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把麵前的酒一瓶一瓶地往自己的肚子裏灌下去。
這樣的話,即使是酒量再好的人,也應該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吧。
果不其然,過了片刻的時間,他的腦神經已經漸漸被麻醉了,差不多都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了。
這時候麵前忽然出現了一位西裝革履的人,說話的語氣稍稍比剛剛那位服務生客氣了很多“這位先生,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因為本店現在確實是已經打烊了,真的是很感謝您的光臨,但是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我還是建議先生您還是快些離開明天再來吧。”他很是客套地說了一大堆。
杜少傑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忍不住地抬起自己的頭瞄了一眼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幾乎刻意判斷得出來他應該是這家酒吧的經理。
杜少傑先是輕笑了一聲,平日裏一向都是成熟穩重的他,此刻在酒精作用的促進下,忽然間變得無比地不受控製,就連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輕浮。
他先是輕笑了一聲,然後一句話都不說就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腰包,然後從自己的錢包裏麵倒騰了一番,然後掏出了一疊厚厚的鈔票猛地拍到了自己麵前的茶幾上,然後直接說幾句“不就是要錢嗎,以為我沒錢嗎,這些,夠不夠?”
杜少傑的聲音起伏有些大,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其實是在撒酒瘋。
杜少傑的反應,搞得經理和自己的員工之間一直都麵麵相覷,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就在幾個人都尷尬地覺得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外忽然間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接下來就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
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歐文已經奔跑著來到了杜少傑的麵前了,甚至還用一種很是焦急的聲音說著“少爺,您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男人看上去,好像是很著急的樣子。
要不是自己剛剛留心去了杜少傑的私人公寓發現他沒在,根本就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在外麵買醉啊。
歐文是知道的,這是杜少傑經常來的一家酒吧,以前隻要是他心情不好就會來到這裏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所以歐文當時二話不說就趕過來了。
這時候的杜少傑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整個人已經有些暈乎乎的,站不住了,要不是歐文及時趕到的話,他恐怕就要這樣狼狽地倒在地上了。
酒吧的經理看見歐文到來的時候,就仿佛是看見了救星一樣,因為他們幾個幾乎都是可以看出來的,杜少傑的身份地位絕對是不一般的,所以不管是睡,都不敢貿然采取行動,經曆連忙好言好語地說了一聲“您好,您是這位先生的朋友吧,他從上午就已經來到我們就酒吧了,一直迷迷糊糊地喝到了現在,我們叫他回去,他也一直都不願意,還一直衝著和我們大吼大叫。”
歐文聽說了這樣的情況,額頭上的眉毛皺得更厲害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今天上午自己就不因該丟下少爺一個人離開了,明明是知道他看到那樣觸目驚心的畫麵,是一定會心情不好的。
而心情不好的杜少傑,二米一次除了來酒吧買醉似乎也就沒有什麽第二種方法了,一想到自己沒有照顧好他,心中的愧疚感頓時油然而生。
於是歐文很是客套得衝著酒店經理說一聲“對不起,打擾了。”然後就扶著杜少傑一起走了,行走間,還用一種帶著安慰的話語對他說著“少爺,還是跟我回去吧,您就算再怎麽樣,也一定一定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啊,要是把自己搞垮了,就真的一切都沒了。”他的話語裏似乎是帶著掩藏不住的關懷。
許是因為自己比較親近的人來了的緣故,剛剛還一聲聲地嚷著不走不走的杜少傑在此時此刻忽然間變得順從了起來,有些乖巧地跟著歐文走出了酒吧。
因為是一個男人,重量還不小,歐文當時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杜少傑給塞到車子裏去的。
直視隱隱約約能夠聽見,杜少傑上車的時候,嘴裏依舊不停地嘟囔著那句話“寧惜,寧惜,你為什麽不愛我,為什麽你的眼裏從來就隻有他呢,我也是一樣深愛著你的啊,我才是那個最適合你的人啊。”她一聲聲地說著。
雖然吐字有些不清晰,聲線也一直都是微微顫抖的狀態,但是歐文卻依舊可以聽得清清楚楚,他幾乎可以感知道杜少傑的惡心在微微滴血的聲音。
但是對於這一切,他卻也沒有什麽辦法,他能為自己的少爺做的,或許就隻是陪伴了,隻是希望他可以快一點從這一段沉痛的經曆裏麵走出來吧。
寧惜 回到家裏,已經是很晚的時候了,可是屋子裏麵卻沒有了梅姨的身影,寧惜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覺得有些奇怪的樣子,這時候,寧惜習慣性地打開了客廳裏麵的燈,然後還不假思索地喊了幾聲,可是回應她的,已然是一片刻骨的安靜。
這時候寧惜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於是就連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想著給梅姨撥打一個電話過去。
可是這時候,微信的卻忽然間出現了一個彈框,寧惜一看,是梅姨的消息,於是連忙放棄了自己要打電話的念頭,連忙打開了微信。
一看,果然是梅姨發來的兩條消息。
“寧惜,我馬上回來,不要著急。”
“我今天突然有急事回家,所以就忘記了給您打電話請假。”語氣很誠懇。
寧惜看完這樣的消息,然後淡淡地思索了一下,什麽話都沒有說,思索了一會兒就輕快地在手機鍵盤上敲了幾個字,然後毫不猶豫地點了發送鍵。
“好的,沒關係的,我等你回來,天黑了,路上小心點。”
發送過去之後,她轉悠了幾拳忽然間又覺得有些不妥,於是又坐回到了沙發上該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