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視線,真的是停留了好久好久都不願意離去。

直到……直到寧惜停止了自己嘴上的歡笑,忽然間覺得不對勁,然後猛地問了一句“哎呀等等,不過你為什麽要跟我講這些事情啊,我覺得那個少年和女孩再怎麽樣應該都和我沒有關係吧!”寧惜不假思索地問著,說著猛地看向了杜少傑那邊。

可是就在撞上杜少傑眼光的一刹那,寧惜的猛地停止住了剛剛到肆意歡笑,就連最後一抹還沒有來得及極盡綻放的笑容,也就這樣僵在了嘴邊。

寧惜猛地低頭,她下意識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身子也忽然間變得坐立不安起來。

過了許久兩個人都沒有怎麽出聲,許是覺得有些尷尬,所以麵對著杜少傑絲毫沒有準備收斂回去的眼神,寧惜第一次感覺到了內心的強烈不安。

雙方僵持之下,最後還是寧惜主動出聲打破了這現在的寧靜,她很不自在地說了一聲“喂,你到底什麽意思啊,你這樣看著我幹嘛。”寧惜說著,隻因為杜少傑的目光,真的是讓她感到極大的不適應。

這時候杜少傑才慢慢地開口,說了一句“寧惜,難道你現在都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嗎,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那個少年的名字,叫做杜少傑,而拯救了杜少傑的那個女孩兒,就是你寧惜。”他字字珠璣地說著。

聽到這裏,寧惜徹徹底底地停住了自己臉上的笑容,杜少傑的話,一字一句都打在自己的心上,難受極了。

什麽,他剛剛居然說,那個少年就是杜少傑,那個女孩兒就是自己,這……搞錯了吧!

寧惜一臉的錯愕,那一刻,她陷入了沉默。

隻是杜少傑卻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是的寧惜,就是你,你就是那個拯救了我的人。三年前的我桀驁不馴,我甚至曾經以為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東西,包括人。但是我錯了,直到你闖入了我的生命裏,我才知道自己那血自以為是的觀點,隻不過是一些**裸的笑話。寧惜,沒有你,就沒有今日的杜少傑。”他看向寧惜的眼神,已經變得越來越有神,越來越含情脈脈了。

盡管寧惜無數次偏過頭去想要逃離,但是他卻隻當做自己沒有看到一樣。

因為激動,杜少傑慢慢地站起身來,然後一步一壺地走到了落地窗前,許是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臉上複雜的情緒,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窗外看著,一邊回想著當年的往事,一邊說這話。

“寧惜,如果沒有你,我覺得自己或許早就死在了那個寒冬裏。往後的每一天日子裏,我都在想你,尤其是我在美國留學的那段時間,每一次夜深人靜都會想你想到痛徹心扉。所以這三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你的動態,我無時無刻不期待著日後和你的重逢。每一次我受到挫折的時候,每一次我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對我說的那句話,就回想到隻要我努力過後就可以回國見到你,我的內心都是充滿了欣慰的。所以寧惜你知道嗎,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成為了我的天使照亮了我的生命,也是我生命全部的意義。”

不知何時,他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寧惜的麵前,甚至還忍不住地握緊了寧惜的肩膀“難道你真的以為我那天在法庭上是平白無故地才幫你的嗎?難道你真的以為之前我和你的每一次碰麵都是巧合嗎?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是平白無故和傅淨司作對的嗎?”他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睛裏麵似乎透露著焦急。

“不是你冷靜一點啊,你先冷靜一點,你放開我啊!”寧惜有些著急。

可能是因為寧惜的聲音有些著急,所以杜少傑後來猛地頓了頓,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到行為的確是有些衝動了,這才慢慢地鬆開了寧惜。

然後,於是很是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剛剛可能是有些激動了”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有些衝動。

“但是寧惜,我是真的喜歡你,是你改變了我的人生。所以就算你不喜歡我,也請你不要拒絕我對你的好,好嗎?”他問著。

寧惜直勾勾地看著杜少傑的眼睛,沉思良久。

其實剛剛那些話,她不是沒有聽進去,她隻是有些一臉懵逼。

不過經過杜少傑這樣一說,寧惜倒是確實想我來了這件事情。

如果真的是按照杜少傑說的那樣的話,三年前,自己和傅淨司正是遭受道綁架的那段時間,那一次,傅淨司在得知自己遇到危險之後不惜用自己的姓名去救她,而且還因此受了重傷。

依舊記得是因為傅淨司說想吃老胡同裏麵的雞蛋灌餅,所以寧惜才冒著風霜穿著拖鞋就出去了,當時自己確實是救了一個小男孩兒,可是寧惜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啊,那個少年居然就是杜少傑。

這樣的話,之前發生的一切,寧惜好像忽然間全部都明白了。

“你期待和我的第二次相遇,我當然是比你更期待了,這不是你曾經對我說過的嗎?”他反問。

寧惜茫茫然,她有些心慌地,一下子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一種痛感,就這樣地席卷而來,寧惜的眼睛裏麵,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於是,這才有了傅淨司進來的事後看到的那一幕。

傅淨司氣衝衝地從蘭花苑出來,後開後麵還跟著高褸,麗薩也一直在門口守著,耐心地等待著,她甚至以為以三少的那種氣勢和架勢,一定是不費吹灰之力地就可以把寧惜帶回來,但是事情卻發現了微妙的變化了。

麗薩沒有等到寧惜和傅淨司一起出來的場景,反而是看見了三少一個人氣衝衝地從小區裏麵走出來,滿臉都是很氣憤的模樣,後邊還跟著一個不敢吭聲的高褸。