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傅淨司當時腦海裏卻忽然間閃現了一個身影,那個人,就是曾經給了寧惜無數的溫柔和安暖的他,隻因為曾經每一次,隻要自己遭受到了哪怕一點點的悲傷,傅淨司都會盡自己所能地給自己無限的安慰和心靈的慰藉。
隻是如今,寧惜真的不知道,現在的傅淨司,還有當初的溫柔和安暖嗎?
有很多事情,在還沒有完全結束的時候就葬送在了它最美好的時候,昨天傅淨司對自己說的那些冷酷無情的話依然曆曆在目,深深地刺痛了寧惜的心。
“寧惜,寧惜你怎麽了?”麗薩見到寧惜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於是忍不住地開口道,但是回應麗薩的,沒有一句話。
當時的寧惜就像是中了邪一樣,一個扭頭一下子跑到了門外,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
等到麗薩追上去的時候,電梯的門已經被合上了,盡管麗薩拚命地按著電梯的開關鍵,但是卻依舊無法阻止旁白那耀眼的紅色的跳動的數字。
沒過多久的時間,寧惜就已經到達了一樓,然後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就這樣一下子衝出了電梯的大門,風風火火地朝著門外走去。
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就坐上去了。
等到麗薩慌慌張張地下樓的時候,出租車早已經載著寧惜揚長而去了,麗薩看著那個出租車在自己的視線之內的一抹剪影,很是著急地喊了一聲“寧惜,寧惜,你到底要去哪兒啊。”哎呀,她心中猛地一個泄氣,這下好了,本來就是帶著寧惜來看一下自己的新房順便是散散心的,為什麽最後卻還是把事情弄成了這個樣子呢。
隻要一想到這裏,心中就有一種強烈的不愉快。
但是麗薩是真的著急啊,不管是不是為了三少,即便是自己作為寧惜的朋友,也應該是擔心寧惜的安危的,現在的寧惜情緒又這麽衝動,指不定她到底是會跑去做什麽事情的呢。
百般無奈之下,最後麗薩又隻好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三少去了一個電話。
麗薩來電話的時候,傅淨司本來是正在公司裏麵召開董事會的,所以手機一直都是靜音,所以就導致麗薩一連打了三個電話還是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回應。
麗薩有些著急了,於是當時就又連忙給傅淨司發過去了幾條消息,隻是希望傅淨司可以早點看見吧。
果不其然,就在麗薩的消息到來的一瞬間,傅淨司放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間震動了兩下,傅淨司察覺到之後眉心一緊,於是趁著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輕輕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瞄了一眼。
可是就在看到麗薩發過來的消息子厚,傅淨司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他猛地站起身來,然後一下子踢開了自己旁邊的凳子“對不起,失陪一下。”說完就朝著門外跑去了。
傅淨司的這個舉動,不僅是驚訝到了整個董事會上的人,就連高褸也跟著吃驚起來。
董事會接下來的事宜,當然是由高褸接著主持了,眼下看來似乎也隻能這樣了。
“三少不好了,剛剛我帶著寧惜去看新房的時候,我本來是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讓寧惜好好地散散心的,可是寧惜看到房子之後,就一直是覺得各種不對勁,然後一直問我為什麽要給她準備條件這麽好的房子。後來就趁我不注意一下子跑出去了,等我感到的時候她就已經坐上出租車走遠了啊。現在怎麽辦啊三少,我覺得寧惜出去的時候情緒好像很激動的樣子,我真的擔心寧惜會不會出什麽事啊。”麗薩的語氣有些著急。
想到了這裏,傅淨司的內心變得更加不安了。
這時候,傅淨司已經走出了公司的大門,可是就在傅淨司拿出自己的車鑰匙 正準備去開車的時候,迎麵卻風風火火地跑來一個很是 熟悉的身影。
傅淨司隻是在不經意間微微抬頭的,可是回過神來再看過去的時候這才發現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自己正準備要找的寧惜的啊。
自己還在這裏忙得焦頭爛額,但是要找的人卻已經好端端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傅淨司拿著車鑰匙定定地站在那裏,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寧惜的那個方向,保持著一個正準備要打開車門的姿勢。
而寧惜,她也在看到自己之後忽然間停住了匆匆忙忙的腳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這邊,一步一步地挪動著自己的腳步,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失神的樣子。
傅淨司懸著的心在見到寧惜之後猛地放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看見她之後散發出的刻骨寒涼。
寧惜也可以察覺得到,就在自己一步步靠近傅淨司的過程中,周圍的氣氛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壓抑起來,強大的壓迫感讓寧惜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到那時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要一步一步地靠近。
她不知道傅淨司急匆匆地從公司裏出來其實是為了找自己的,還以為他是正準備開車出去談判的呢。
在走到傅淨司的麵前,寧惜一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才緩緩開口道“對不起,恐怕這一次我又要讓你失望了,因為我再一次下意識地出現在你的麵前了。“寧惜弱弱地說著。
傅淨司的雙唇越發抿成一條線,然後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雙手連同鑰匙一起插進了褲兜裏,猛地抬起頭,一臉的倨傲。
他本來就比寧惜高了一個頭,現在又抬起頭,顯得寧惜站在傅淨司的麵前特別渺小,再加上寧惜當時的表情,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站在傅淨司的麵前認錯的樣子。
然後壓迫著自己的嗓子發出很是低沉的聲音“你來幹什麽?“依舊是強硬得不饒人一樣的氣場。
“但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要來問你一個問題。“寧惜補充著。
“有話快說,我沒有多少時間跟你在這裏耗著,不要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