裏。”傅淨司將手中的煙在垃圾桶上滅掉,扔進去,“但,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浮辭玉在哪裏。”
“嫁嗎?”
“嫁!”
寧惜眼眸中布滿了認真堅定,不管怎麽樣,肯定是要嫁!
“算你識相!”傅淨司微點頭,帶著寧惜去買了身衣服換上便去了民政局。簽字拍照,等寧惜捧著小紅本本出來的時候,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就這麽簡單的自己就嫁為人婦了?
為啥感覺那麽不可思議呢!
傅淨司從寧惜的身後出來,環著她的腰,將一串鑰匙交給她,囑咐道:“這是鴻嵐小築別墅區的鑰匙,我讓高褸把你送過去,順便把你的東西也搬過去。一會兒我有個會議不能陪你回去了。”
“哦。”
寧惜從傅淨司手裏接過鑰匙,簡單的應付了一聲,看著傅淨司要開車離開,寧惜愣了愣,問道:“為什麽是我?”
傅淨司係安全帶的手一頓,冷眸瞥向寧惜,淡淡回應:“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會害死貓的。”
寧惜拿著小紅本本的手一抖,結婚證差點從手裏掉出去。
不能知道嗎?
傅淨司剛走,高褸就開著車停在了寧惜身邊:“寧小姐,三少讓我把你送到鴻嵐小築。”
鴻嵐小築是H市最貴的一片區域,裏麵的一個車庫都比外麵的房價貴,寧惜先回自己的出租屋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被高褸帶到了鴻嵐小築。
“寧小姐,東西都收拾到這一間吧,三少晚上會回來吃完飯,麻煩您準備好,三少胃不好不能吃辣,最好多煮些小米粥。三少愛吃。”
“哦好的。”
寧惜一邊觀察房間的布置,一邊應聲,打開衣櫃一看,滿滿的都是男士衣服,統一都是黑白灰的眼色。
寧惜一愣,大概知道這是誰的房間了。
“那沒什麽事,我走了,您自便。”
高褸轉身,順帶把臥室門帶上,將要關上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麽,關門的動作一下子頓住,看向寧惜,道:“寧小姐,您的母親住在哪裏?”
寧惜正在將傅淨司的衣服往一旁擠,想著能給自己的衣服騰出些位置來,聽到高褸的話,寧惜手中的衣服直接掉落在地,嚇得她腳步往後退了兩步,麵色慘白。
“寧小姐你怎麽了!”高褸一驚,快步走過來,有些納悶寧惜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常。
“沒……沒事。”寧惜擺擺手,深呼吸了兩下,將掉落的衣服撿起來。
高褸的眼眸一暗,他能看出來寧惜的情緒變化,也能猜到,但是這反應是不是太過激了些。
“我沒有別的意思。”高褸往後退了兩步,裝作一副很無辜很疑惑的樣子,輕聲道,“我就是想著你和三少結婚了,肯定是要通知一下雙方父母,見個麵啥的。”
寧惜點點頭表示知道,繼續手上的動作。高褸深深的看了寧惜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高褸一走,寧惜就把手上的衣服扔到櫥子裏,身子癱在**,呼吸也有些急促,過了好久才漸漸穩定下來。
傅氏集團高層總裁辦公室內,傅淨司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中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從他在這裏開始住的時候,這個房間裏就裝滿了微型攝像頭。這麽多年終於用上了。
“咚咚咚”
連著三聲敲門聲響起後,高褸開門進來:“三少。”
“送回去了?”傅淨司微微抬起眼皮,手指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擊著桌子。
“嗯,寧小姐和她的母親,仿佛關係很好,我試著問了一下寧小姐母親的事情,她的情緒波動的很厲害,可能是怕咱們知道她母親的藏身之處。”
“不!正相反,她們的關係一點都不好。”傅淨司將電腦屏幕轉向高褸,屏幕上,寧惜趴在**,睡得安安靜靜,眉頭卻緊緊皺著,“從剛剛你出去之後,她就是這個姿勢,前兩分鍾剛剛安定下來。”
高褸皺眉,不語,卻也猜到了些,靜靜的等傅淨司將自己的想法確認下來。
“寧惜和寧青笒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寧惜根本不知道當年我們的對手是寧青笒,你問的問題也不過分。唯一的可能就是,寧惜害怕的是寧青笒這個人!”
高褸的眉頭舒展開,下一秒又皺起來:“那寧惜與您不久沒有用處了嗎!這婚白結了!”
“沒有,寧青笒最在乎的就是寧惜,隻要寧惜在我們手裏,她遲早會露出馬腳的。”傅淨司說的信誓旦旦,“而且,我已經三十三歲了,別人家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何止能打醬油了,都能包餃子了好嗎!
高褸暗暗腹誹,卻沒敢說出來。
“對了,那塊老爺子特別珍重的那塊浮辭玉的下落你用心調查一下,看看在哪裏。我看那塊玉寧惜還是挺在乎的,當年玉丟了我也沒當回事也沒注意是怎麽丟的。”
高褸應聲:“這塊玉也沒什麽特別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寧小姐這麽在乎。”
“以後叫夫人。”
傅淨司沒有應高褸的話,隻是淡淡的糾正他話裏錯誤。
高褸一噎,傅淨司繼續說:“她是我妻子,以後你要像尊重我一樣尊重她。”
咽了咽口水,他感覺自己平白被喂了一口狗糧,撐死他了:“三少,您不會,真的喜歡上……夫人了吧。”
傅淨司眼神瞥向電腦屏幕,目光中爬上淡淡不明意味的情感:“她當年怎麽對我的,我就怎麽還回去!”
傅淨司說的極為狠辣,但是莫名的,高褸就是覺得,他家三少,喜歡上寧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