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是錯過了什麽很重要的消息是的。

果不其然,這一次的消息又是麗薩發過來的,就是因為是關於寧惜的,所以傅淨司才會如此在意。

“三少,最近寧惜忽然告訴我說她要找一個保姆,您看這事兒。”說著她還打了幾個問號附在下麵。

當富錦市看到找保姆這幾個字的時候,心頭著實是冒出來一絲絲的疑惑,但是思考了一會兒覺得也是情有可原,所以就並沒有覺得可以。

他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的手機再一次放到了自己麵前的辦公桌上,然後開始漫不經心地拿起了自己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小口茶。

最後又再一次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在鍵盤上敲了一句“嗯嗯,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給寧惜找一個保姆正好有利於照顧她的生活起居,這樣的話我就可以稍稍放心了。但是記住了,一定要找一個知根知底的。“傅淨司特別囑咐著,生怕是出現了什麽差錯似的。

梅姨得到了寧青苓發過來的消息之後,果然就在招聘保姆那一天去應聘了。

不過這一天倒是發生了一件小小的插曲。

梅姨因為趕著去招聘現場,所以當時在馬路上的時候就有些著急了,在經過一個商店的門口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被別人給撞倒了。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撞倒梅姨的似乎是以為趾高氣昂的年輕的婦人,當時那人撞倒了梅姨之後隻是向後麵看了一眼,用那種很是輕蔑的眼神,高貴的婦人當時正在一手拿著自己的包一手接著電話,隻是輕飄飄地看了梅姨一眼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似乎是覺得很是理所當然,也自然而然地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的悔意。

梅姨今年已經四五十歲了,身子骨 本來就不是特別好,就這樣被撞倒了之後,腰似乎像是被閃到了一樣,所以當時竟忽然間覺得自己有些站不起來。

這時候她又很是焦急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不知不覺地就又過去了十分鍾了,現在距離招聘時間就隻剩下二十分鍾了。

一種焦急漸漸地爬上了她的心頭,要是自己不能成功勝任這份工作的話,那麽到時候是一定會被小姐責罵。

梅姨很想要這份工作,非常想,不是為了前,而是一方麵完成寧青苓交給自己的任務,另一方麵,其實也是用一種委婉的放肆來彌補一下寧青苓在寧惜的身上犯下的過錯,力所能及地幫助寧惜。

這時候,忽然間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視線之內是一雙漆黑而且鋥亮鋥亮的皮鞋,梅姨不自覺地被這樣的目光所心吸引了,於是再不自覺地向上看去,一雙筆直而且修長的腿,高貴的黑色西裝,紅色的條紋領帶。

就在梅姨還沒有來得及去關注那個人的臉的時候,男人卻已經俯下身來蹲在了自己的麵前。

這著實是給了梅姨一個大大的震驚,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好看到惹人犯罪的臉。

雖說梅姨已經這麽大的年紀了,但是看到這麽好看的年輕男人還是忍不住地顫抖了幾下。

還沒有完全從自己的呆愣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蹲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卻已經開口了“阿姨,您沒事吧。”

可能是因為自幼喪母的原因,傅淨司看到這麽大念及的中年婦人,總是會有一種自然而然地親近之感。

所以當傅淨司看到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梅姨的時候,眼裏閃過了一絲絲的憐惜,忍不住地想要去幫助她。

於是當時傅淨司就主動提議地說了一句“這樣吧,來,我扶您起來一下。”男人的聲音帶有與生俱來的磁性。

直到自己已經完完全全在傅淨司的幫助下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梅姨才慢慢地回過神來。

隻是她的目光依舊是有些呆滯,這時候才轉移了自己的視線,很是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啊,謝謝你哈。”她說著。

“沒事。”傅淨司正打算鬆開梅姨,但是卻發現隻要自己一鬆手的話身旁的人就要往旁邊到的架勢,傅淨司有些擔心,於是就再一次握住了自己剛剛險些鬆開的手臂。

“怎麽了你,”傅淨司問著,朝著梅姨的腳腕處看去,這才注意到了梅姨腳腕上的一小塊紅腫。

“原來是腳崴了。”他有些釋懷地說著。

此時剛剛好高褸已經開車過來了,剛準備吆喝一聲“三少上車了。“就忽然間看到了三少在旁邊扶著一個人於是連忙下車,走到傅淨司的身邊就說了一聲”三少,發生什麽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高褸的目光就時不時地朝著那個老人看過去,目光裏閃過一絲絲的疑惑。

“可是當時的傅淨司倒是沒有直接回答高褸的問題,於是連忙說了一聲“這樣吧,高褸,你把這位老阿姨送到鑫茂城去吧,她現在腳崴了而且她現在所剩的時間也不多了,蝸居的要是她一個人按時過去的話可能會有些困難。”傅淨司毫不猶豫地說著,這是剛剛在和老人的交談中才知道原來她是要去鑫茂城的。

高褸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剛打算開口的,可是那人卻忽然間搶先著說了一句“不用了這位先生,本來你救了我我就已經很感激了,所以就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煩這位小兄弟了。”梅姨說著,示意旁邊的高褸。

但是對方越是如此謙遜的話 ,就越讓傅淨司覺得自己應該幫她到底了,否則如果是真的棄她於不顧的話,那樣才真的是一種不仁不義的做法了。

於是說著傅淨司又說了一句“沒事的沒事的阿姨,不用客氣的。”其實對於這些年紀稍微大一些的長輩,傅淨司倒是很具有人文關懷的,雖然他平日裏對任何事情都不管不問,所以順其自然地在很多人看來他就像是一座常人難以親近的千年冰山。

高褸不是不答應,隻是稍微猶豫了片刻,然後看著傅淨司說著“可是三少,要是真的沒有了車子,那您……”他道出自己心中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